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吗?” 洛明晨笑眯眯的看着霍琰。 不确定是好不好喝,霍琰又喝了两口,习惯之后道:“还不错。” “这是可乐。” 洛明晨说着也开了一瓶喝,“不过没剩太多,只有十箱,喝完就没了。” 要是在他那边的世界,等秩序恢复后,可能还会有生产。 但他来了这边,喝完就的确彻底没了。 霍琰有个疑问,“为什么叫可乐?” 他很确定这不是酒,也尝不出是用什么做的。 洛明晨一愣,“这个……我也不知道。可乐是它的名字,可能是喝完会让人开心吧?它还有个别称,叫肥宅快乐水。” 见霍琰神情复杂的看着他,洛明晨真的忍不住想笑,“只是一个名字而已。喏,那边还有老婆饼呢,也没见他们包个老婆进去。” 霍琰:“……” 俩人在商场逛了一圈,喝完可乐才出去。 虽说空间里的时间放慢了,但待了太久,外面过了一个半时辰,天也黑了下来。 记起三个嗷嗷待哺的娃,洛明晨有点愧疚。 尤其是知道霍昱辉还煮好了饭,蒸了几个咸鸭蛋,等他们出来吃饭的时候。 洛明晨深深的反思了一下,并做了一大锅豆腐泥鳅,又用五花肉炒了一大碗花菜,拌了一盘黄瓜,开饭。 吃了饭,洛明晨才把彻底变异的鬼兰摆在窗台上。 开出的兰花形状很特殊,白色的花,正面看有点像青蛙,晚风吹拂,动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像鬼。 怪不得叫鬼兰…… 霍湘看了看,歪头道:“小爹爹,这个兰花好像长叶子了。” “是啊。” 洛明晨无奈叹气,原来鬼兰一有变异的机会就想着长叶子吗? 甭管能不能在其他地方活下来,先把叶片长好,这样一来,就不用依附其他植物生存。 这么想想,这鬼兰还是蛮自立的。 “可以摸一下嘛?”霍湘说着跃跃欲试。 “你们可以摸,但不能扯。” 虽说扯坏了也能把空间里的那几株送给三公子,但洛明晨不想让三个娃养成随手乱摘花的习惯,还是好好的嘱咐了一句。 “嗯!” 霍湘憨笑着伸手碰了碰,又小心的靠近嗅了下花的香味,“小爹爹,这个花好香啊。” 洛明晨之前闻过,主要是怕鬼兰的花香有致幻的效果,或者是变异出了毒性,到时那个三公子还以为他要谋害自己,那就太冤了。 确定没有别的,只有香味,洛明晨才拿了出来。 见洛明晨不太感兴趣,霍湘又对霍昱辉道:“哥,你闻闻呀。” 霍昱辉一顿,也凑过去闻了闻。 被忽略的霍心悦伸着小手,跳了一下,“爹爹,抱!” 洛明晨好笑的把她抱了起来,“悦悦,只能摸,不能摘花哦,花花会疼的。” 听到这话,霍心悦懵懵懂懂的点头,“好。” 之后,又学着两个哥哥那样摸完闻一闻,开心的笑着,搂着洛明晨说:“爹爹,香。” 洛明晨故意问她:“是爹爹香还是花花香?” 霍心悦呆了呆,在他颈窝嗅嗅,满脸写着纠结,还有点怀疑人生。 逗娃的洛明晨忍笑等她回答。 明知道这是两种不同的香味,霍心悦还是遵循自己的感情,抱着洛明晨说:“爹爹香。” 说完还用力的嗯了一声,似是在肯定自己的答案。 洛明晨好笑的捏捏她的小脸蛋,“乖宝。” 烧好热水的霍琰过来,便瞧见四人围着一盆花,说:“洗洗睡吧。” 兄弟俩应下,“好。” 霍心悦后知后觉的点头,“好~” 现在洛明晨喜欢做豆腐的时候就多做几锅,这样就不用天天做豆腐,只要早上把空间里的豆腐送去酒楼就行。 之前还留了许多豆腐,所以洗漱完,洛明晨便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还滚了两下。 见霍琰坐在桌边看自己的手出神,洛明晨用水触手戳了下他的脸。 霍琰只觉脸上一凉,看到那触手,便勾了勾,软弹的触感又凉丝丝,还蛮好玩。 洛明晨打了个哈欠,“你不困啊?” 在空间里干活身体是不累,但会精神疲惫,而且也到时间睡觉了,不知道霍琰坐在那看手是个什么意思。biqubao.com 听罢,霍琰朝洛明晨走过去。 而洛明晨握住他的手瞧了瞧,“又没破皮。” “我好像……” 说到这,霍琰停了下来。 洛明晨抬眼看他。 结果等来一句:“没什么。” 洛明晨嘴角一抽,眼神里充满了怨念,“……你把我的好奇心勾起来,又不说。” 霍琰浅浅一笑,“不是很确定的事,说出来也没用。” “你跟我说又没关系。” 闻言,霍琰抱着洛明晨想了想,“我的内力似乎增长了些。” 哪怕只有一点改变,可于霍琰而言,也是能发觉。 就相当于他自己拥有一大堆铜钱,突然有人往里面丢了两个进来,有感觉,但不多。 洛明晨不懂他们这个世界的武功内力是怎么修炼的,就像霍琰不懂他的异能是怎么来的。 不过,他倒是能猜出是怎么回事。 “我在空间里待久一点,也会增长一些异能,大概对你也有用,下次再试试。” 原来如此…… 霍琰听完不再纠结,吹了灯抱着自家夫郎睡觉。 半夜睡得迷迷糊糊,洛明晨隐约听到一些声音,但因为这段时间霍琰给他的安全感太足,一时没反应过来。 等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这才一下睁开眼,下意识去摸枕头底下的菜刀,没摸到后,又从空间里随便弄了一把刀出来。 原本躺在他身边的霍琰不见了踪影。 见窗户开着半扇,而血腥味正是来自那边,洛明晨没有多想便几步跳了出去,看到霍琰面前站着一个佝偻着身子的人,下意识以为是丧尸,几根水触手齐发。 霍琰听到动静,回头见水触手袭来,立马开口:“明晨,他是人!” 这话把洛明晨叫醒了,水触手偏离了那人的脑袋,在墙上戳了几个洞。 本就受了伤的男人:“……” 水触手消散,洛明晨也到了他们面前,借着清冷的月光,看清那人的样貌,嘀咕:“还真是个人。” 却并没记起这个世界没有丧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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