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芙。” 在吃完早饭后,洛明晨语重心长的对温玉芙道:“作为修士,你以后要去很多地方历练。” 温玉芙挺直了腰板,“师父,我会去的。” “那些地方有很危险的妖兽。你要是不好好修炼,将来你千灵姐姐会为了保护你失去生命。” 洛明晨的语气太认真,温玉芙一愣,“千灵姐姐……怎么会?” “这是我算到的一劫。” 洛明晨张口就来,“所以,为了千灵,你也要努力变强。” 之后,霍琰伸手点在温玉芙眉心,将模拟的幻觉传入她的脑海。 看完,温玉芙眼含泪花用力点头,“我一定会努力修炼的!” 洛明晨接着忽悠:“这事不能告诉千灵,知道吗?否则会提前应劫。” “好。” 等千灵挑完水回来,温玉芙抱着她哇的一声就哭了,“姐姐!你不要离开芙儿!” 千灵一脸懵的看向洛明晨和霍琰。 什么情况? 好处是温玉芙自此认真修炼,连美食都很少再吃。 坏处就是不能让千灵离她太远。 不过,她俩本来也没怎么分开,自小便是同吃同住,千灵也早就习惯了。 来了七日,温玉芙从练气一层到了练气三层,修炼速度快的离谱。 到了夫夫俩去上课的日子,温玉芙和千灵也跟着过去。 “你们就是洛长老和霍长老收的徒弟啊?” 圆脸少女围着她俩转了一圈,笑眯眯道:“你们好,我叫时冬宁,是雪国人。” 温玉芙和千灵介绍了自己后,一个少年走了过来,扫了她俩一眼,视线落在时冬宁身上。 “你还不好好练功?考试怕是只能垫底。” 时冬宁对他翻了个白眼,对温玉芙俩人说:“这个讨人厌的家伙叫谷逍。” 闻言,谷逍对俩人微微颔首,“你们好。” “你好……” 打过招呼,谷逍又对时冬宁道:“我已经学会如何控制法器。” 时冬宁整个人都不好了,“啊!你居然瞒着我偷偷练功!” 随后,俩人便听时冬宁道:“两位妹妹,我们下次再聊,等我超过他!” 说完,时冬宁便跟谷逍吵吵闹闹的走了。 温玉芙挠挠头,“他们关系真好。” 千灵笑了下,“小姐,你也要好好修炼,莫要辜负两位真人的悉心栽培。” “嗯!” 到了醉青峰,柳娥看见新来的温玉芙练剑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这是两位长老收的徒弟么?” 洛明晨看见很少跟他俩搭话的柳娥过来,听完说:“对。玉芙惹事了吗?” 柳娥摇了摇头,有些惋惜道:“这是个剑修的好苗子。” 可惜拜了师…… 洛明晨笑了下,没惹事就行。 没过多久,一个弟子急匆匆跑来道:“洛长老!宗主请两位长老去大殿,天极宗来了不少人。” 听到天极宗,洛明晨就知道是为了陆陵的事。 夫夫俩跟着那名弟子去主峰。 到了大殿外,银光宗宗主在说:“怎么可能?他俩没事废了你们天极宗一个化神期长老?就算是他们做的,那也是你们的长老做了什么。” 洛明晨跟霍琰对视一眼。 这宗主还怪护短的。 俩人进门,先前在天极宗看见过的一男一女很快认了出来,对自家宗主道:“宗主,是他们。” 银光宗宗主听完疑惑的看向他俩,不懂他们为什么要废天极宗的长老。 洛明晨上前道:“宗主。” 疑惑归疑惑,银光宗宗主干咳一声,问:“天极宗的人说你们废了他们的一个化神期长老,可有此事?” “有。” 洛明晨很坦然的承认了。 听到这,银光宗宗主又问:“是不是他们的长老做了些什么?” 洛明晨说:“陆陵屡次出言挑衅,留他一命就是看在天极宗的面子上。” 听罢,天极宗的人脸色一变。 一个老者蹙眉道:“只是因为出言挑衅便下此毒手?你们银光宗究竟是名门正派,还是邪魔妖道?” 洛明晨看着他,说:“仅仅是因为废了一个长老,你们天极宗就派出这么多人想攻打我们银光宗,天极宗究竟是名门正派还是邪魔妖道?” 老者压制着怒火道:“分明你们害人在先!” “陆陵挑衅在先,我们只是随便惩罚了一下,谁知道这么脆?他修为太低,嘴巴太臭,怪我们咯?还是说,你们宗门的传统就是喜欢被人骂不还手?” 洛明晨的话让天极宗的人沉默。 天极宗宗主道:“阁下的修为那么高,为何要跟陆陵一般见识?” “虽说狗咬我一口,我不能咬回去,但陆陵是狗吗?” 洛明晨刚说完,霍琰释放出强大的威压。 灵力凝聚而成的巴掌狠狠甩在天极宗宗主的脸上,天极宗其他人完全没有阻止的能力,对强大力量的恐惧让他们只能待在原地。 打了好几下后,霍琰才收回灵力,冷道:“这世道本就以武为尊,你们大可放出话去,说天极宗长老陆陵被银光宗新来的两位长老变成了废人。” 洛明晨瞅着天极宗宗主脸上的巴掌印,好奇的看了看霍琰,总觉得现在的霍琰处事方式跟以前不太一样。 不过,效果倒是不错。 顶着巴掌印的天极宗宗主不敢再有任何怨言。 在这种实力相差过于悬殊的情况下,再要个说法,怕是也会落得个被废的下场。 想到这,天极宗宗主行礼恭顺道:“两位前辈,之前多有得罪,我等不会再来纠缠。” 当然,这是建立在他俩还在银光宗的情况下。 可若是他们离开…… 霍琰自然也料到了这事,说:“诸位立下心魔誓,若此后再来银光宗寻仇,便被五雷轰顶。” 天极宗的人:“……” 在这绝对的压制下,他们只能照办,否则会被当场变成废人。 立下心魔誓后,天极宗的人灰溜溜离开。 银光宗宗主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问出了心底的疑惑:“两位来我银光宗究竟所为何事?” 霍琰道:“漂泊太久,有些累,在此歇息几年。” 洛明晨默默给他这个回答点个赞,要让自己来说的话,估计还要想好一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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