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呢,也不能不惩罚吧?这样子大家知道了也不好,你们说对不对?” 教官看着王悦几人笑呵呵的说着。 “李教官,那你的意思呢?” 辅导员皱着眉头问了对方一句。 “这样,每个人三千字的检查!还有明天跑三公里,这样也公平啊?” “可以!你们没有意见吧?” 辅导员松了一口气,接着又问向了杜晨几人。 “没问题!” 除了王悦苦着个脸,其他人都表示没问题。 “王悦你呢?怎么不说话?” “老师,我也没问题!” 王悦的回答有气无力,三公里,这真的要命了。 “老师,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们忙!” 教官和辅导员打了个招呼,然后看着杜晨几人笑了笑,转身离开,唯独留下来辅导员站在几人面前。 “王悦,你们宿舍可真够可以的啊!” 辅导员阴沉着脸,咬牙切齿的对着几人说道。 “刚刚开学没多久,你们宿舍就有好几次被宿管老师逮到抽烟了吧?现在更可以,军训期间不遵守规定,还出校去喝酒,你们还想干嘛,下一步是不是就要上天了?” 辅导员是越说越生气,首先是学生的安危,不说出了事自己会受到什么惩罚,主要的是自己心里也过不去这一关。 再一个,学生日常的德育分数也会影响自己的升职加薪,杜晨他们宿舍倒好,刚刚开学一个多月,宿管老师已经发现他们两次在寝室抽烟了,这就很让班主任恼火了,再有几次,系领导也会知道这件事,到时候丢脸挨批评的也是自己。 “我告诉你们,从今天开始,寝室里不允许抽烟,想抽烟都给我到厕所去抽去,那里没人管你们!再被宿管老师发现,这学期你们各科成绩自己看着办吧,这点事情我还是能做到的!还有,明天一人五千字的检查!” 辅导员知道自己不用硬手腕是不行了,要不这帮臭小子不还得反了天! “老师……” “又要干嘛?!” 辅导员盯着杜晨问道。 “老师,于南笙今天估计是写不了检查了!” 杜晨提醒了一下辅导员。 “等明天他醒酒了你们告诉他再让他写,今天你们先写!记住了,一人五千字!” 辅导员气呼呼的对着杜晨说完,转身就走,他现在想回自己宿舍好好静一静。 “怎么样?辅导员和教官说了什么没有?” 杜晨王悦几人刚刚走进宿舍,包童生就窜到了几人面前询问着几人。 “教官的惩罚是检查三千字,跑步五公里……” “那还行,能接受。” 包童生庆幸的点点头,还行,还能接受。 “辅导员还有五千字的检查呢……” “那也可以接受!” “下次宿舍再抽烟被舍管老师逮到的话,期末成绩全部挂科!” 杜晨最后一句话打破了所有的幻想。 “真的啊?要不要这么严厉啊!” 曹栋梁哭丧着脸抱怨着,宿舍里他的烟瘾能排到前三,不可以在宿舍抽烟,他一天得去多少次厕所啊! “哎,以后卫生纸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曹栋梁哭丧着脸感叹了一句。 杜晨几人都是一脸问号,这是什么意思? “曹栋梁,这是什么意思?不能在宿舍抽烟和废纸有什么关系?” 黄广伟好奇的问着曹栋梁,他实在不明白,这难道也是南北方的差异吗? “不能在宿舍抽烟,那不就得去厕所抽烟嘛,去了厕所对厕所最基本的尊重,你不得做做样子?” “嘁……” 众人一块嘘着曹栋梁,曹栋梁的个人习惯挺奇怪的。 “于南笙怎么样了?” 看着毫无动静还在床上躺着的于南笙,王悦担忧的问着曹栋梁。 “……” “睡的那叫一个舒服,刚刚还打呼噜呢,你们还好意思问,刚刚直接都跑走了,剩下我们三个在那打扫卫生,于南笙倒好,睡的那叫一个香甜!” 提到于南笙,包童生就是一肚子的怨气,宿舍里的几个人是一个比一个狗,有好事是上杆子往上凑,有对自己不利的事情是一个比一个跑的快! “下次出去喝酒还是别带他了吧!两瓶啤酒就醉成这样了?” 黄广伟一边嘟囔着,一边走到了于南笙床边轻轻的拍了拍于南笙的脸,想要确认确认于南笙是真醉还是装睡。 “你可真狗啊!” 杜晨看着黄广伟的小动作,不禁的吐槽着对方。 “铃铃铃……” 几人正写着检查聊着天,宿舍里的公共电话响了起来,王悦离着电话最近,顺手接起了电话。 “杜晨,找你的!” 王悦把电话递给了杜晨。 “喂?” “晨哥是我,虾米!” “嗯,听出来了,怎么了?” “晨哥,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出来坐一坐,你来京城后咱们还没见过面呢。” 电话另一头,虾米询问着杜晨什么时候有时间。 “我这里正军训呢,还得二十多天才能军训完,这段时间出不去,今天出去吃个饭还被逮了个正着。” 电话里,杜晨也忍不住和虾米吐槽着今天有多倒霉,难得出去吃顿饭喝个酒,结果还被堵到宿舍里了,杜晨也很无奈。 “你们出不来啊?那我们过去行不行?” 虾米继续问着杜晨。 “那样也行,怎么了,有什么事着急找我吗?” 杜晨有些疑惑,冲着电话另一头问道。 “还好,也不是多着急,主要是先和你汇报汇报这几年的成果,准备让你看看你购买的房产,你还都没看过呢吧?” 对于杜晨的不靠谱,虾米也是有了清晰的认知,高中这三年,说不掺和这些事,杜晨基本上还真没掺和过,要是他自己,他可真不放心,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资产啊,当然了,杜晨也有自己的眼线,而且有哥哥杜彬盯着,他也肯定放心。 “行吧,这几天你和李哥有时间就过来吧,咱们先聊一聊,等我军训完有空了,你们领着我去看看那些房子吧!” 杜晨考虑了一下,然后对着另一头的虾米说道。 “那好的,晨哥,那咱们明后天见面吧,到时候先联系杜彬,我们一块过去找你去!” “行的,没问题!” 说完,杜晨挂断了电话。 “杜晨,你要去看什么房子?” 一直注意着杜晨的王悦好奇的打听着最后听到的内容。 “哦,我的老乡准备租一套房子,问我什么时候有时间,想让我陪着一起去看一看。” 杜晨随意找了一个借口。 “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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