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想不明白,洛明晨道:“管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先阻止他们捣乱,再去墓冢里做事。解决完问题再说,其他的暂时不重要。” 赤霄也想的头疼,“没错,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了。” 事情这么愉快的决定后,吃完午饭,各自去找人。 他们还不知道要在墓冢里多久,若不把这事处理好,可能进去后,没过多久就会被炸出来,到时候怕是会迎来一场大灾难。 跟白若寒说的一样,的确是来了很多人,在船上看去,乌泱泱的全是人头。 赤霄说:“这要是毒气被放出来,他们都得死。” 而这些人死了不可怕,可怕的是变成丧尸,那还要清理很久。 万一周围的渔村也被污染,后果更加严重。 “各找各的吧,实在不行,全淹了。” 洛明晨想的是用海水淹一次,至少能震慑住一些人,那他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这话让赤霄很惊讶,“你要把他们全杀了?” “用海水淹了,不是杀了。” 一下杀那么多人,晚上会做噩梦的。 “哦。” 洛明晨和霍琰带着三个娃、明元净、蓝斐以及桑晴,去找大衍朝军队的负责人,叶萱和楚莨去霞光国军队那边,千诩和双胞胎则是去北越。 巫淩和两个长老则是去游说那些来寻宝的江湖门派,尤其是要去看一下日月盟的人。 看到旗帜,洛明晨一行人大步走了过去。 队伍中,一人看了好半晌,问:“总指挥使,那个是不是霍侯和洛大人?” 骑在马上的年轻男人微眯着眼看了会,说:“不认识。” 那人正想问要不要阻止他们过来,又听自家总指挥使说:“里面有个人貌似跟我弟弟长得有点像。” “要不问一下?” “再看看。” 明空又仔细观察了一会,思忖道:“我弟瘦成人干了?” “啊?” 副指挥使怎么看都没看出有个人干混在里头,心塞道:“人都快到跟前了。” 话音刚落,明空下了马,大步往洛明晨那边走去。 许久没见自家哥哥,明元净还有点紧张。 洛明晨见明空走来,还问明元净:“那是不是你哥?” “是的。” 谁知,明空到跟前后,眼神落在霍湘身上,过去双手捧着他的脸挤成鸭子嘴,“元净,你怎么瘦成人干了?” 几人:“……” 被捧着脸的霍湘:“???” 明元净心塞道:“哥,我才是你弟弟。” 闻言,明空疑惑的歪头看去,“是吗?” “哥,你小时候抢我糖葫芦、桂花糕、千层饼、麻辣豆干……” 听到这,明空果断放弃霍湘的脸,转而捧着明元净的脸,心痛道:“你怎么瘦成人干了?” 啊这…… 一行人不知该说点什么好。 明元净没那么可怜吧? “……哥,我还好。” 明空感慨道:“还是以前好,圆滚滚的,胖乎乎,多可爱。没想到这么久不见,你都这么高了。” 明元净脑壳疼,对洛明晨等人说:“洛叔、霍叔,这是我哥明空,他有点脸盲。” 本来洛明晨以为明空只是许久不见明元净,这才没认出来,一听是脸盲,心情稍微有点复杂,“明大人,你好。” “你是霍侯吧?我听说过你。” 明元净叹气,拉着自家哥哥,又指了指霍琰,“哥,这个最高的才是霍侯,我不是喊洛叔了吗?” “哦……抱歉。” 洛明晨:“……” 长得矮不是他的错,只是小时候营养没跟上。 闲聊了几句后,洛明晨才发现明空不仅有点脸盲,还有点自然呆。 不过,他们也没那么多时间扯别的,洛明晨问:“明大人,圣上让你们过来寻宝的吗?” “不是。” 明空告诉他:“我是看霞光国和北越来了不少人马,以为他们想进攻,所以过来看看。” 洛明晨松了一口气,说:“既然这样,那你们赶紧撤走,别靠近这边,这里不安全。” “好。” 明空很爽快的答应了,“那我们撤到国界处,洛大人若是想要帮手,派人来知会一声。” 洛明晨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明大人,你让国界旁边的百姓都撤走,以最快的速度,撤的越远越好。” “这个需要圣旨,否则地方官员怕是不会配合。” 听罢,霍琰道:“明晨,太上皇的金牌给他。” 洛明晨习惯性的往怀里一掏,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牌子,“这个可以吧?” 明空看了看,接下道:“可以。” 临走前,明空望着不远处那些人马,又道:“洛大人确定不用帮忙?” “不用,你们有多远走多远,最好带所有人撤个几十上百里,他们要送死就去死。” 见洛明晨的神情很严肃,明空微微颔首,带人说走就走,头都没回。 洛明晨回头看明元净瞧着明空的背影,说:“元净,不如你跟你哥回去吧?” 明元净收回视线摇摇头,“洛叔,我要跟你们一起。” 这次是个难得的历练机会,而且他已经长大了,不能再一直跟在哥哥身后。 回到船上,洛明晨见霞光国和北越也退了兵,倒是放心许多。 只是那些江湖门派依旧没有动静。 巫淩也懒得废话,用水盾保护好两位长老,便按洛明晨所言,控制海水淹了他们。 退兵的一群人,看到被海水淹没的地方,稍微有点庆幸。 以他们的实力根本没办法与这些怪物一样的人对打,还不如先示弱,让这些人先去探路,除了安全之外,也容易找到正确位置。 上了船,巫淩道:“白族长说得对,这边需要很多人守着。” 洛明晨建议:“不如我们等巫族的人过来再进去?” 三长老心塞道:“可机关已经打开,若这回不去,下次开启需三个月后。” 听完,洛明晨原本是有些疑惑。 可一想到打开机关后的场景,能把那么多海水阻隔在外的能量罩,一定要耗费很多能量,也不知是如何补充的,开一次要停上三个月也正常。 五长老道:“麻烦白族长在外面接应一下。” “好。” 白若寒身上的鱼鳞已经完全退去,看起来就像个普通人。 本不想进墓冢的白若寒,听说洛明晨要带着三个孩子进去,而三个娃也不愿意在外面等。 思索再三,白若寒还是选择一起进去。 至于原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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