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很厉害。” 洛明晨从不吝啬于赞赏,并给了平安一根柑橘味的棒棒糖,“明天继续努力。” 平安接下糖,开心道:“老师,待会我还能继续练!” “天黑了,别吵到别人休息,你可以打坐冥想。” 洛明晨说着看了眼对面的一家三口。 平安也看了过去,这才记起房间里还有别人,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打扰了。” 夫妇俩也很识趣的说:“没关系,你们想练就练,不用管我们。” 话是这么说,但洛明晨也没那么缺德,而且冥想也很重要。 只是平安的体质比较特殊。 让别人知道他们在学习魔法不是什么大事,可让别人知道平安还能学黑魔法的话,那就妥妥不行。 因此,洛明晨用了一个隔绝魔法,黑色的屏障遮住了对面的一家三口,同时还隔音。 “平安,你得把暗系魔法和光系魔法分开才行。别人体内大多只有一个储存力量的地方,但你有两个。” 听到洛明晨的话,平安很明白,“老师,我看到了那两个发光的东西。” “嗯……你能分清哪个是哪个吗?” “可以,它们颜色不一样。” 洛明晨说:“你要吸收光系力量,也要吸收暗系力量。平时可以不用暗系魔法,但不能不知道,这是你保命的手段,懂吗?” 平安想了想,点头,“懂。别人只能学一种,我可以学两种,这样一来,以后遇到打不过的坏人,还可以偷袭。” 洛明晨欣慰道:“没错。” 小黑猫看着快要脱离原本命运的平安,一阵沉默。 按照之前的设定,平安会被误解、欺压,出来后又经历一系列的背叛,在被他极为信任的老师当成实验对象,还失去学光系魔法的机会后,他转而疯狂学习黑魔法,最后杀了那些仇人,成为世界霸主。 现在,平安已经彻底被洛明晨和霍琰洗脑,认为暗系魔法和光系魔法没什么不同,都是一种力量而已,只要使用它们的人不做坏事就好。 因此,在冥想的过程中,平安不会厚此薄彼,反而在有意识的练习暗系魔法。 使用暗系魔法对他来说好像是一种本能,不需要借助咒语就能用出来。 有了魔法做的帘子,洛明晨还去空间里做饭,让霍琰守着平安,防止他的魔法失控,伤到自己。 本来霍琰是想去做饭,但被洛明晨拒绝的很彻底。 不得不说,平安的暗系魔法是真的很强,那个火球不仅大,而且还很厉害,坚持的也久。 本来在冥想的平安被眼前炙热的大火球吓到了,一时惊慌就失了控。 霍琰一手放在他的肩上,沉声道:“冷静。” 被安抚下来的平安逐渐平静。 “现在,把它收回去。” 平安努力又艰难的收回了火球,这才松了一口气,转头道歉:“霍老师,对不起。” “下次力量失控,先冷静下来。遇到再危急的情况,也不能慌。这是你自己的力量,你若怕它,更会失控。” 闻言,平安一脸严肃的记下,“我记得了。” 霍琰想了下,又道:“这就是黑魔法被人厌弃的原因之一,容易失控。” 平安恍然大悟,“我一定能驾驭它的!” 因为,这是他自己的力量。 到了他的体内,那必定要为他所用。 霍琰点点头,“继续冥想,待会吃饭叫你。” “好。” 前往东大陆的船开着,窗外的景色很美,但平安没有心情去看,一心只想着好好学习魔法,不让两位老师失望。 吃完美味的饭菜,平安又继续冥想,刻苦的样子让洛明晨自叹不如。 像这样疯狂变强的日子,洛明晨回忆着,那就好像是上辈子的事,还有点感慨。 见平安这么努力,夫夫俩也开始卷了起来,记下小黑猫给的各种资料,以免到了东大陆会抓瞎。 白天练习魔法,晚上冥想。 十三岁的娃,不需要夫夫俩特意监督,他自己就很勤奋,自制力也很强。 不过,洛明晨依旧会在结束的时候,给平安一根棒棒糖作为奖励。 这么过了十天,平安见对面小女孩看着他手里的糖,犹豫着问洛明晨:“老师,我能不能把糖给那个妹妹?” 洛明晨说:“可以,给了你就是你的。” 平安开心的笑着把糖递给小女孩,“妹妹,这个送你。” “谢谢哥哥。” 小女孩也拿了自己喜欢的糖给平安,“哥哥,这个给你吃。” 平安接下糖,“谢谢。” 夫妻俩没有阻止,倒是有点惊讶洛明晨会同意平安跟他们这样的平民交往。 这俩魔法师,好像没有他们遇到的那些魔法师那么高傲…… 在同一个房间住了这么多天,洛明晨能感觉到这对夫妻不是坏人,平时也会给他们最大的方便,尽量将活动范围缩小。 中午吃饭,洛明晨多做了一些饭菜,还准备了一大壶果汁,邀请对床的三人一起吃。 能得到魔法师的邀请,三人自然不会拒绝。 中年男人高兴的把自己带来的饭菜也放在桌上,凑了一大桌的菜。 洛明晨在海城吃过这里的饭菜,味道很一般,所以才决定自己做,反正有个大空间,东西都有,又不麻烦。 不过,这一家带上来的饭菜,倒是打破了洛明晨对这个世界食物的固有思想,味道真还不错,尤其是海鱼,做的别有一番风味。 吃饭是能拉近关系的重要方法,喝了两杯果汁,中年男人的话匣子就打开了,也忘了洛明晨的魔法师身份,笑眯眯道:“这个鱼味道不错吧?是我们月亮湾的特色美食。可惜这次只带了十条,吃完就要等回去后才能买得到,东大陆可做不出这么好吃的鱼。” 洛明晨点头,“应该是做不出这个酱。” “对对对!那边的酱,怎么都不对。” “食材不一样是不太好复制。” 吃完饭,整理好桌子,中年男人说:“我叫卢克,这是我的妻子梅尔,女儿莉莉。大人怎么称呼?” 洛明晨微笑说了他们的名字。 卢克只觉得有点拗口,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也许是洛明晨和霍琰太和善,卢克下意识的把自己疑问说了出来:“两位怎么不去楼上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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