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前辈这么强大嘛!真的是让晚辈羡慕啊,居然能压着我们的组长打,真不愧是名震稻妻的五百藏前辈啊!” 五百藏的牛逼吹完了,君泽和狐斋宫就愣是把这牛逼给听完了,也难为君泽还能表现的这么震惊了,这不得加入北影教材? “哈哈!那都是过去啦,要不是吾辈在让着那个臭女人,那么那个臭女人就要被吾辈打的屁滚尿流了!” 五百藏还在那吹牛逼,也不怪他,谁让他察觉不到狐斋宫在边上呢,君泽也只能在心里默默为五百藏祈祷喽! “感谢前辈抽空讲故事给我听,我给前辈你准备了一个惊喜,就当做是听故事的回礼了,还请前辈不要嫌弃,一定要笑纳啊!” 君泽打算让狐斋宫露面了,同时也在心里为五百藏前辈默哀,因为自己不知道狐斋宫要怎么揍五百藏呢。 “唉!后辈你这见外了不是,吾辈就给你讲讲你愿意听的陈年往事,你还备什么礼物啊,下次不许这样了,不过你准备的回礼是什么,吾辈还是挺好奇的呶。” 五百藏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是想法却很诚实的,其实没有回礼也可以,那有回礼嘛,肯定是来者不拒的啦! “五百藏前辈,这个惊喜你肯定会喜欢的,所以请安抚好自己的小心脏,因为接下来的惊喜,可能稍微会有一点刺激呢。” 君泽已经想笑了,因为边上的狐斋宫已经在那摩拳擦掌,准备动手去教育了。 “狐斋宫姐姐,你先帮他们把石化给解除了吧,现身不着急,咱先给他一个惊喜,然后再去给他一个惊吓!” 君泽这是在给狐斋宫传音,这就相当于是心灵沟通,不用动嘴,人家也不会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对于这种情况来说,可能是最好的交流方式。 “哼哼!好的,等会儿再去教育他也不迟,看来这五百年下来,他的皮又痒了,是时候让他脱层皮了。” 狐斋宫答应了,不过看语气嘛,五百藏好像是在劫难逃了,今天可能要回忆起,五百年前被狐斋宫支配的感觉了。 随后狐斋宫念动法诀,手上也掐起手诀辅助引导,最后用上自己的妖力,用来发动解除石化的术法。 随着狐斋宫口诀变换,手诀的不停转变,以及一定量的妖力的运转,在君泽和狐斋宫的脚下,以他们二人为圆心,地面上浮现出一个巨大的法阵,是由冰蓝色的线条和咒文构成。 这一幕,五百藏感知的清清楚楚,他的心跳在不停的加速,因为他原以为这辈子就要一直是一座石像了,结果君泽还真的跑过来解除自己这一族的石化封印了,这怎么能不激动。 转眼之间,阵法已经完全形成了,阵法直接自动覆盖到了,所有被石化了的妖狸脚下,就在狐斋宫念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她手诀一变,心中默念了一个解字。 解字心中落下,以狐斋宫和君泽为圆心,阵法之上的力量,形成了一道道湛蓝色的波纹,向着整个阵法四周冲击而去。 这一道道的水波一样的冲击,不断的冲刷着每一尊妖狸的石像,首当其冲的就是五百藏这个前辈了,他已经感觉到了,自己这个封印已经松动了。 在长达两秒半的阵法冲刷之下,每一尊妖狸石像上,都出现了丝丝裂缝,最后时间来到两分半之后,阵法已经黯淡消失了,那些石像也已经全部开裂。 没过几秒,整个镇守之森里,立刻就充满了妖狸们欢呼的声音,他们等这一天已经太久了,不少人已经沉睡了五百年,要是没人前来解封的话,他们也许就要睡到生命的尽头了。 “哈哈哈!吾辈终于不再是一块冰冰凉凉的石头了!吾辈终于能再重见天日了!狐狸一族的后辈,太谢谢你了,吾辈代表妖狸一族感谢你!” “本来吾辈其实不抱希望的,毕竟狐斋宫那个臭女人都已经不在了嘛,也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把她给复活,吾辈现在感觉能再压着她打一回了!” “总之万分感谢你,要是有需要我们妖狸一族的话,你尽管开口就是,没有我们妖狸一族打探不到的消息!” 五百藏破壳而出,他化成了人形,就是一个看上去三十几岁的中年健硕大叔,看着还挺不错,算人模人样的,也没有妖狸的尾巴和耳朵露在外面。 “哈哈,五百藏前辈啊,这感谢的话就不用了,你等会儿带着你的后辈们,一起去妖阁里报到就行了,其实我还有一个惊喜要给你的,就是不知道你受不受得了。” 君泽挠了挠头,他看着面前身高一米八五的健硕大叔,眼神里都带上了一丝怜悯,毕竟狐斋宫之前就在摩拳擦掌的了。 “哦?还有一个惊喜吗,那你不妨拿出来给吾辈瞧瞧,吾辈可不是什么脆弱的人,不会被吓到的!” 五百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脸自信的看着君泽,仿佛真的天不怕地不怕似的,但愿他过一会儿还能笑的出来吧。 “好吧……五百藏前辈,这边建议您稍微躲远点呢,我这就把惊喜拿出来。” “狐斋宫姐姐,你现在可以现身了,五百藏前辈之前可是在一直念叨你呢。” 君泽好心想让五百藏有个逃跑距离,可是他却没说话,就摆了摆手表示不需要,自作孽,不可活啊,于是君泽直接就喊狐斋宫了呗。 “哈哈,狐斋宫嘛,虽然你说你能复活她,但是这才多久啊,她哪有那么快就能出来活蹦乱跳了,别吓唬吾辈。” 五百藏打着哈哈,他其实是有点害怕的,但是他也觉得,复活一个人这种逆天之举,是不可能短时间就能完成的。 “五百藏啊,你这五百年里好像皮更厚了嘛,都已经能压着我打了呢,要不我们现在就来比划一下吧,我来帮你松松皮怎么样啊?” 狐斋宫开口说话了,她不再是装哑巴了,身形和气息也逐渐显现了出来,毕竟刚刚已经忍他挺久的了,再不动手那就不礼貌了! “狐,狐斋宫!啊哈哈,狐斋宫啊我可没说你坏话,你要相信我,我很诚实的,我怎么可能能压着你打呢,哈哈哈。” 听见狐斋宫的声音,又真切的看见了狐斋宫后,五百藏一下子就怂了,语气也变得十分卑微了,不过还他是在找机会,准备开溜呢。 “嗯嗯!我当然是想相信你,可是呢,你之前给君泽讲的故事,我可是一字不差的都听见了,你现在有什么遗言吗?” 狐斋宫微笑着看向五百藏,表情是要多核善就多核善,并且都已经准备开揍五百藏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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