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开始憧憬美好的未来,一个月一万块工资,还有分红。 再扩大桃园种植规模,年入百万不是梦...快四十岁的人了,忽然走上人生巅峰,忍不住开始飘飘然,又听说老板要带他们去鸿运饭店吃饭,李虎假惺惺道:“川哥,鸿运饭店太贵了,去镇上随便找个小馆子吃吃得了。” “干脆去你家吃吧,让你媳妇炒几个菜,也能给我省点钱。” 刘小川扬起眉毛,他能看不透李虎那点小心思? 李虎推脱道:“老娘们会炒什么菜,还是鸿运饭店吧...” 刘远城怼道:“想吃就说想吃,假模假样的做给谁看呢。” 李虎反问道:“你就不想吃?” 刘远城道:“我当然想了...只是吃不起啊,随随便便几个菜都要好几百。” 刘小川摆手道:“行了,一顿饭又花不了几个钱,我带条鱼过去,让厨子给炖了。” “还是川哥牛逼!” 李虎竖起大拇指,“下个馆子都自带食材。” “点啥啥没有,鸿运饭店多尴尬?” 刘小川笑道,打了个呼哨,一条大鱼从水库中飞出来,摔在岸边不停地扑腾,瞅这个头得有五十来斤。 李虎看傻了... 大鱼飞出的瞬间,还能看到小青的尾巴,这条鱼是被小青一尾巴甩出来的,真是条通人性的青蛇。 ...... 刘远城背上大鱼,走到哪都有羡慕的眼光,要不是赶时间去镇上,刘远城能背着这条鱼在村里溜达一整天。 想要叫上王艳艳,王艳艳说是中午要给刘母和小莘做饭,刚巧遇到陆仟仟和刘强强,姊妹俩听说要去鸿运饭店吃饭,也要跟上,李虎三人都有三轮摩托,不过很小很破,刘小川让这三人全部骑上。 吃过饭就给他们一人换一辆王艳艳同款三轮摩托,那个车大,拉货多。 李虎带着陆仟仟和刘强强,刘远京带着刘小川,刘远城车斗里放着那条五十几斤的大鱼,六人直奔鸿运饭店,半个多小时也就到了。 听说刘小川要来,蔡强等在饭店门口,刘小川不仅是他同学,还是他的恩人,要不是刘小川揍了王金生,又把田湾黄鳝卖给他,他也不会这么快升级成为主厨。 这次从省城回来,鸿运饭店沙汪镇分店大换血,以王金生为首的厨师班子全给辞退,店长李娜被调到其他分店做服务员,蔡强暗恋的王丽升为店长,服务员倒是没怎么换,还是以前那一批。 “小川,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蔡强凑近一看,惊讶道:“好大的鱼啊。” 刘小川问道:“这鱼你会弄么?我们今天中午就吃这个。” “包在我身上了,我可是绿翔技术学院的优秀毕业生。” 蔡强拍着胸脯,“我给你们做个一鱼八吃,怎么样?” 刘小川笑道:“好!今天就尝尝你的手艺...看看你配不配做一个主厨。” 服务员领着刘小川几人上了二楼包间,李虎三人没进过高档场所,尤其是上午一直在水库,身上沾了水还有泥,离得近了都能闻到身上的鱼腥味,鸿运饭店的豪华装修让他们有些拘谨。 其实,刘小川也没见过这么豪华的装修。 但他的反应要比李虎几人自然,还告诉他们随意,想抽烟就抽,烟灰别弹得到处都是就行。 服务员进来倒水,刘小川问道:“这都到饭点了,怎么一个吃饭的人都没有?” “唉...别提了!” 服务员叹口气,“有人捣乱呗。” 服务员没认出刘小川,刘小川上次过来直接进了后厨,把王金生打了一顿后就走了,而且那天是以鱼贩子的身份过来的,穿着破旧,今天一身班尼路,前呼后拥跟着一堆人,又高大帅气,摇身一变,很难让人认出。 “没报警么?” “报了...” 服务员解释道:“官府来人他们就走,官府一走,他们又回来,就是堵在门口,谁要进来吃饭,就把人撵走。” 李虎一拍桌子,“这不是耍流氓么,你去告诉他们,今天虎哥在这吃饭,让他们滚!” 刘小川踢了李虎一脚,“你少说两句,我们就是来吃饭的,其他事跟我们没关系。” 刚才进来时看到几个人鬼鬼祟祟的,但是并没有拦着不让他进来吃饭,所以服务员的话不能全信,再说雨前天就停了,应该是昨天就有人闹事,这点小事如果都没法解决,真得重新掂量一下鸿运饭店的实力,能不能长期合作。 后厨有六个人,除了主厨蔡强,另外五人都是从各地调来的厨子,手艺不比蔡强差,他们是凌彤派来帮助蔡强成长的,开出的条件也很好,这帮人在沙汪镇分店期间,分店营业额都有他们分成。 店里没生意,五人凑在一起打牌抽烟,看到蔡强拎着一条五十来斤的大鱼进来,也很吃惊,“小蔡,从哪搞来这么大一条鱼?” 一人笑道:“你们沙汪镇还有这个习惯,客人上饭店都自带食材?” “这是我同学带来的...” 蔡强解释道:“我这同学不一般,他就是田湾黄鳝的供货商,大小姐特意交待过,要和我同学搞好关系。” 鸿运饭店的厨子大都听过田湾黄鳝,梁忠实考察鸿运饭店,吃了五道菜,最后一道就是这田湾黄鳝,据说非常满意,鸿运饭店今年极有可能评上老字号饭店,一旦评上,所有厨子的地位也都随着水涨船高。 “这鱼你打算怎么弄?” “我打算弄个一鱼八吃。” “可以!” 几个厨子把扑克牌一扔,“兄弟们,干活了!” 都是专业厨子,杀鱼刮鳞这一套手拿把掐,很快就把鱼收拾干净,蔡强正准备把鱼下锅,王丽闯进后厨,“小蔡,你准备一下,大小姐马上就到。” 蔡强诧异道:“不是说过几天才来么?” “听说是梁老师嘴馋,想要尝尝田湾村其他河鲜,大小姐就带他过来了。” 王丽瞥见案板上分割好的鱼块,“咦,好大的鱼,哪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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