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哥,晚上有空没?老大想找你聊聊。” 一天中午,杜晨正在校门口等着杜彬和丁苗苗,虾米突然出现在杜晨面前,对着杜晨说道。 “怎么了?有什么事?” 杜晨好奇的问了一句虾米,现在他很少去旱冰场,因为李德文和虾米做的确实很不错,不用他操那么多的心。 “晨哥,是这样,从咱们开了旱冰场半年多后,陆陆续续又有两三家旱冰场开了起来,虽然对方面积比咱们小,设备也没咱们的好,但是还是对咱们的生意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开始我和老大也没当回事,不过今年夏天新开的旱冰场更多了,连带咱们自己,市里现在一共有五家旱冰场了!我感觉今年的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 虾米有些头疼的对着杜晨说道,这才两年,大家刚刚赚了一些钱,现在人们就一窝蜂的都哄上来,而且价格也越来越低,虽然还能赚钱,但是李德文和虾米都有些不太满意,所以想问问杜晨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好方法。 “行,我知道了,我给想想办法,晚上放学我能过去就过去和李哥聊一聊,不过我也不敢保证!” 对于目前的情况杜晨并不觉得吃惊,因为内卷是迟早的事情,打价格战也是在他意料之内。 “行的,晨哥!那你想一想啊,兄弟们都等着你的好消息!” 最后,虾米又恭维了一下杜晨。 “行了,你先回去吧,我估计我哥很快就会出来了!” 杜晨催促着虾米赶快滚蛋,让杜彬看到了又要问他个一二三,杜彬早就开始怀疑杜晨是不是有参与旱冰场了,但是杜晨就是死咬着不承认,所以杜晨现在能避免和几人见面就避免见面。 “晨晨,走吧,回家!” 虾米刚离开没两分钟,杜彬和丁苗苗就已经走了过来。 回家路上,杜晨一直在想着还能干点什么,旱冰场来钱快但是容易被模仿,而且成本低廉,但是人员要求还比较高,毕竟你得有人能够震住场子,现在继续干下去对杜晨而言有些鸡肋,赚钱比原来少了,事情比原来多了,所以杜晨想着要不要直接把旱冰场盘出去找个接盘侠,自己再干点其他的事情。 “晨晨,你想什么?怎么一句话也不说?” 杜彬好奇的问着杜晨,平常几人边走边聊,今天杜晨一路上是一句话也没说。 “哦,没想什么,我就想一想你以后要学什么专业。” 杜晨随口答道。 “哦,那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还没想好呢,我再想想。” “好吧,那你帮我好好想想,你自己也想一想,毕竟就剩不到一年的时间了!” …………………… 晚上吃完饭,杜彬丁苗苗继续去学校上晚自习,杜晨和任素荣打了个招呼骑着自行车来到了旱冰场。 “李哥,你找我?” 杜晨进了办公室,见李德文正在办公桌后面坐着不知道在看什么。 “杜晨,你过来了!” 听到杜晨过来,李德文连忙站起来对着杜晨说道。 “嗯,我听虾米说现在业务没原来好了?” 杜晨靠在沙发上问着李德文。 “嗯,现在连带咱们市里一共五家旱冰场,竞争太激烈了!新开的这些小旱冰场上来就是低价抢人,虽然现在咱们这里收益还不错,但是明显也能看出来已经有所下滑了!所以我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李德文有些苦恼的对着杜晨说道。 “李哥这个正常,这已经算不错了,开始那会我想的咱们开业半年就会有竞争对手的。” 杜晨安慰了一句李德文,近两年的相处,杜晨现在蛮认可李德文的。虽然脑袋不好使,但是李德文情商高,日常和这些三教九流的打交道都是李德文,都还做的很不错,最重要的就是李德文够听话!这个最让杜晨满意。 “李哥,我和你明说,这个行业的潜力也就在这里了,以后会越来越不好做!以后的投入会更大,找事的人也会越来越多!挣钱肯定是能挣,但是不会像现在一样的暴力了!” 杜晨给李德文分析着现实情况,虽然杜晨还能想想办法让业务再好一些,但是杜晨从心里已经不是特别想继续做这个行业了。 “杜晨,那就没有别的方法了?” 李德文有些失望的问着杜晨。 “有是有,但是肯定不像现在这么容易赚钱,投入和你的收获不成正比,而且风险也会越来越高!” “杜晨,有什么风险啊?” “这行成本低,回报快,又没什么技术含量,乱七八糟的人都想着进来分一杯羹,你觉得以后的风险会不会越来越大?” 杜晨反问到李德文。 正在李德文皱眉思考的时候,虾米敲了敲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 “晨哥,你过来了!” 虾米轻声向杜晨问好。 “嗯,虾米你坐吧,来的正好,咱们一块聊一聊!” “好的晨哥!老大,晨哥,你们都聊什么了?你怎么一直皱着眉头,难道事情比较麻烦?” 看着李德文皱着眉头一脸苦相,虾米不由的问向李德文。 听到虾米问自己,李德文把刚刚杜晨给自己说的都给虾米复述了一遍。听到杜晨讲述的原因以及之后可能面对的事情,虾米也苦起了脸。 “杜晨,我也不说其他的了,我就问你,你现在是个什么想法?” 想了半天,看着杜晨老神自在的靠在沙发上,李德文眼前一亮,自己这不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嘛,大股东在这还不着急,自己着急个屁啊!于是直接问向杜晨有没有什么想法。 “李哥,那我就直说了啊!我觉得咱们完全可以放弃旱冰场这个项目了!” 杜晨的话让李德文和虾米直接呆在那里,听杜晨的分析他们知道杜晨现在并不看好旱冰场了,但是没想到杜晨是这么的不看好旱冰场,一时间,两人有些难以接受。 “晨哥?你是什么意思?咱们就直接关门不干了?” 虾米难以置信的问着杜晨,听到虾米的问题,李德文也看着杜晨,想要听听杜晨怎么回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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