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直到晚上十点多才结束,几个大老爷们都没少喝,不过还算清醒,李德文几人也没说错什么话,整个气氛一片的祥和。 “小李,这个你拿着,虾米和小飞两位兄弟这段时间为了我这点事忙前忙后的,这是我的一点点的心意。” 老杜同志从怀里掏出一只信封,说着话就要把信封递给李德文。 “杜哥,不用了!杜晨已经给过了!” 李德文连忙推辞着,这件事一开始他就有预料,你说不要吧,老杜同志那边肯定会来回推辞,你说要吧,杜晨那边呢不好交代,不如直接把这个锅甩给杜晨,他们两父子怎么掰扯那是他们的事。 “老二,你给小李了?” 老杜同志怀疑的问着杜晨。 “嗯,爸,我已经给过了,这个你不用操心!” 杜晨只能顺着往下说,要不然他们在饭店门口不一定还得磨蹭多久。 “那就好,可不能让你李叔和人家朋友白忙活!” 老杜同志现在酒劲有点上来了,拍着杜晨肩膀对着杜晨说道。 “爸,咋一顿饭的功夫李哥就能变成李叔了呢……” 看着微醺的老杜同志,杜晨无奈了,不过还好,老杜同志从来没有喝完酒世界就是他的,顶多吹吹牛逼。 “小李叫我杜哥,你叫我爸!你不叫人家李叔叫什么?像基基他们你也得叫叔!听到没,叫叔!” 老杜同志开口训斥着杜晨,一旁的杜彬和丁苗苗捂住了嘴,差点笑出了声。 “还有你,杜彬,你笑什么?你也得叫叔!过来都站好,给我叫叔!” 老杜同志冷风这么一吹,更加来劲了,把杜彬扒拉过来和杜晨一块站好,准备让他们兄弟两个挨个叫叔。 “杜哥,不用不用,咱们各论各的!实在不行我们叫您叔!” 李德文看着杜晨彻底摆烂的脸,连忙制止了老杜同志的行为,要是这一声叔叫出来,杜晨以后不一定怎么收拾他们哥几个呢,对于杜晨的手段,李德文是深有体会的,吕文那不是现成的例子吗? “对啊对啊,杜哥,以后我们小兄弟还要相处呢,咱们各论各的,实在不行我们以后改口叫您们叔!” 虾米虽然也没少喝,但是心里那根弦一直绷着呢,也是连忙开口对着老杜同志说道。 “老杜,你喝多了就消停点!人家小辈的事瞎掺和什么!” 任素荣看着撒酒疯的老杜同志不耐烦的说道,没见李德文几人脸都有点绿了,虽然不知道几人为什么不愿意杜晨叫他们叔,但是任素荣认为应该尊重李德文几人的意见。 “哦……” 令李德文几人大吃一惊的是,任素荣话音刚落,老杜同志就乖乖的一个“哦”字什么也不说了,看了一眼其他几人,发现杜晨几人一点点的吃惊的表现也没有,瞬间,任素荣在几人心里的档次又向上跳动一节。biqubao.com “小李,那你们几个人回去路上慢一点啊,下次有空再出来喝酒啊!” 老杜同志也觉得稍显尴尬,于是又对着李德文几人说道。 “没问题没问题,杜哥,丁哥,嫂子,那你们慢一点啊,我们就先回去了!” 李德文对着老杜同志几人打了个招呼,转身就往办事处而去,今天晚上他们四个大男人都得在办事处那里休息了,李德文瞬间有一丝淡淡的哀伤,借着酒劲,李德文又转身对着任素荣和贾晓敏喊道。 “嫂子们,记得给我介绍对象啊!我这答谢的红包都准备好了啊!” “哈哈……好的好的,没问题,你们回去路上慢一点啊!” 任素荣和贾晓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点了点头示意她们两个记着这件事。 “媳妇儿,刚刚外人面前也不说给我留点面子……” 回小区的路上,老杜同志对着任素荣嘟囔着。 “面子?面子都被你自己丢光了,在老丁面前你怎么从来不说丢面子?” 任素荣白了一眼老杜同志,同时嘴上也不忘数落着老杜同志。 “嗨,这不是有外人在吗?老丁他不算外人,对不老丁!” 老杜同志大大咧咧的对着老丁说道。 “……” 老丁沉默了一下没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老杜同志,虽然话听得挺入耳的,而且以他们两家的关系好像也没什么毛病,但是总觉得这句话怪怪的,而且感觉老杜同志在占自己便宜。 “杜晨,我怎么觉得你和李德文他们之间的关系怪怪的?而且虾米几人好像有点怕你啊?” 老丁不愧是干警察的,刚刚饭桌上,老丁就觉得这几人和杜晨关系感觉怪怪的,饭桌上杜晨基本都在和杜彬丁苗苗在那交流了,但是虾米几人好像总是有意无意的在看杜晨,像是在看杜晨眼色一样。 听到老丁的话,老杜同志几人也看向了杜晨,他们虽然没发现什么,但是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想法都看向了杜晨。 杜晨闻言心跳漏了一拍,这老丁晚上不好好的喝自己的酒瞎琢磨什么呢?给杜晨的感觉就是总有刁民想害朕! “丁叔没有吧?您是不是看错了?” 看着同样有些微醺的老丁,杜晨企图蒙混过关。 “嗨,你小子在质疑我的专业水平吗?” 老丁不服气了。 “丁叔您想多了,哪里有质疑您啊!” “不过当年生活区偷钢轨铁鞋好像还是我给提供的线索呢……” 第二句话,杜晨是“小声”嘀咕的,不过杜晨这个“小声”让周围几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的。 “你真是……” 老丁无奈的指了指杜晨说不出话,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杜晨的斗争基本都是杜晨占据了上风,这让老丁很是上心。 “嘿嘿,丁叔,您说他们怕我可未必,我估计他们还是怕以后有求于我,说不定哪天他们资金紧张又来找我借钱呢?所以他们可能稍稍多注意了我一下,让您给误解了!” 调侃完老丁,杜晨心里已经想好了怎么回答老丁的问题,趁老丁说不出什么的时候,杜晨说出自己刚刚编好的理由。 “对了老二,刚刚忘记问你了,找他们帮忙花了多少钱?” 老杜同志想起来刚刚忘记的问题,直接问了出来,等会说不定就又忘记了。 “爸,我给了他们一千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83/738495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