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哦,到时候我去找一找战友,顺便问一问他们谁和一汽那边比较熟悉,正好可以沟通一下。” 老杜同志感觉心情一下子就变好了,上次杜晨说过4s店以后,老杜同志就一直在思考这件事情,不过不知道怎么入手,他还正为此发愁,现在回部队,这不正好是一个契机嘛。 “媳妇儿,你有什么对他们要说的吗?” 老杜同志问着任素荣。 “我也没啥说的,他们兄弟两个,巴不得咱们赶快出门呢。” 任素荣嫌弃的说着,没见刚刚老杜同志一说这两天他们准备出远门,杜彬和杜晨两眼都在放光嘛。 “老杜,小任,你们放心出去玩吧!我和媳妇儿都在,我们两个看着他们三个呢,放心吧!” 老丁在一旁突然说道。 “咦?老丁,你不是准备也出去玩嘛?怎么,不去了?” 老杜同志好奇的问着老丁,那天晚上吃饭,老丁不是说的也要领着贾晓敏出去玩一玩,回忆一下从前吗? “我们两个不着急,你们先去玩,等你们回来了我和媳妇儿再出去玩,正好岔开时间,我这边也能看着这两个皮猴子。” 老丁笑了笑,看着杜彬和杜晨意味深长的说道。 “丁叔,也不用这么麻烦的,您和小贾阿姨该出去玩就出去玩吧,不用为我们操心!” 杜晨小心翼翼的劝着老丁,他怀疑老丁是不是有什么坏水等着他和杜彬。 “不操心,我是担心,没事,等你爸妈回来了我和你姨姨再出去玩!” 老丁面色古怪意有所指的说道。 杜晨挑了挑眉毛,看了一眼杜彬和丁苗苗,明白了老丁担心什么,不过这种担心也有些多余了,等两人去京城上大学,难道能够盯得住吗? “哦,我明白了!” 杜晨嘿嘿一笑,不再多说什么。 “晨晨,你明白了什么?” 杜彬悄悄的问着杜晨,他还没反应过来呢。 “没什么没什么……” 杜晨笑而不语。 …………………… “爸妈,叔叔阿姨,一路顺风啊!” 第三天一大早,老杜同志几人已经收拾好行李,准备驱车前往东三省,杜晨杜彬老丁一家子都在楼下送别几人。 “老耿,到时候先回云城啊,回来咱们再吃顿饭喝个酒再回羊城啊!” 老丁也对着耿新博说道。 “看吧,到时候说不定就从那边直接坐车回羊城了。” 耿新博回答着老丁,他的意思是直接就从东三省坐火车直接回羊城了,已经出来不少天了,来了云城已经玩了两三天了,再回云城,估计又得耽误个三四天。 “那可不行,咱们可不兴不告而别啊!而且你让老杜一个人开车回云城,那路途多远,你能放心嘛!你们两个轮流开车也安全,你说对吧!回云城还能休息休息,要不从那边坐火车回羊城那得好几天吧?” 老丁也是煞费苦心,为了让耿新博回云城找了一个非常合理的理由。 “……” 耿新博看着老丁苦笑了一下,这个理由让耿新博怎么拒绝?耿新博转头看了看自己媳妇儿和闺女,想要看看她们娘俩是什么意思。 “老耿你自己看着办,反正已经出来这么多天了,也不差这几天的时间。” 刘玉华对着耿新博说道。 “爸,我还想回来和苗苗姐告别呢!” 耿晓璐同样给力,直接说出了另一个理由。 老杜同志和老丁听了悄悄的给耿晓璐竖起了大拇指。 “再说吧!到时候看,如果羊城那边没什么要紧事,我就先回云城吧!” 耿新博只能对着老丁承诺道。 “好的!我等你回来啊!” 老丁心满意足的对着耿新博说道。 送别的话说过后,老杜同志开着车再次踏上去往他乡的道路,老丁几人直到看不到汽车,才回过神。 “杜彬,你们今天准备干嘛?还去小李那里吗?” 老丁问着身旁的杜彬和丁苗苗。 “丁叔,今天先不去了,今天先去修理厂,等会儿李哥也要去修理厂。” 杜彬回答着老丁的问题。 “嗯?去修理厂干嘛?” 老丁奇怪的问道,老杜同志不在修理厂,他们去修理厂干嘛? “叔,去改车啊!” 说到改车,杜彬兴奋起来,也淡化了与老杜同志分别的伤感。 “你和你爸还真是有钱烧的慌。” 老丁酸溜溜的说了一句。 “嘿嘿,改车的钱是晨晨给我出的!” 杜彬一个笑容让老丁更心塞了。 “晨晨,你给杜彬出的改装钱?” 老丁更酸了。 “嗯,之前就答应我哥了。” 杜晨笑呵呵的回答着老丁。 “……” 老丁看了看杜彬,又看了看杜晨,瞬间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爸,您和我们一块走吧,反正您也要去单位吧?妈,您去哪里?” 丁苗苗适时的打破了沉默,直接邀请着老丁,又问着贾晓敏。 “我去眼镜店吧,顺便看看服装店,你们路上慢点!” 贾晓敏说完,就步行走向小区的大门口。 而老丁又看了看自家的小棉袄,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后悔当年那个夏天自己为什么要出警,为什么要认识老杜同志一家。 “丁叔,您开车还是我来开?” 杜彬也感觉出老丁心情有些不太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杜彬还是硬着头皮的问着老丁。 “我来开吧!” 老丁顺手接过杜彬的车钥匙,老丁坐在驾驶位,杜彬坐在副驾驶,杜晨和丁苗苗挤在了后排,准备去往修理厂。 “杜彬……” “嗯,丁叔您说!” 开车途中,老丁刚一开口,杜彬就是一激灵,殷勤的接着话。 “老杜给你买车这是好事,但是你开车一定要注意点知道吗?路上一定要慢,别学电视上和人家飙车,安全最重要知道吗?” 老丁教育着杜彬。 “嗯,我明白丁叔!您就放心吧!” 杜彬点点头认真的对着老丁说道。 “嗯,京城车多人多,路上慢点没毛病,别因为开车受伤了,修车又花钱,人也受罪,明白吧?” 老丁继续叮嘱着杜彬。 “嗯,明白!多谢丁叔您的关心!” 杜彬捧了老丁一下。 “嘁,自作多情,谁关心你了,我是担心我家苗苗受伤!” 老丁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 “哈哈哈哈……” 在后排一直听着的杜晨忍不住笑出了声,丁苗苗也轻声笑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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