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重生太难了_第536章 窘迫害羞的杜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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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你,自己看吧!”
  任素荣把柜台上的首饰盒递给了老杜同志。
  老杜同志打开第一个首饰盒,发现是一枚戒指,戴到手指上试了试,然后调了调松紧,满意的点了点头。
  “戒指选的不错,这个牡丹花也好看,我挺喜欢的。这是金的?”
  老杜同志很满意,不过最后一句话有些破坏气氛。
  “铜的!”
  任素荣白了一眼老杜同志,觉得老杜同志真是煞风情。
  “嘿嘿,我看看还有啥!”
  老杜同志也不以为意,笑了笑又打开了另一个首饰盒。
  “咦,表啊?不错,我现在这块表正好戴了挺长时间了,正准备换一块呢!”
  说着,老杜同志把手腕上的“梅花”手表摘了下来,然后戴上了金表。
  “这是个什么牌子的手表?就是这个金色的有点俗,有没有别的颜色?我去换一块。”
  老杜同志根本就没想到这是一块金表,一边戴上打量着,一边问着几人。
  “真是山猪吃不了细糠,赶快给我摘下来,还换一块,平常你也别戴了!”
  任素荣一边说,一边就要往下扒拉手表,杜彬和杜晨看得只想笑,但是还是拼命忍着自己的笑意。
  “怎么了这是?”
  老杜同志看着任素荣把扒拉下来的手表又放进了首饰盒,挠挠头很是不理解。
  “怎么了?这是金表!还俗?嫌俗气继续带你的梅花去吧!”
  任素荣替杜彬杜晨感到不值,媚眼抛给瞎子看,好物只给识货人。老杜同志是又瞎又不识货,浪费感情。
  “啥意思?这是金表?镀金的?”
  结果老杜同志一句话直接气的任素荣直翻白眼,瞪了老杜同志一眼,什么都不想说了。
  “爸,不是镀金的,是纯金的!”
  杜晨在一旁也是哭笑不得的对着老杜同志解释道。
  “纯金的?那是纯金的?表针吗?”
  在老杜同志的印象中,就没听过金表这玩意,原来没钱的时候忙着天天上班赚钱,开店赚钱后就买了一块“梅花”表看时间,对这玩意也没研究,再有钱了忙着修理厂没时间,所以真的是一窍不通。
  “爸,表壳表链都是纯金的,除了表芯不是纯金,就连表盘也是纯金的。”
  杜晨再次给老杜同志解释了一下。
  “我的妈呀,这得多重啊!媳妇儿,再给我看一看呗,我还没见过呢!”
  老杜同志被吓了一跳,然后就是谄媚的对着任素荣说道。
  “给你,小心点!磕了碰了心疼死你!”
  任素荣把手表又递给了老杜同志,同时嘴上还说了一句。
  “那不能,我肯定会小心的!”
  老杜同志接过手表,小心的掂了掂,然后问向了几人。
  “这金表多沉啊?”
  “爸,四十多克吧!”
  杜晨回答着老杜同志的问题。
  “哎呀妈呀,真沉!”
  说着,老杜同志再次把手表戴到自己手腕上。
  “你们看,好看不好看?这闪闪的金色和我搭不搭?”
  没等几人说话,老杜同志又继续自言自语。
  “真不错,看这做工,就是漂亮!太适合我了,而且这个金色沉稳大气,不错,不错!”
  老杜同志越看越喜欢,而且自己夸着自己。
  “不说俗气了?”
  任素荣问着老杜同志。
  “怎么能说俗气呢?啧,这叫贵气!”
  老杜同志看着金表啧啧有声。
  “去你的吧,把表拿过来,我给放起来!”
  任素荣说着,就准备去摘表。
  “别介啊媳妇儿,买来就是戴的,放起来干嘛?”
  老杜同志不乐意的躲闪着媳妇儿伸过来的手。
  “戴个屁,你天天修车,磕着碰着怎么办?哪天你给我丢了怎么办?等正式场合你再戴,赶快给我,别磨叽,收拾好了我去做饭去!”
  任素荣不屑的怼了老杜同志两句,好家伙,一听是金表态度都直接变了,这变心也变得太快了吧。
  “别啊媳妇儿,让我戴两天显摆一下,我保证这两天不碰工具不修车!而且我现在也基本不动手了!”
  老杜同志立马对着媳妇儿保证道。
  “你说真的?”
  任素荣问着老杜同志。
  “真的,我保证!我肯定会注意的!”
  老杜同志认真的和媳妇儿说道。
  “那行吧,戴着注意点!别磕碰了,也别丢了,别介洗个手就给我忘了!”
  任素荣把手表递给了老杜同志,还不忘提醒对方。
  “爸,手表是防水的,洗手戴着就行,不用摘表!”
  杜晨一旁提醒着两人。
  “我还是摘了吧,万一进水了呢。”
  老杜同志开心的看着手腕上的表,头也不抬的对着杜晨说着。
  “进水了就去找店家去,他们说的防水不用摘表,坏了就去找他麻烦去!而且表还保修三年的!”
  杜晨对着老杜同志解释道。
  “那行,那就听你的,这样子肯定不会丢了。”
  老杜同志终于欣赏咱手表,抬头看着杜晨说了一句。
  “对了,这不年不节的,怎么想起送礼物了?”
  老杜同志现在智商回归,想到了这个问题,于是问着杜彬和杜晨。
  “哈哈哈……”
  听到老杜同志的问题,任素荣不禁笑出了声。
  “怎么了媳妇儿?我也没说错什么吧?”
  老杜同志疑惑的看着媳妇儿,不知道对方再开心什么。
  “没有没有,我就是想起了开心的事情。行了,你也别问了,先和我做饭去吧!”
  任素荣看着涨红着脸还有些害羞的杜彬,给老杜同志使了个眼色,让他先和自己去做饭,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
  老杜同志了然的点了点头,然后跟着任素荣上二楼做饭去了。杜彬看着老爸老妈上了二楼,总算松了一口气,两人怎么聊那是他们的事情,不要当着自己的面聊就行了,只要自己没听见没看见,这件事就算没发生。
  “哥,下午你有事没?”
  杜晨适当的转移了一下杜彬的注意力。
  “没事啊,怎么了,你有什么事?”
  杜彬问着杜晨。
  “我没啥事,我意思你下午没事咱们去花鸟市场逛一逛,找一找哪里有卖玫瑰的,你忘了?”
  杜晨提醒着杜彬玫瑰花的事情。
  “对哦,那咱们吃完饭就出去?”
  “用不着那么早吧?而且天然气多热,等三四点再出去吧!”
  杜晨看了一眼外边的大太阳,可不想出去蒸桑拿。
  “没事,车上有空调!”
  “那也不去,车里和笼屉一样,等下午再说!”
  杜晨翻了翻白眼,哥哥杜彬这也太着急了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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