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强强两口子恨透了李三炮。 从陆仟仟嫁入田湾村,就被李三炮盯上了,他有事没事就翻墙头爬进刘强强家院子里,然后趴在窗口偷听,还嘲讽刘强强,说他不是男人,在床上不行,守着个小娇妻生不了崽。 人最怕被戳到痛处... 强子是真的不行,听到李三炮这么说,就会冲出来和李三炮打架,他又打不过李三炮,总是被打的鼻青脸肿,要不是刘强强是村里唯一的会计,李三炮忌惮这层身份,早就强行霸占了陆仟仟。 至于刘小川和李三炮的恩怨,那就更多了。 痴傻之前,刘小川是一点儿不怕李三炮,可是痴傻这三年,刘小川没少被李三炮欺负,要不是王艳艳的保护,刘小川早被李三炮弄死了。 “哟,傻子也在啊!” 李三炮看见刘小川,狞笑道:“这世道怎么了,一个傻子一个太监,却有美人相伴,我这样的猛男却要独守空房!” “你他妈的,说谁是太监呢!” 刘强强抓起桌上酒瓶,砸向李三炮,人也跟着冲了过去。 李三炮压根没把刘强强放在眼里,抬脚踹在刘强强胸中,砰的一声,刘强强就摔个四仰八叉! “强子!” 陆仟仟和王艳艳一起扶起刘强强。 邻居听到刘强强家的动静,立刻把自家院门关上,左邻右舍的,想帮忙也得考虑能不能帮上,在田湾村没人敢去招惹李三炮,李三炮顾忌刘强强村里会计的身份,做事都不算过分了,听说村里好几个青年的媳妇都被李三炮糟蹋了。 今晚李峰也在家里摆了宴席,招待李静的大学同学。 李三炮舔着脸过去蹭吃蹭喝,被李静的几个同学迷得神魂颠倒,城里姑娘就是好...细皮嫩肉打扮的还花枝招展,想着套近乎,奈何几位仙女压根不想搭理这个山炮,土肥圆仙女嫌弃说李三炮身上有股骚臭味。 换作别人,李三炮早就发飙了,关上灯也得把土肥圆仙女鞭笞一顿。 李峰也觉得李三炮碍眼,就把他撵走了... 若说田湾村他不敢惹的人只有两个半,一个是村长,一个是李峰,半个是王艳艳。 田湾村姓李的都是一家人,没出五服那种,李峰年龄不大,五十出头,按照辈分来讲,李三炮得喊他一声太爷爷,就是李静,李三炮都得喊声姑奶奶,李峰不仅辈分全村最高,也是村里最有钱的人。 听说他在城里还有很多套房子,从李静上大学后,每年也只有夏天才会回田湾村避暑。 在李峰家碰了一鼻子灰,李三炮就想来刘强强家,打刘强强一顿撒撒气,刚好遇到刘小川在这吃饭,看到一桌子好菜,李三炮一点儿也不客气,大咧咧的坐在刘小川对面,抓起菜就往嘴里塞。 李三炮觉得一只脚翘在椅子上,用手抓饭就显得很霸气。 都是些吃剩下的菜,被李三炮这样糟蹋,心疼倒也不至于,只是李三炮这嚣张的模样让人很不爽,还踹了刘强强一脚。 刘强强三人站在一起,眼神喷火... 只有刘小川依旧痴傻的坐在李三炮对面,李三炮吃了几口菜,晃晃空了的酒瓶子,“酒呢?给老子拿酒!” 刘强强色厉内荏道:“我要把今晚这事儿告诉村长!” “威胁我?!” 李三炮面露狰狞,走向刘强强,“看来刚才那一脚踹的轻了!” 王艳艳求助的看向小川,强子打不过李三炮,加上一个小川应该差不多,如果李三炮太过分,她就去锅屋拿菜刀,剁翻了这个狗日的,陆仟仟害怕起来,把啤酒递给李三炮,哀求道:“酒在这,吃完喝完你赶紧走吧。” “小娘儿们懂事...今晚我要好好疼疼你。” 李三炮在陆仟仟粉嫩的脸上掐了一把,拎起酒瓶回到桌上,抓起青鱼继续往嘴里塞。 陆仟仟吓得发抖! 老婆被人这样羞辱,强子气的握紧拳头。 刘小川早就动怒了,但他没有着急动手,先让李三炮吃几口,一会儿怎么吃进去的,就怎么给他打出来。 风卷残云,一桌子菜就这么被李三炮吃完,这货打个饱嗝,小拇指伸进嘴里,用长长的指甲盖剔牙,“傻子,你滚回家,今晚我不揍你!” 一肚子邪火还没发泄出来,今晚一定要把陆仟仟睡了,先把傻子和王艳艳撵走,刘强强这个太监堵上嘴巴捆起来扔在院子里,然后把陆仟仟拖到屋里...这种事儿他已经干过好几次,轻车熟路。 “你昨晚怎么从后山回来的?”刘小川问道。 “你在说什么?” 李三炮一瞪眼,“我让你滚,你听不到么?!” 这货似乎失忆了,昨晚半死不活的挂在树杈上,今天居然生龙活虎的出现,这件事儿透着蹊跷,刘小川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双眼同时出现第二个瞳孔,这是神龙传承中的双瞳之术,能看到周围的邪魅。 双瞳之术修炼到一定境界,还能透视,就是小说里经常提到的透视眼。 李三炮浑身冒着黑气,一条大黑鱼在他的头顶转着圈圈,忽然被盯上,大黑鱼发出尖叫,挣扎着想要摆脱李三炮逃走,刘小川收回双瞳,这货居然被大黑鱼上身了。 人类是最具灵性的生物,机缘巧合下,通灵者会被灵体附身,常见的就是古国东北区域盛行的保家仙,有些附体是为了报恩,有些附体则是报怨,更高层次就是护法传承,通俗的说,护法与本人相辅相成,没有上下级关系。 刘小川有三大护法,神龙、医祖、神农。 三大护法过于强大,所以附身李三炮的大黑鱼仅仅是被刘小川看了一眼就惊吓的想要逃走,大黑鱼绝对不是来报恩,不过被大黑鱼附身,也给李三炮带来好处,要知道黑鱼的生命力极强,现在的李三炮是个打不死的小强。 既然打不死...那就往死里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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