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越大越渴望尊重,被骂如同打脸,王发红这一马扎挨得不冤。 打完还不解气,老头骂骂咧咧回家。 猩红的血顺着头发流到脸上,王发红没敢还手,只是捂着脑袋,想的是二闺女是不是真的傍上大款,明天一早得去趟田湾村,打听一下。 大王村人太了解王发红的德性,好逸恶劳又爱显摆,整天穿的跟个潮巴一样,重男轻女到了极致,三个姑娘出落的亭亭玉立,不好好培养却一心想要个男孩,老幺出生后,就让姑娘辍学,把老幺宠上天。 三个姑娘不到二十岁就嫁人了,彩礼钱收了不少留给老幺娶媳妇,结果呢...老幺终日鬼混,不着家。 ...... 陆仟仟摆了王发红一道,却提不起一丝兴奋,有这样的父亲,艳子姐不可能回家,她究竟去了哪里? 希望寄托在强子和李虎身上,希望两人能在镇上找到艳子姐,今晚要是找不到,以后再想找就是大海捞针,两人回到镇上,先和强子联系,镇上的小宾馆入住率不高,两家都问过了,没有单个女人入住。 凌晨一点,四人悻悻的回到田湾村。 小莘也没等到王艳艳回家,几人只能先休息,五点多又去王艳艳家等消息,李翠花彻夜未归,王艳艳也没回来。 天亮后,田湾村人都知道王艳艳失踪了。 至于李翠花,她的姘头很多,田湾村有,相邻几个村都有,对她来说,彻夜未归是常事。 刘小川在后山也没找到王艳艳,李正帮忙出主意,想着发动全村人一起找,被刘小川拒绝,王艳艳之所以离开,就是因为李翠花一句话,要是全村人一起找,以王艳艳的性子,就算是回来也会偷偷溜走。 上午给鸿运饭店送鱼,刘小川和陆仟仟跟着去了镇上。 沙汪镇跑县城的班线车有三辆,两人在那等着,来一辆车就问司机昨天下午四点到六点之间有没有一个二十来岁非常漂亮的女人搭车,有个司机跑的是最后一班,人很少说是没有,另外两个则说没印象。 王艳艳的电话一直关机。 钱都给了小莘,王艳艳身上最值钱的就是那部新款的古为手机,会不会把手机卖了换路费?刘小川又去镇上的手机店打听,一次性买两部最新款古为手机的人不多,所以老板对王艳艳印象很深,说是王艳艳昨天没到过他店里。 人就这么消失了... 只能等王艳艳主动联系他们。 “我去买两瓶饮料,你喝什么?” “橙汁。” “好,你在这等我,不要乱走。”刘小川交待道。 自从知道强子是女人,陆仟仟逐渐对刘小川产生情愫,但她又知道刘小川喜欢的是艳子姐,醉酒说梦话念叨的都是艳子姐,从未想过和艳子姐争抢,只要小川能帮她怀上孕就好,以后和强子两人养这个孩子。 刘小川走出小卖店,看到一个青年冲着陆仟仟甩刘海,嘴里说着不着调的话,上去一脚把青年踹翻在地。 “艹!” 青年趴在地上,“敢打我,知道我老大是谁么?” “你老大是谁?” 刘小川问道,不觉得青年能有多大背景。 在沙汪镇的混混圈,李三炮算是有威望的,见到自己不照样夹着尾巴做人,就算他哥哥李二炮,嚷嚷着只要去县城就断自己一条腿,这段时间县城去了不少次,都开始复读了,两条腿不都好好的。 青年横道:“我老大叫王金生,他一个电话就能叫来十几个人...有种别走!” “傻逼!” 刘小川懒得搭理青年。 王金生就是被鸿运饭店解雇的厨子,说是和李三炮称兄道弟,其实还不如李三炮呢。 “小川...” 仟仟捏了捏刘小川手,“你不觉得他长得和艳子姐很像么?” “还真是...” 刘小川又转过身,冲青年喊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凭什么告诉你?” 青年脸上挂着稚嫩的怒气。 “我看你是欠揍!”刘小川挥挥拳头。 “大哥,别打!” 青年下意识抱头挡脸,“我叫王豆豆,大王村的。” 大王村? 王艳艳不就是大王村的么! “你和王艳艳什么关系?”刘小川问道。 “她是我二姐...” 王豆豆疑惑道:“你认识我二姐?” “这两天见过你二姐没?” “没...我都五年没见过二姐了。” “是实话!” 刘小川揪起王豆豆耳朵! “疼!疼!疼!” 王豆豆大声叫疼,“大哥快松手,我真的五年没见过二姐了。” 这就是个怂包,估计也不敢撒谎,刘小川心里叹口气,来的路上听陆仟仟讲过昨晚发生的事儿,对艳子一家也是极其失望,恨不得揍王豆豆一顿撒气。 “大哥,你是我二姐朋友?”王豆豆试探道。 “滚蛋!” 刘小川没好气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和二姐感情很好了,二姐最疼我!” “感情好你五年没去田湾村看过她?” “是我爸那老东西不让...” 王豆豆一副委屈的模样,“我每天都想着二姐。” 这种话骗不了刘小川,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艳子姐人这么好,她爸的凉薄性子都遗传给了王豆豆,既然不知道艳子姐下落,就算是艳子姐亲弟弟,刘小川也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大哥...” 王豆豆舔着脸跟上刘小川,“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我为什么要借钱给你?”刘小川反问道。 “因为你是二姐的朋友。” “没钱!” 刘小川头都没回,“再跟着我,就揍你!” 王豆豆陪笑道:“不会的,二姐的朋友怎么会揍我...” “啪!!!” 刘小川回身就是一耳光。 王豆豆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大哥还真的会揍他啊。 陆仟仟灵光一闪,又捏捏刘小川手,“小川,艳子姐好像是姊妹三个,她会不会去找大姐或是三妹了?” “对啊!” 刘小川一拍脑门,转身吼道:“小子,给我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84/738498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