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别人赚钱,张利群瞬间眼红,尤其是刘小川这钱来的太不容易了。 这让他想起非常喜欢的一句台词:此一套富贵可谓天赐良机,不可错过,当取不取,过后悔之晚矣。 让李翠花当几天自己婆娘又怎么样,师出总得有名,等到诈来钱,再把李翠花踹开就是了。田湾村去镇上需要经过张湾村,偶尔能看到三个汉子骑着火红色三轮摩托下山送鱼,加上李翠花家的事儿,新账老账一起算! 这一刻... 张利群都觉得自己化身劫富济贫的绿林好汉。 “好!” 张利群又点上根烟,“明天就去田湾村。” “利群哥,你真好...” 李翠花又滑了下去,可惜利群哥累了,这次无论她如何努力,利群哥就是站不起来。 ...... 经过一晚上的修行,刘小川想通很多事儿。 就算放不下王艳艳,生活也得继续,承包土地这事儿得做,还要成立一家公司,刘小川并不懂得如何去注册一家公司,上午借来小莘的电脑,兄妹俩趴在电脑前查各种资料,刘小川心里有了规划,不管王艳艳去了哪里,公司都要给她留百分之十的股份。 直到王艳艳失踪,刘小川才想通为什么她一直不愿意将彩礼还给李翠花,不是不愿意花刘小川的钱,而是还了彩礼她就没理由继续留在田湾村。 现在可以了,成为公司股东,再给王艳艳安排一个职务。 这样一来... 王艳艳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回到田湾村。 注册公司不复杂,运营才难,有些资料在网上查不到,刘小川感慨果然不能什么事儿都靠自己,幸亏小莘学的是法律专业,毕业后能直接帮助刘小川。 “我去水库转转...” 刘小川伸个懒腰,揉揉小莘的脑袋,“你继续查资料,把重点全记下来。” “知道了,你去忙吧。”小莘答应着。 李虎三人六点起来收网,轮流着来,先给李虎的三轮摩托装满,李虎送第一趟,然后再给刘远城装车,他送第二趟,刘远京一人装自己的车,装车完毕后,等个十几分钟李虎就回来了,然后他送第三趟。 留一个人在这儿,白天是怕鱼被偷... 每天都能逮几千斤大鱼,田湾村眼红的人不少,至于夜里...会有人偷鱼,可惜他们压根抓不到鱼,李虎三人在下网位置的岸边搭个棚子,每天晚上会有人一人守在这,主要是怕偷鱼的人被小青吓死。 今天很奇怪,刘远京装好车后,等了半个钟头李虎还没回来,给他打电话不接,再给刘远京打,也不接。 按理说... 这条路跑了半个多月,很顺。 就算遇到什么事儿,也不可能两个人都不接电话,刘远京正着急呢,刘小川溜达着过来。 “川叔!” 刘远京赶紧道:“虎子和远城不知道咋了,送货到现在还没回来,打电话也不接。” 刘小川看到车斗里装满鱼,随口道:“我在这看着,你先去送货吧,顺便看看这两人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刘远京走了没多久,电话响起,是蔡强打来的。 “小川,今天送货的怎么还没来?” “一个人也没去么?” “没啊,收货车在这等两个点了,你催催啊。” “嗯,好!” 刘小川脸上浮现阴霾。 九点多货没送到,一个不接电话,二个不接电话,绝对是出了意外,可是这条路就十几公里,能出什么意外? 刘小川立刻回村... 没等他喊上强子开车带他下山,就看到村口涌来七八十口子人,一个个拿着铁锨锄头木棍砍刀,这是哪个村来田湾村闹事? 田湾村外出打工的多,就算是今年卖桃挣了钱,有些人留在村里,正值壮年的男人也就三四十个人,见到有人闹事,李正立刻在村委会用大喇叭喊,男人们几乎是一瞬间从家里涌出来,一场村与村之间的械斗即将发生。 “这人是你们村的吧?” 张利群打个响指,五花大绑的李虎被人从三轮车斗里丢出来。 “艹尼玛!” 李虎怒吼道:“有种单挑啊,老子弄不死你!” “啊呸!” 张利群一口浓痰吐到李虎脸上,“就你话多!” 李虎气的发抖,刘远京和刘远城也被人从人群中推出来,两人鼻青脸肿,蔫头耷脑,倒是明白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不像李虎那么嘴硬,挨的揍反而轻点。 张利群点上一根烟,“谁是刘小川?” 他是有备而来,村里喊了三十几口子,又花钱从隔壁县找了四十几个混混,对上田湾村三十几个人,有绝对胜算! “张利群!” 李正站出来,怒道:“田湾村和张湾村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这是什么意思?!” “井水不犯河水?” 张利群冷哼道:“你们村的人欺负我女人,这三人天天拉着几条臭鱼从张湾村过,路都给他们压坏了,我是来讨说法的。” “你女人?” 李正皱眉,“她不是死了好多年了么?” 张利群婆娘死的时候,李正还上了二百块礼呢。 李翠花从人堆里走出来... 张利群把她拽到身旁,“李翠花就是我女人,她说刘小川家盖房子挡了她家阳光,她去说事儿,还被刘小川一脚从房顶踹了下来。” “对!” 李翠花像只骄傲的母鸡,“必须给我个说法!” “艹你妈!” 李正暗骂一句,本来很小的一件事儿,李翠花居然找来张利群。 至于把张湾村路压坏的事儿,这纯属无理取闹,张湾村和田湾村靠在一起,但送鱼走的全是山路,都没经过张湾村,只不过有一小块地归张湾村,还是原始土路,就是看到刘小川挣钱,过来打秋风了。 “谁他妈是刘小川?!” 张利群又吼道:“赶紧给我滚出来!” “爷爷在这儿,不用喊这么大声。” 刘小川出来,径直走到张利群跟前,强大的气势压的张利群后退半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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