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干嘛啊?”狐斋宫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眼神幽怨的看着君泽。 “我没干嘛呀,倒是姐姐你,还惦记着烟杆,惦记着抽烟呐?” 君泽刚才轻轻的敲了一下狐斋宫的脑袋,主要就是因为狐斋宫,她提起烟就可来劲了,这不得好好敲打一下? “我没惦记着抽烟,就是用我熟悉的东西来打个比方嘛,你居然敲我,是不是胆儿肥了,快点给姐姐说对不起!” 狐斋宫一只手拉着君泽的耳朵,另一只手小粉拳紧握,好像就是你不道歉,那我的拳头会让你道歉一样,狐斋宫当然不可能真生气。 “疼疼疼!姐!好姐姐,我错了,对不起,你看现在能不能把我耳朵松开了呀。” 君泽被揪的,都歪着头走路了,嘴上全是求饶的词,这场面那别提多好玩了,男人嘛,不管你对还是错,错的永远都是你自己,真的是不讲道理。 “哼!这还差不多,姐姐我原谅你了,话说那个尘歌壶,真的有她们说的那么好吗,这听着就像一个茶壶的名字啊。” 趁这机会,狐斋宫也就直接问了,不懂就问,要是当懂王,那可就有乐子看了,当然,你要是硬懂,那么这个乐子就是自己了。 “嘶!我的好姐姐,你这下手可真重,我耳朵都疼死了,不过你说尘歌壶的话,那我可不说,这东西还得自己体会才行,到时候你进去后就知道了。” 君泽揉着自己可怜的耳朵,倒吸了一口凉气,对于狐斋宫的询问,他也没和狐斋宫说,毕竟这玩意儿吧,确实不太好解释。 “你小子还卖起关子了,那算了,到时候姐姐我可要好好体会一下子,看看到底有没有阿真她们说的那么玄乎。” 狐斋宫说完,她双手抱胸前,向前迈着那潇洒小步伐,一下子走到了君泽的前头。 “君泽,你们两个这打打闹闹的,而且你们的发色也差不多,要是不知道的,真的就要以为你们是亲姐弟了呢。” 雷电真在边上全程看着,全程就在一边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俩,因为这样的狐斋宫她上辈子就没怎么见过,所以就觉得挺好玩的,可能这样才是狐斋宫的本色吧。 “真的嘛,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有个姐姐能打打闹闹,原本我就挺希望自己有个姐姐,可惜啦,我可是独苗,家里就我一个人,有时候还挺孤单的嘞!” “不过现在可不一样了,有巴尔姐姐你,和狐斋宫姐姐,还有这一大家子人在身边,现在的我,可比原来要快乐多了呢。” 君泽回想起了以前自己形单影只的日子,虽然吃喝不愁,吃的穿的住的比大部分同龄人好,但是那又怎么样。 自己从小到大就是只有孤单这二字能够形容,父母忙的都不着家,逢年过节那更是拉了一裤兜子,别提了就,父母刚到家没一会儿,一个电话过来就又去开高层会议了,这样还不如不回来呢。 “好了君泽,你现在身边有我们,你不会再孤单了,虽然不太清楚你原来的生活情况,但是想必应该挺孤寂的,那么现在就由我们充实你的生活吧!” 虽然君泽的语气听上去挺无所谓的,但是其中的孤寂之意,雷电真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在君泽话说一半的时候就看出来了。 所以雷电真摸了摸君泽的头,用着一副大姐姐似的语气,在边上安慰着君泽,事实上就岁数论而言,巴尔就是当君泽的老祖宗都不为过。 “谢谢你巴尔姐姐,其实我现在一点都不孤单,每天都挺开心的,而且现在还有了我以前没有的一些东西。” 君泽说到最后的时候,他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在身后的罗莎琳和神子,而这两人看着君泽看过来了,都是甜甜的对他笑了一下。 雷电真看见这一幕也是很开心,有一种自家弟弟初长成的感觉。 “君泽!你们快点!我都到家门口了!” 就在雷电真感到欣慰的时候,狐斋宫的声音传了过来,打破了她的欣慰之感,只见狐斋宫在家门口,朝着他们在那挥手催着呢。 “知道了!这就来!”雷电真和君泽相视一笑,都觉得这狐斋宫和印象里的样子不一样了,于是都加快了步伐,身后的那一大票人,也都随着君泽加快了步子。 边上的民众们,他们依旧是装聋作哑,啥都看不见,不过大部分的少男少女们,都已经开始变粉了,只不过没那个胆子上去要个签名什么的,都在等着演出那天去要呢。 …… “噔噔噔!尘歌壶闪亮登场!哈哈哈,怎么样,这壶精致吧,没错,这就是一般茶壶的外表,不过里面却是别有洞天呢!” 君泽从纳戒,也就是储物戒里,他把茶壶一样的尘歌壶给翻了出来,给捧在了掌心上,就是砸地上也没事儿,系统出品嘛,就算是阿萍给的,那也不是能被摔碎的东西。 “君泽,你们说的尘歌壶,就是这么一个小茶壶吗?里面真能进人吗,我感觉几杯水就能灌满了。” 狐斋宫上前细细看了一下,这是她头一回看见这个东西,发现除了稍微好看那么一些,这东西和寻常茶壶并没有什么区别。 “老姐,你这就以貌取物了,从我这里拿出来的东西,有几样是能以寻常眼光去看待的,不要心急嘛,我稍微调整一下就成。” “趁现在,你们都去收拾一件睡衣带在身上,今天晚上咱就不回来了,明儿个早上咱再回来,都去拿睡衣去吧!” 君泽在切换尘歌壶里的地图,上次的戈壁沙漠还没给换回来呢,所以需要一些时间去切换,这个时间里,正好去拿一件睡衣嘛,一点儿都不浪费时间。 听了君泽的话,其他没进去过的人,也都去拿睡衣了,倒不是因为别的,就只是单纯相信君泽而已,而且她们也都看见了那一小部分谈过尘歌壶的人的反应了。 君泽他自己倒是没有去拿睡衣,因为点啥呢,只因他有没有睡衣一样睡,而且想出来拿的话,他随时随地都能出来拿睡衣。 就在此时,尘歌壶内部的场景,已经切换完毕了,回到了当初保存好了的沙滩场景了,君泽查看了一下大概情况,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还是和上次一样,主要是头一回搞保存和切换嘛,仔细点准没错的。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86/7385084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