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电影怀疑国崩进叛逆期了,不然为什么会这么不听话还这么抗拒自己,而雷电国崩急的都要哭了,自己怎么退,手脚怎么用力,都没有用。 “妈!你放开我吧,我真的就是回稻妻看看,我没威胁你的永恒,你放了我吧!” 散兵也不装了,他直接开始求饶了,而且声音还不小,大街上所有人都看过来了。 雷电影见这孩子闹成这样,她干脆直接就把散兵拖回去了,散兵看着自己被拖走了,他绝望了,他已经准备与世长辞了,自己的人生也到算是到头了。 所以他也不反抗了,直接选择摆烂了,就由着老母亲把自己拖进深渊里。 “君泽,姐姐我回来了。” 雷电影打了声招呼,因为雷电真出来透透气,所以她也在客厅里。 雷电影直接就把逆子给甩进了客厅,然后轻轻的把门给关上了,由此可见,门都比国崩这个逆子重要。 “巴尔泽布!我就是死了也不会让你好过!” 雷电国崩从摔了个狗吃屎的姿势,慢慢坐了起来,做起了最后的反抗,他知道今天自己出不去了,也就开始进行起来了嘴遁攻击,像极了反抗无用的孩子。 “阿影回来啦,这位是……?” 雷电真看着坐在地上的散兵,这她显然不认识,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孩子会知道阿影的本名。 “姐姐,这是我制造的孩子,是将军的哥哥,不过我之前因为对他有所愧疚,所以也就放任他自由了。” “刚刚我出天守阁就感应到他了,于是就想把他带回来,可是这孩子在大街上张口就来,出言不逊,所以我就把他扔进来了,免得让子民们看笑话。” 雷电影气呼呼的和姐姐打小报告,她刚刚在外面差点没被散兵气死,眉头都皱起来了,要不是在外面,她高低要给这孩子来几下,无想一木屐,哪有这么对亲妈的孩子。 “哦,原来是大外甥啊,别在地上坐着了,容易着凉的,来我们这里坐着。” 雷电真笑眯眯,一脸和善的对着散兵,而散兵觉得,比起自己老妈这个臭婆娘,姨妈就要好的多了,他看着雷电影,一步一步的挪向了自己的姨妈,就好像自己找到了靠山一样。 雷电影皱着眉头,看着散兵这个样子,她有点不开心了,合着自己这个亲妈才是外人是吧? “哟,这不愚人众第六席,散兵吗,怎么有空回家来看看了,既然回来了,那你就和你的亲人好好聚聚吧。” 君泽开口了,也把雷大炮现在的身份给捅出去了,他想看看雷大炮挨两份,无想一拖,感觉应该挺好玩的,一旁的罗莎琳也是笑的开心,这个毒舌小子估计要挨揍了哟。 神子她们也是看戏的态度,她并不是很想去帮忙,也不想去给散兵开脱,有戏那自己就看戏就行了。 九个小家伙也是看的不明所以,不过八重绯樱她们认出来了,这就是那个采访她们的记者小哥,不过为什么这身份有点谜。 “什么?国崩!你怎么会加入愚人众去了。”雷电真有点吃惊。 “哼!你问这个臭婆娘,她自说自话把我创造出来,又把我丢弃,也让我见识到了生命的脆弱,我厌倦了,所以就加入了愚人众!” 散兵又硬气起来了,也不喊妈了,又开始变回臭婆娘了,不知道是不是怕挨打,就没喊老太婆。 雷电真听着自己大外甥的话,好像有点道理,她又看了看皱着眉头的影,合着就是母子之间闹别扭了,她是真头大了,阿影真的是干啥啥不行啊。 “国崩,对你妈妈要有礼貌,如果你妈妈真的想丢弃你,那么她当时就可以把你给拆了,又怎么会让你一直好好的到现在呢。” “阿影,你也是的,和孩子闹什么别扭,有话说清楚不就好了吗,看给孩子吓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把他怎么样呢。” 雷电真又开始处理家务事了,上一个是将军,这一次是大外甥,好嘛,影还真的就是除了打架啥也不行。 散兵见姨妈在训自己老妈,他的表情十分得意,还对着雷电影做了个鬼脸,那表情十分甚至十二分的欠揍,给雷电影看的血压都上去了,都快拿起自己的鞋子去揍他了。 “哈哈哈,罗莎琳你看,他们这一家子多热闹,谁是当家做主的人,一看就明白了。” 君泽看的不亦乐乎,这不比电视剧,不比鬼畜好看多了,罗莎琳也是看的直发笑,这可太逗了。 神子她们也是在憋着笑,毕竟笑出声的话,那就有的不好了,看戏安安静静的就好了。 “阿影,你那是什么表情,你还不服气了吗,我说的不对吗,和孩子计较什么嘛,你不和他说清楚,那他当然怕你,也会讨厌你。” 雷电真看着雷电影的那个表情,她感觉阿影好像不服气一样,所以就又严厉了一点点。 散兵越来越飘,不仅对着阿影做鬼脸,还对着阿影扭屁股,完全就是得意洋洋的,不把阿影当一回事儿。 “雷电国崩!你看我不教训你一顿,别以为有你姨妈在这里,我就不敢打你了!你给我站住!” 雷电影血压已经快到顶了,她是真的忍不住了,这孩子完全就是欠教训,所以她拿起自己的鞋子就准备去揍散兵。 可是散兵就甘愿挨揍吗,他看见雷电影弯腰拿鞋子的时候,他立马就开溜了,溜得可快了,又因为他不清楚这里的构造,所以散兵只能绕着客厅跑,转着圈跑。 所以厅里就出现了“二人转”,这是真的两个人在转,散兵他在前面跑,阿影在后面拿着自己的鞋子追,完全就是正常家庭的样子。 如果说要准确一点,那就是叛逆期的孩子,硬刚更年期的老母亲,这可不是谁都敢的,也就散兵这种不怕死的敢这样了吧。 但是散兵哪里跑得过雷神呢,还是不幸的被自己老妈给抓住了,雷电影直接把散兵的躯体控制给关了,然后把散兵架在腿上,一个劲儿的用鞋子抽散兵的屁股。 散兵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自己老母亲捶打,他现在也挺绝望的,因为自己动弹不得,而且还很疼啊。 阿影是一点没手软,每次鞋子落下,都显现了雷元素的紫光,散兵这下估计是三天都要下不了床了,他屁股都要被打烂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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