“哈!旅行者!海底的景色好好看啊!我完全没有对于水里的恐惧了!我们再潜下去一次吧!” 派蒙上来就换了口气,直接开始了传统艺能,咋咋呼呼的,不过声音也没有很大,话语之中全是兴奋的感觉。 “好的鸭!你准备好了我们就潜下去,只要派蒙你喜欢就好,不过这水下的景色是真的不错。” 荧妹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对派蒙的语气简直就是宠溺的不行,当然啦,派蒙要花钱的时候嘛,那就另当别论了。 “呼!呼!我准备好了!旅行者,我们下去吧!” 派蒙深呼吸了两口气,随后就准备好了,因为她还想多看看海底的景色,而且明天又要去跑委托了,所以就要趁现在,能看的时候多看两眼。 “哈哈!好嘞!乘客小派蒙,请不要乱动,我们这就出发喽!” 荧妹说完后,她和派蒙二人就又潜入了海面之下,去观赏刚才,还没来得及观赏的景色了。 …… “花散里,我们也下海玩玩去吧,这太阳也晒够了,难得有这么好的景致,不下海看一圈属实有些可惜了。” 狐斋宫从躺椅上坐起来了,看着在自己边上的花散里,她到现在为止,还是觉得这样的时光有点过于梦幻了,因为在她的记忆里面,自己不久前才为了守卫稻妻而战死,然而现在这美好时光,就像是做梦一样。 “姐,那你先去吧,我翻个面再晒一会儿,等会儿就去找你,这晒太阳得均匀一些,不然就是一面黑一些,一面白一些。” 花散里说着她就翻了个面,原本是仰面朝天,现在则是背朝天,她可不想自己正面黑,背面白,这也是头一回拒绝狐斋宫。 “哈哈哈!那行吧,那我先下海去看看了,你想来再来,我不会离这里太远的。” 狐斋宫起身,轻轻拍了一下自己老妹的后背,随后便朝着海边走去,她只是不想待在沙滩上面晃悠。 她感觉比起在沙滩上面晃悠玩闹,去海里玩耍反而更有吸引力,因为海里比陆地上要自在一些。 狐斋宫下海之后,她用妖力封住自己的耳朵,为的就是不让海水流进去,但是听声音还是听的见的。 进入海面下,狐斋宫看见了前面,就在不远处的荧妹,她立马就加速游过去,这一个人看海景,总归不如人多来的热闹嘛。 狐斋宫游到了荧妹的身边,伸出自己的纤纤玉指,轻轻的去戳了一下荧妹的肩膀,这一戳,给荧妹整一激灵,。 等荧妹转过头看去,她这才看见,狐斋宫出现在了边上,还在对着自己招手呢,本来她还以为是遇上了,那些会咬人的鱼虾蟹之类的。 狐斋宫见荧妹和派蒙被吓了一激灵,于是她传音给了荧和派蒙,也没别的事,就是想三人一起畅游海底而已。 荧妹和派蒙自然不会拒绝,她们刚刚还觉得,就两个人游览有些冷清呢,这下狐斋宫来了,正好就不冷清了。 至于为什么会觉得冷清呢,主要就是她们上浮后,打眼看过去,海面上全是成群结队,再不济也是三人行的队伍,自己就只有两个人一起玩。 狐斋宫加入之后,荧妹和派蒙显然就来劲了,她们就觉得景色更好看了,气氛也更热闹了,珊瑚仿佛也多了一些活力色彩,小鱼和贝壳看上去也是更具活力了。 …… “下午好,久岐忍小姐,您每天这个时候都会出来眺望稻妻方向,您这是思念家乡了吗,我偶然听到过烟绯提及你,她和我说过你是从稻妻来求学的,还说过你是学习律法的好苗子呢。” 此刻,久岐忍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稻妻的方向,而甘雨上前来搭话了,她观察了阿忍将近两个整天了,每天的这个时候,阿忍都会出来眺望稻妻的方向。 “下午好甘雨小姐,其实我并不是很想家,我前往璃月求学,也只是为了远离我的家庭,为了找到自己想做的工作,正所谓技多不压身嘛。” “我只是在想,在稻妻的朋友们过得怎么样了,他们都特别会惹麻烦,希望我回到稻妻城的时候,他们不是被刚刚结束禁闭被放出来。” 阿忍的语气里面,总有种老母亲操碎了心的感觉,而且她有这个想法才是正常的,她现在就在想着,等回稻妻城之后,立马就去找自己那个笨蛋老大,找不到就去天领奉行里找。 “原来是这样,不过既然是久岐忍小姐的朋友,那想必应该也不会是那种,很会去捅娄子的人吧。” 甘雨听着阿忍的话语,她感受到了久岐忍有点头大的感觉,但是她还是想着,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所以她觉得应该……不太可能的吧。 “璃月有句古话说得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但是在我身上可能不太适用吧,我的朋友还真的是比较会给人找麻烦的,总之给我找过不少的麻烦。” “但是他们也不是什么坏人,也就是一群比较调皮的人罢了,而且也比较容易被人给误会了,天领奉行抓人的时候,总是听“受害者”的一面之词,所以我那些朋友也就经常被抓进去。” 久岐忍说到这里,她耸了耸肩,又摊了摊手,多少有些头大了,但是荒泷派,她真的不觉得会讨厌,反正是比家里好多了。 “这么听起的话来,久岐忍小姐的朋友们,好像确实都比较有活力呢,不过天领奉行的大将九条裟罗小姐,她应该不是那种会去冤枉人的人吧。” 甘雨对裟罗也是有点印象,但是不多就是了,也就是在街头闲逛的时候,看到过那么几眼,看上去就是一个很正直的姑娘,有点类似刻晴那样的。 “他们确实都很有活力,但是十之八九都要我去帮他们善后,好在裟罗小姐还比较通情达理,不过要是他们能不用我去帮他们善后就更加好了。” “不过之前听你们说神明的演出,我不记得稻妻的神明会干这种举动,能给来我细说一下吗,看来我到璃月求学这段时间内,稻妻的变化还挺大的。” 阿忍对于荒泷派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一群心理长不大的大孩子,也庆幸九条裟罗不和他们计较什么,也算是秉公执法,好在还算挺通情达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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