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生恋很刺激啊......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没抓住?”凌彤似笑非笑道。 “我不是怕影响他学习嘛。” 说起这个,裴歆感到委屈,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就这么被她错过了。 “可惜了......”凌彤摇摇头。 “难道......”裴歆诧异的看着凌彤,“你和小川好上了?” 凌彤继续摇头,咬牙道:“目前还没好上,但我知道,这家伙不缺女人。” 裴歆听出凌彤话里的意思,‘目前’还没好上说的是‘以后’会好上,彤彤也爱上刘小川了,‘不缺’说的是刘小川还有其他相好。 “哼!这个渣男......我不喜欢他啦!”裴歆嘟着小嘴说道。 她们俩是好闺蜜,几年没见,有说不完的话,两人从村里溜达到果园,又从果园溜达到水库,果园和水库都有人值班,田湾村富裕起来后,惹的其他村子眼红,经常会有些闲汉来捣乱,偷果子偷鱼。 每个人见到凌彤,都恭敬打招呼。 在水库边遇到何强,何强请复习班老师吃过饭,认识裴歆......闲聊几句,得知裴歆这一个月都会住在田湾村,替刘小川补习英语,何强开玩笑说复读班太不负责任了,最后一个月居然临时给他儿子换了英语老师。 溜达一圈,回到刘家快八点了。 刘小川穿着背心裤衩,躺在藤椅上一脸悠哉。 “小川,你穿这么少不冷么?”裴歆关心道。 “啊?!”刘小川睁开眼睛,“不冷啊......这都五月份了。” 五月份毕竟不是三伏天,虽然前几天白天温度到了三十度以上,但是这两天又开始降温,晚上回到十八九度,裴歆散步时都穿上外套和长裤,看到短裤背心人字拖,刘小川嘴里说不冷,但是裴歆在心里替他冷。 裴歆问道:“在哪给你补习功课?” “去我房间吧,不要影响到其他人。”刘小川说。 shirley吃过饭去后山练剑还没回来,刘父刘母九点准时睡觉,不管是一楼客厅还是二楼客厅,都不适合补习功课,思来想去......还是自己的卧室最方便,搬张椅子就行。 裴歆上楼,洗澡。 凌彤半躺在床上,大声问道:“补习功课还要洗澡么?” “刚才散步出了些汗......洗个澡舒服。”裴歆的话伴随着流水声,从浴室传出来。 凌彤百无聊赖的拿起一本书,等到裴歆洗过澡,披着浴巾出来时,吸吸鼻子笑道:“好香呀,咱家歆歆是要去勾引小川么?” “l''mateacher!” 裴歆哼了声,像是在掩盖什么。 凌彤笑道:“有个小国的动作爱情电影,很多情节都是老师给学生补习功课,补着,补着......就补到了床上。” “找打!”裴歆扑到凌彤身上。 打闹时不小心扯掉浴巾,凌彤瞪大眼睛,“哇哦~歆歆,你身材这么有料!” “不许看!!!” 裴歆慌乱的穿上衣服,抓起浴巾胡乱的擦了把头发。 出门前,不忘恶狠狠的剜了凌彤一眼,“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彤彤!” “吁~~~补习愉快!” 凌彤冲着裴歆吹了声口哨。 ...... 去年补习时还要从基础讲起,现在不用了。 这次摸底考试,刘小川英语考了136分,之所以成为他最薄弱的一科,是因为他另外四科成绩过于优秀,其实136分足以击败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高考生,就拿这次摸底测试来说,一班130分以上的只有六人,刘小川排在第三。 因为没有竞赛加分......刘小川想要成为高考状元,就得靠实打实的分数。 刘小川看到裴歆穿着睡衣,头发湿漉漉的进门。 “裴老师,你刚刚洗澡了?”刘小川问道。 “嗯......” 裴歆应了声,脸瞬间红了。 刘小川露出疑惑的表情,洗个澡而已,用得着脸红么?记忆中的裴歆没有这么羞涩呀,顿了一下说道:“你要不要先吹一下头发,这样容易感冒。” “嗯,好!”裴歆问道:“你这里有吹风机么?” “卫生间有......” 刘小川指了指浴室的门。 裴歆掏出三张试卷递给刘小川,吩咐道:“一个半小时,把这三张试卷写出来。” 她给刘小川设计了一揽子复习计划,首先是刷题......刘小川这个学期就没在学校出现过,到她家里补习的次数也很有限,只去过两次,做的试卷更少,需要先用题海战术让他找到答题的感觉,从而找出薄弱的环节,针对性补习。 刘小川掏出笔,开始认真的写试卷。 裴歆走进浴室,这属于刘小川的私人空间了,浴室布局和彤彤的房间一样,但是刘小川的浴室太简洁了,洗漱台上有一个杯子,杯子上印着‘县中2008级’,是刘小川上学时用过的刷牙杯子,杯子里放着牙刷牙膏。 除此之外......再无一物。 淋浴房架子上放着一瓶洗发水,挂着一条浴巾,浴巾很干净,离着近了还能闻到清香。 还有置物架......凌彤的置物架摆的很满,各种护肤品都有,而刘小川的置物架上有一个吹风机和几本书,裴歆拿起吹风机,这是她第一次进入独属于男人的私密空间,心里泛起嘀咕,男生都这么简洁粗糙么? 还有一点她不理解,卫生间里为什么会有书? “长头发真的好麻烦!”刘小川翻了一面试卷,嘀咕一句。 第一份试卷他已经写完一半了,依然能听到吹风机的声音,裴歆还没从卫生间出来,是因为头发太长......想要吹干需要很久。 好不容易熬到裴歆吹完头走出浴室,刘小川递给她一张试卷,“这张写完了。” “这么快?!”裴歆感觉有些意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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