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花散里姐姐,你是算人类呢,还是和我还有狐斋宫姐姐一样,算是狐狸呢,不过按道理来说,你是诞生于狐斋宫姐姐的,应该多少有算是狐妖吧?” 君泽突然想起来了这一茬,因为花散里和狐斋宫长得基本是一模一样,就只有发色不同,狐斋宫是很纯的白辰血脉,发色是白色的,而花散里是黑的,应该血脉不怎么纯,要是她是狐妖的话,那就好办了。 “我吗,我姑且算是狐妖吧,只不过几乎没有什么白辰血脉,可以说是最弱的,只能做做巫女日常的工作,要是像神子那样去做大型法事仪式的,我肯定是做不到的。” 花散里把自己属于人还是狐说了出来,不过她是狐狸也不出人意料,毕竟她的东西都是从狐斋宫那里继承来的一部分,血脉也有,但是不多。 “那行,我正好早饭吃完了,现在是该给你们找个房间,让你们去融合躯壳了,你们两位是最后一批能复活的了,要是再出意外的话,那么下次复活就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也就只能住我戒指里面了。” 君泽把情况给二人说了,这种对于现在的君泽来说,确实是再有意外就复活不了了,毕竟躯壳没了,只能寄宿在戒指里了。 狐斋宫和花散里都表示清楚了,而且她们也没傻到会认为复活没有代价,就算没有代价,那躯壳也是损耗材料啊,她们又不是什么敢死队,没必要把自己置于险境。 君泽走进了花散里之前住过的房间,这里从花散里消散后就没人进来过,当然打扫还是打扫过的。 君泽走到了床前,他手凌空划过床面,同时一道白光也随手闪过,白光闪过后,床上出现了两具躯壳,这两具躯壳没有性别特征,只有五官,四肢,躯干,手指脚趾这些。 “好了,你们二位可以借此复活了,这是纯真的肉身,能和你们百分百融合,并且能够还原到,和你们原本的肉身完全一致的程度,所以就放心吧,不会出现问题的。” 君泽对着立于自己身边的狐斋宫和花散里的魂魄说道,相当于给她们简单的介绍一下。 狐斋宫和花散里互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只能说是像个人的躯壳,她们就一左一右的进入了对应的躯壳,花散里在左,狐斋宫在右,俩人直接开始进行融合了。 君泽则是就看着她们进入躯壳。 她们进入躯壳后,躯壳立马发出了一个反应,就是胸膛有了呼吸的起伏,这就代表着灵魂已经进入了,开始了本能的进行呼吸维生。 随后变化最明显的是外在特征,首先就是发色,狐斋宫头发明显就白了,花散里头发就是从纯黑色,变成了略微带红的黑发色。 至于其他的五官,身高,体型,容貌这些项目,都是要后面几天陆续改变的,不可能说骨架,体型一瞬间就能完成,这是不存在的,既然是纯正的高端肉体躯壳,那么变换都是需要时间去打磨的。 看着二女开始顺利的进行了,君泽也就退出了房间,退出之前他留了个纸条,上面写了几句话,也在房间里面搞了单独的,小规模简单的饮食区。 君泽离开后顺手把花散里房间的门给隐藏起来了,免得有人误打误撞闯进去,要是让神子进去了,那这个惊喜可能就没了。 ………… “神子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君泽回到了客厅,坐到了二女中间,他不喜欢靠这过道坐,并且也发现了神子的异样,她脸比猴子屁股还红,红的都快要滴出血了。 “啊!我没什么事,我就先过去八重堂上班了,神社我下午再去,我走了。” 神子听到了君泽的声音,她吓了一跳,有些慌慌张张的,只因她刚刚在想罗莎琳给她分享的情报,然后就把自己给带入了,所以就吓了一跳。 神子慌慌张张的回答了君泽,随后红着小脸跑去对面的八重堂里了。 君泽看着神子这慌慌张张的样子,他总觉得怪怪的,这两天的神子都怪怪的,不是容易嫉妒乱猜,就是容易有小脾气。 “罗莎琳,你知道神子她是怎么了吗?”君泽又问一直和神子坐一起的罗莎琳,看看她是不是知道什么,可是,罗莎琳摇了摇头,她表示自己啥也不知道。 君泽一看,这罗莎琳也不知道,那可能就真的只是神子这两天的状态有点奇奇怪怪的。 “哈哈哈!挚友啊!本大爷终于熬过这三………” “一斗!你个白痴慢点,这样会直接晕……” 听这声音,君泽有点惊喜,因为有这性格的只有一斗这一个了,可是一斗到客厅没走几步,他就直挺挺的面朝下,一下子拍地上,一斗他趴窝了。 同时在后面追出来的裟罗,她刚想喊住一斗,然而她低估了她这三天的消耗,同样的,她直接脸朝下倒下去了,俩人倒的整整齐齐,一左一右的。 于是地板上多了两滩人,一个是天狗一族现任族长,兼稻妻天领奉行大将,九条家养女,九条裟罗。 另一个是鬼人一族预备族长,稻妻荒泷派的老大,稻妻城著名街溜子,斗鬼兜虫狂热爱好者,荒泷天下第一斗,荒泷一斗是也。 俩人现在斗面朝下摊在了地上,没有晕过去,就是又饿又渴,浑身没力气了,都动不了了,现在连话都说不了了,只能趴地上喘气。 “罗莎琳,散兵,你们两个来帮个忙,把他们架到沙发上面来,我去给他们弄吃的。” 君泽和罗莎琳,雷电三人组全看着地上的两摊人,都想笑,但是君泽没有先笑,直接让罗莎琳和散兵过来帮忙,毕竟他们的身体重要,笑之类的,等他们恢复再笑也不迟的。 听到了君泽寻求帮忙,罗莎琳和散兵都没说什么,直接起身去把地上的两个人给架起来,不过罗莎琳还好,就是散兵这身高,感觉他架谁都不合适啊。 于是罗莎琳架起了裟罗往沙发那走,而散兵嘛,因为身高问题,只能半架着一斗往沙发那走,于是一斗半截身子就拖在了地上,和拖把一样。 君泽则是跑去厨房,给二人准备起他们久违的水分,还有饭菜这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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