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辉,我们回来了。” 听到洛明晨的话,霍昱辉如梦初醒般跑到他们跟前,眼圈红红,又忍不住脸上的笑意,有些哽咽道:“小爹爹、爹爹,你们还好吗?” 洛明晨摸了摸他的脸,霍琰拍了下他的肩膀。 “当然,好的不得了。你们绝对猜不到我们去的地方有多好玩,我还给你们带了很多礼物,走!去帐篷那边说。” “嗯。” 一行人走到帐篷边,洛明晨把在琉光宗做的糕点拿出来。 这个他已经让霍琰试过了,味道还不错,正好给三个娃吃。 香喷喷的糕点一出来,四人立马觉得烤肉不香了。 只是,他们最多吃两个糕点便撑的不行,也就桑晴能多吃好几个,还不解的看着很馋但不吃的三人。 霍琰道:“做这些糕点的是灵草、灵花,灵气浓郁,他们吃不了多少。” 把这茬忘了的洛明晨尴尬道:“要不你们吃烤肉?” 霍湘心塞道:“小爹爹,我连烤肉都吃不下了。” 霍昱辉和霍心悦也是如此。 只有桑晴说:“我可以再吃一点。” 但桑晴在吃了一个烤鸡腿后,也撑的不行。 因此,剩下的烤肉进了洛明晨和霍琰的嘴。 别说,这味道确实不错。 霍湘虽然馋,但能看到两个爹爹好好的在这吃肉,还是非常高兴。 吃饱后,洛明晨又拿了鲛绡和鲛人泪出来。 看到那些五颜六色、甚至还有混色的漂亮珍珠,哪怕是不太喜欢珍珠的霍昱辉,都忍不住赞叹:“好美。” “爹爹!这个是什么呀?” 霍心悦拿着在阳光底下熠熠生辉的鲛绡,看起来有点像布,也有点像纱,可摸着又像是绸缎,最重要的是还会发光! “是鲛绡,我们从鲛人族那边带来的。” 说到这,洛明晨突然想起白若寒就是鲛人,同样也是姓白。 这是巧合吗? 不过,问白若寒也不会得到结果,估计他自个都不知道,还不如等过后再问小黑猫。 霍心悦眨了眨眼,笑容灿烂道:“白爹爹就是鲛人,是不是他的朋友呀?” “呃……应该不是。” 桑晴问:“洛叔,这个鲛绡是用来做衣服的?” 洛明晨点头,“对,我们带了一车,你们挑一些喜欢的去做衣服。这个不沾水,就是往海里游一圈,上岸后,所有的水珠都会掉下,不用晒干。” “哇!”霍湘惊叹道:“这么方便啊?” 霍心悦坐了没多久,便又靠在了洛明晨身上,歪着小脑瓜问:“爹爹,那要是不小心被汤汁淋湿了怎么办?” 做过试验的洛明晨用过来人的语气道:“在水里甩一甩拿上来就能穿。” 霍琰微勾着唇角看洛明晨说话。 不得不说,在这方面,洛明晨跟霍心悦是想到一块去了。 几人在帐篷里聊了好一会,过来送午饭的白若寒,瞧见半空的源晶颜色变了,匆匆到帐篷那边确定几个孩子的安全。 “小辉、小湘、悦悦、晴儿,你们……” 话没说完,靠近帐篷一看,在里面看到了洛明晨和霍琰。 几人齐刷刷的看着他。 白若寒睁大了双眼,“你们是何时回来的?” “也没多久。” 洛明晨看了看白若寒提着那一大个食盒,已经彻底吃饱的四人脸色一变。 还是桑晴机灵,“白叔,我们方才吃了些洛叔特意带回来的糕点,现在还不饿。洛叔和霍叔赶路辛苦,不如给他们吃?” 白若寒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将那个差不多有霍心悦那么高的食盒放在夫夫俩面前。 洛明晨与霍琰对视一眼,打开食盒,里面果然是海鲜大餐,香是很香,味道也很不错,但……一连吃了好几天的四人默默后退了点。 见夫夫俩根本没打算给四个娃留点,白若寒还贴心的问:“你们真的不吃点了?” 四人拼命摇头,“不用不用。” “那待会我让人再送一份来。” 听到这话,四人用求救的眼神看洛明晨——救命啊! 拿着个蟹肉棒在啃的洛明晨说:“白哥,你这样养孩子不行啊。” 白若寒不解道:“为何?” “吃东西要讲究个营养均衡。大概你觉醒血脉成了鲛人后,不太爱吃陆地上的食物。可他们是陆地上的娃,不能天天吃海鲜,还要吃大肘子、大鸡腿、烤鸭、烧鹅……以及水果和蔬菜。你看你,我们走这些天,孩子都瘦了。” 换句话说,就是海鲜吃腻了! 不过,白若寒没听出来洛明晨的言外之意,看着脸蛋确实没那么圆润的霍心悦,只觉得很有道理,“那我等下回去,让人去请几个大厨过来,一天不重样的给他们做吃的。” 虽说没听懂,但做法是对的,那就足够了。 洛明晨微笑点头,“来,这个是我们从鲛人之都带回来的鲛绡和鲛人泪,你选一些,就当是我们送你的礼物。” 白若寒这才将视线转移到那一大堆亮闪闪的东西上。 他们这回将时间拉长至十年,去另外的世界之前,还能调整两个世界的时间比,所以多留几天也是可以的。 见他俩吃完,白若寒才问出了自己的疑虑:“这事解决好了么?需要我们做点什么?” “还没。我们去的那个世界,灵脉有点少,只带了一半回来。” 说到这,洛明晨就有点心塞。 如果没有中间商赚差价的话,现在也结束了。 白若寒微微颔首道:“我方才见到源晶变了颜色。” “我们灌了灵脉进去,颜色改变很正常。” 洛明晨停了停,问:“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没发生别的事吧?” 白若寒道:“很多地方变得很热。如今应该是年初才对,可竟然跟盛夏一般。” 霍心悦举了举爪说:“现在凉快好多。” 同样察觉到气温变化的霍昱辉也道:“小爹爹和爹爹回来后,便凉快了起来。” 洛明晨一点也不意外,“这很正常。我们没有找到足够的能源,这里会成为荒星。也就是说,没有任何生物能适应这里的环境。温度升高也只是其中一个天灾,后面还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灾难。” 听完,众人神情凝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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