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龙蛋留给三个孩子?” 听到霍琰的建议,洛明晨心塞道:“一个龙蛋三个娃,怎么分?煮成蛋花汤吗?” 似是听懂了他们的话,漂浮在空中的龙蛋抖了抖。 霍琰淡道:“这不还有魔植和法器?让他们自己挑。” 洛明晨摸了摸下巴,“也不是不行。” 于是,夫夫俩把那个很特殊的万年藤晶拿出来,还有一个能随自己心意的改变形状的法器。 那个说是法器,实际上是半个神器,叫随心。 这三个的价值差不多,只是看他们想要哪个罢了。 准备好礼物,夫夫俩再把那些能卖得上价的东西找出来。 洛明晨问:“摆在哪里?” 小黑猫把面板的交易店空间打开,里面那叫一个干净,空荡荡的,老鼠过来都会哭着离开。 “这就是我们的……店?” 洛明晨瞅着那些老旧的木架,店内宽敞却很阴森,主要是光线太暗,整体透着一种被废弃老宅的感觉。 台面上摆着的油灯更是点睛之笔,洛明晨都要以为他俩正在鬼屋探险。 “这……就是我们的店?不能换个风格吗?” 小黑猫说:“宿主,这是默认风格,换装修要一万信仰值。” 洛明晨一惊,“我觉得这个风格挺好的。” 早就知道洛明晨会这么说的小黑猫一点也不意外,“宿主要是觉得太暗,可以多加点夜明珠。” “……行叭。” 店里没有灰尘,这点值得好评。 洛明晨把大大小小的夜明珠拿了出来,跟霍琰一起装饰店铺。 店还没装好,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女闯了进来,“来三瓶s级疗伤药剂……” 话还没说完,看清店内的情况,少女嘴角一抽,紫色的眼眸中满是绝望和无语,“位面商还打虚假广告么?” 果然新店不靠谱啊! 洛明晨立马从梯子上跳了下来,立马进入了推销模式,“怎么会?没有东西我们敢开店吗?只是刚申请下来,还没来得及把货物摆上去。三瓶s级疗伤药剂对吧?一瓶两千信仰值,亲。” 说着,洛明晨把三瓶药剂拿了出来。 紫瞳少女:“……” 管不了那么多,紫瞳少女拿出一张粉色水晶卡,熟练的交给小黑猫。 在夫夫俩的注视下,小黑猫把水晶卡在肚子一扫,“三瓶s级疗伤药剂,一共六千信仰值,欢迎下次光临。” 紫瞳少女接下水晶卡,才把药剂拿过去,打开后一饮而尽,身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大半。 喝完,少女还有些惊讶,“你这药剂的纯净度倒是很高,从哪个位面药剂师那进货的?” “我自己炼制的。” 洛明晨看这少女能直接找到地方进来,而且对位面商的存在并不感到稀奇,六千信仰值说刷就刷,打算把她变成长期客户,微笑道:“由于姑娘是小店第一位客人,我们送姑娘一瓶治疗药剂,欢迎下次再来。” 拿着药剂的紫瞳少女:“……” 居然还有这种好事? 哪怕她不缺这些信仰值,但洛明晨的态度就比很多位面商要好。 于是,喝完药剂的少女问:“你们这还有什么别的东西?” 霍琰很有眼力见的把商品摆出来,“这些都能卖。” “啧……就这些?你们开店也太寒碜了吧?难怪把药剂摆在宣传的第一位。” 夫夫俩:“……” 小黑猫保持沉默。 少女嘴上这么说,可还是买了些战斗力杠杠的魔植,以及品质不错的灵草,买的大部分是洛明晨制作的药剂。 刷完卡,少女收起东西,拿出一颗紫色水晶球,神情倨傲道:“我是卡诺斯魔王的女儿,叫贝琳娜。这是联络球,以后有什么新鲜玩意,可以让这猫发我一份。” 甭管紫瞳少女是什么态度,能刷信仰值就是一位好顾客。 洛明晨很开心的收下水晶球,“一定发您。” 贝琳娜看了看没有态度温和的洛明晨,抿了下唇,又风风火火的出了店铺。 那条臭泥鳅,她一定要宰了! 等少女走后,洛明晨对霍琰欢喜道:“这样算是开张大吉了吧?” “嗯。” 霍琰笑了笑,现在是无债一身轻,就这样卖点药剂也不错。 小黑猫开口道:“宿主,咱们这必须要有点特色才行,只卖药剂,不太吃香。” “那你首先得告诉我,这店是面向什么受众吧?” 这也是洛明晨很不能理解的地方,刚才那个说是魔王的女儿,可位面世界那么多,魔王自然不止一个,她知道位面商的存在,还能找到地方,说明那个不是会被勇士消灭的魔王。 小黑猫掏出面板,“宿主,这是神界近十万年的历史。” 本来在翻页看书的洛明晨,听到这句话,直接停了下来,说:“……你提取重点吧。” 见小黑猫沉默,霍琰道:“你只需将如今的头部势力划分说清楚即可,后面的我们自己看。” “好。” 小黑猫告诉他们:“现在分为两界一山,神界、魔界和缥缈山。神界有九重天,仙界也在那,掌管各个位面世界的人。以前可以定人生死,后来出了事,天道改变了规则,他们也只是代理。神不可以有七情六欲,如果有,就会流放成仙。” 看样子还要说很久,洛明晨搬了俩椅子过来,跟霍琰一块坐着听,还顺便拿了一个大西瓜,跟霍琰一人一半。 见状,小黑猫感觉自己像是个说书人。 “仙有十二仙王,神只有一个神王,但有六个大神辅助办事。魔界比较复杂,分为西方魔界和东方魔界,贝琳娜就是西方魔界四大魔王之一的女儿。东方魔界只有一位魔主,性格比较古怪,没人知道他具体长什么样。” 听着,洛明晨挖了一大勺西瓜嘎嘎吃。 小黑猫停顿了一会,继续说:“缥缈山以前叫灵界,后来魂魄直接转世,不经过缥缈山,那边就改了名。如果有正统鬼修得道,去的就是缥缈山,人死前要是有强大的执念,也会被那边感知到。它的主人更神秘,本相是男是女是哪个种族都不清楚,而且很久都没换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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