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是野猪肉,兄弟俩都很惊喜。 霍昱辉欢喜过后,疑惑道:“小爹爹,野猪是哪来的?” “你们爹爹去山里跟别人猎来的,分了这么多肉。” 洛明晨说着处理好那些野猪肉,打算做成卤肉和烤肉,再留一些明天红烧。 听完,霍昱辉紧张道:“那爹爹没受伤吧?” 霍琰说:“没。” 不会说太多话的霍心悦,手舞足蹈的努力跟两个哥哥描述:“爹爹……” 然后是一阵叽里呱啦听不懂的话,最后还双手张开,蹦跶了一下,“大!” 兄弟俩跟她相处那么久,也没明白自家小妹想表达什么。 霍心悦见他们没听懂,急的又比划了一遍。 “悦悦,你说什么啊?”霍湘看的一头雾水。 在院子里做石磨架子的霍琰说:“她想告诉你们,你们的小爹爹一拳打死了一头大野猪。” 兄弟俩:“……!!!” 霍湘目瞪口呆,“那野猪呢?” 洛明晨说:“反正有的吃,就拉去县城卖了几十两银子。” “哇……” 霍湘完全无法想象。 晚上,洛明晨做的卤肉和烤肉被吃得干干净净。 吃了饭,霍琰继续做石磨的架子。 霍昱辉洗了碗筷,带着霍湘洗澡,再去温习功课。 洛明晨给霍心悦洗完,让她去房里睡觉,把鸡鸭关进笼子里,拿了个小马扎,坐在一边,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啃,看霍琰干活。 霍琰看了他一眼,问:“只有一个?” 意识到他说的是苹果,洛明晨又给他拿了一个出来,随便在衣上蹭蹭,递过去,“喏。” 霍琰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苹果,手上动作不停。 洛明晨:“……” 不过,他也懒得跟霍琰计较那么多,喂就喂了。 话说回来,洛明晨道:“这俩孩子在书院里被欺负,我们要不要帮忙?” “怎么帮?你要陪着他们读书么?” 洛明晨很无语,可又知道霍琰说得对,“那我就等着?” “依照小辉的脾气,他们还没说,恰恰说明那些人的行为还可以忍耐,到时学点拳脚功夫傍身,小孩子打一架可能关系还好一点。” 说到这,霍琰又用眼神示意他把苹果拿过来。 洛明晨把苹果递过去,“我长这么大,谁敢欺负我,那我必须揍回去。” 所以听到那俩娃被欺负,浑身都不得劲。 霍琰瞅着他那细胳膊细腿,“你小时候打得过?” “你别瞧不起人好不好?我从小在工地里找事做,他们打得过我才怪。而且我成绩好,老师偏袒,只要他们先动手,赔钱的也是他们家。” 听到这,霍琰大概猜出洛明晨很早就没了父母,也没有长辈管,因此对于一些同学之间的交往问题,处理的都比较极端,估计也没什么朋友。 霍琰说:“这事你听我的,我们先别插手。” “哦。” 洛明晨仔细想想,当年他确实是打赢了,也获得了最终的胜利,可在他的读书生涯里,貌似都是孤独的。 要说遗憾,也没有。 他跟那些人不同,要自己赚钱读书、赚学杂费,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没必要强行融入,也没那个时间。 可霍昱辉和霍湘不一样,洛明晨还是希望他们能有几个玩得好的朋友,不至于世界末日的时候,都没几个能联系的人。 石磨的架子做好,洛明晨把泡好的豆子拿出来,用水触手干活,速度很快,且又稳当。 见霍琰盯着那些水触手,洛明晨笑着故意用一根触手碰了碰他的手,被一把抓住。 “它们有实体?” 霍琰感觉很奇怪,明明上面没有东西,可他抓住的时候,发现那些水不会流到手上,而是滑溜溜、冰凉凉,似是包裹着一层薄膜。 “能变成各种样子。” 洛明晨说着,霍琰手里的触手化作无数小水珠,又变成一个个奇形怪状、大大小小的水球,之后再组成水触手。m.biqubao.com 虽然他的异能还没到能翻动大江大河的地步,但这种程度的变化还是能轻易做到。 异能相当于自身的力气,只是晶核里储存的力量比自身要强许多,所以用水触手干活比自己动手要简单、方便。 霍琰看了看,夸赞道:“很厉害。” 洛明晨眼珠一转,故意吓唬他,“在遇到那些吃人的怪物时,我会直接用触手戳穿它们的脑袋,嗖一下而已,一次能戳七八个。” 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霍琰忽而笑了,“岂不是像糖葫芦?” 洛明晨:“……” 这人的心理承受能力简直离谱。 要知道,这边可是和平年代,而且这地方离战乱之地还很远…… 洛明晨见吓不到他,心塞道:“下次给你买一串糖葫芦。” 霍琰淡然应下,“好。” 磨好豆子,放入开水,再过滤豆浆。 对于洛明晨而言,豆浆过滤起来很简单,用异能控制的话,那些豆浆里绝对是干干净净,一点渣滓都没有。 煮开豆浆,加入适量的石膏水,搅拌均匀。 等变成豆腐脑,再捞出来放在模具里,用适当的重物压一段时间就行。 而那些豆腐渣也可以吃,用酸豆角炒,味道蛮独特。 俩人吃了一碗豆腐脑,洗漱之后,见洛明晨还不打算睡,霍琰问:“豆腐要压多久?” “估计两个小时。” 洛明晨说完,看了看霍琰,又说:“差不多一个时辰。” “……你就一直等着?” “放心,十二点之前我会去睡的,你先去休息吧。” 反正豆腐做好后,可以放进空间里,也不会坏,明天正好可以试试能不能拿去卖。 要是卖得好,那就可以多泡些黄豆。 而且黄豆在他的空间里不少,正好都用上。 石膏也在收进来的商场里有,估计一两年都用不完。 这样一来,成本就是烧火的木柴,还有一个大石磨,以及租摊位的费用。 霍琰说:“不如我在这守着?” 洛明晨摇头,“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一个时辰,还要看的。豆腐做起来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要是压的太久,会变硬。可要是压的时间不够,又会太软。我也很久没做过豆腐,需要摸索一下。” 听完,霍琰便跟他一起等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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