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没几个人,又是边边角的位置,洛明晨到了豆腐店后,跟霍琰一起设计了一块木牌放在门口。 主要是洛明晨的字太丑,只能用油漆画了些糕点、豆腐的可爱拟人画。 而中间那些字是霍琰写的,跟他的人一样,笔锋潇洒,又带着一股子凌厉,跟洛明晨的画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东西。 “你这……不能把字写圆润可爱点吗?” 洛明晨说着抬眼看向霍琰。 后者很无辜,“我再试试?” 于是,霍琰在纸上写了好几个版本的字。 看完后,洛明晨沉默了一会,说:“我觉得之前那版挺好的。” 因此,两个极为不搭的风格就这样呈现在木板上,还有种诡异的和谐感。 等干了后,洛明晨让霍琰把木牌挂在旁边。 霍心悦伸出小手,往木牌那边抓了抓,“爹爹,要!” 洛明晨抱着她走开些,“爹爹待会给你再画一个,这个要用来赚小钱钱的。” 木板上的画是用油漆画的,要是让霍心悦摸一把,再拿点吃的……想想都可怕。 一听要用来赚钱,霍心悦就收回了自己的小爪爪,“好看。” “嗯,我也觉得好看。” 洛明晨笑着带孩子进屋,给她用彩笔画了一张拿着玩。 霍心悦拿着画,又眼巴巴的瞅着那些五颜六色的彩笔,“爹爹,要!” 洛明晨故意逗她,“要什么?” 霍心悦着急的指了指彩笔,“要那个。” “这不是那个,是彩笔。” 说完,洛明晨见霍心悦睁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看他,又慢慢重复了一遍:“彩笔。” 而霍心悦也很聪明的说:“我要,嗯……彩笔。” “乖了。” 洛明晨给了霍心悦一支彩笔,笑着的看向霍琰,“你这爹当的,连教孩子说话都不会。” 霍琰也很无奈,“我以为三岁后才开始学说话。” “……你都不观察别人家的孩子吗?” “我没事观察他们做什么?” 霍琰不喜欢小孩,只是因为这三个孩子必须要养,才会把他们带回来。 婴孩时期的霍心悦每天晚上吵闹个不停,饿了、拉了都要照料,现在倒是好了不少。 这话让洛明晨很无语。 不过,现在说那些也没用,当务之急是要教闺女说话、认字才行,不然本来很聪明的一个娃,硬生生被他们埋没,想一下都觉得很虐。 整理完铺子,霍琰烧火,洛明晨做饭,让霍心悦吃着棒棒糖,先在学步椅上坐着玩拨浪鼓。 彩笔有毒,洛明晨不敢在没看着的时候,让她一个人玩。 就算霍心悦再听话,那也是个两岁的娃,孩子就喜欢什么都去摸一摸、舔一舔,要是把彩笔当糖吃的话,简直可怕。 中午,洛明晨做的是煲仔饭,有鸡肉、排骨、红烧肉和西红柿鸡蛋四种口味。 早上跟兄弟俩说过,让他们过来吃饭,顺便带上明元净和昨天那三人。 洛明晨不知道他们约不约得上那三个,但还是准备了他们的份。 做好煲仔饭,洛明晨又煮了一锅绿豆沙,还用小番茄炒了一大碗嫩滑的豆腐,醋了一碗黄瓜。 刚把黄瓜放上桌,就听到有人问:“今日还卖不卖钵仔糕?” 洛明晨抬眼看见是那个年轻男人,笑说:“卖的,等一下。” 把钵仔糕摆上柜台,给那人包了一个钵仔糕,收了钱后,洛明晨在那些糕点上面笼了一层白纱。 说实话,豆腐还真没有多少,但开业的鞭炮还是要放一挂。 等霍昱辉几人过来,洛明晨便让霍琰很随意的丢了一挂鞭炮出去,敲锣喊了两声:“豆腐店开业大吉——” 之后,便带着他们去吃饭。 第一次看到这么开业的几人:“……” 一个年纪最大的少年迟疑道:“小叔叔,你们这样开业,没什么人来的。” “不用管,反正我们在这,糕点一般是卖给你们书院的人,豆腐也有酒楼收。” 洛明晨说着把煲仔饭端上来,霍琰也端了几碗。 “我不知道你们爱吃什么,就随便做了点,你们先选,一人一碗。” 说着,洛明晨把鸡蛋那碗放在霍心悦面前。 两岁的娃可不能吃很多辣,以免吃坏肚子。 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几人咽了咽口水,还是推辞着让其他人选。 洛明晨哭笑不得的对明元净道:“就从你这边开始吧。” 几人看了过来,明元净的脸瞬间红透,紧张道:“那……我要红烧肉。” 有人开了头,又是按顺序来,很快便选好了自己喜欢的食物。 洛明晨刚吃了两口,就有一群学生过来卖糕点。 霍昱辉下意识起身,却被洛明晨摁下,“你们吃,我去就行。” 虽然洛明晨这么说,但霍琰还是过去帮忙收钱。 霍昱辉只好坐着喂自家小妹。 煮煲仔饭的碗太烫,霍心悦面前是普通的碗,自己一个木勺慢慢舀,可还是需要有人喂一下。 见洛明晨和霍琰去卖东西,一个豆豆眼少年才敢开口,十分羡慕:“昱辉,你们小爹爹的手艺真好,比我们家的大厨好多了。” 另一人说:“这饭真的好吃,底下还有锅巴呢。” 香香脆脆还有油,非常好吃。 听完,霍昱辉微笑道:“小爹爹做的菜都好吃。” 一人感慨:“这个要是能卖就好了。” 说完,他见其他人看过来,又说:“我的意思是这手艺不开店可惜了,要是开店,一定会有很多人来吃。” 霍湘憨笑道:“以后应该会开的。” 豆豆眼少年道:“到时候一定要告诉我们,我再叫多点人过来捧场。” 年纪最大的少年说:“对啊!我都不知道你们今日开业。” 不然也不会两手空空跑过来吃饭…… 早知道不听霍昱辉的话,还是应该让书童去买些礼物的。 明元净很想去买点钵仔糕,可又怕洛明晨不收他的钱,只好把这事放在心里。 糕点很快卖完,俩人又坐回来继续吃饭。 而吃饱的几人,喝着清甜的绿豆沙,十分满足。 在他们走的时候,洛明晨还送了他们一些钵仔糕和果子。 吃饱喝足,还拿了东西的几人,回到书院便让书童去买了不少豆腐回家。 虽说有帮衬的意思,但那豆腐他们吃过,以前就没吃过那么嫩的豆腐,多买点带回家,父母也不会说什么。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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