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早晨,杜晨醒来后,发现爸妈已经出去了,估计去了眼镜店,杜彬也还在睡着,杜晨进了杜彬的卧室,把杜彬叫了起来。 一般礼拜天休息的时候,杜彬和杜晨都是睡到自然醒,原来杜晨老妈也准备早早叫杜晨和杜彬起床,但是老杜同志却不让,老杜同志的想法很简单,孩子们已经上了一个礼拜的课了,礼拜六日晚起一会睡个懒觉怎么了。 “哥,起床了!” 杜晨拍了拍杜彬的胳膊,结果杜彬一个翻身继续睡着。 杜晨又叫了两声杜彬,看他实在不想起床,杜晨自己去收拾个人的卫生了。 杜晨收拾好了个人卫生,独自出了门,去眼镜店的路上,心里想着今天准备要干点什么。 到了眼镜店,杜晨发现今天店里人还挺多,自己爸妈和老丁一家都在眼镜店里。 “晨晨,你哥呢?” 任素荣看着只有杜晨自己进了店,于是问向了杜晨。 “妈,我哥还睡着呢……” “真是的,这都几点了还不起床……” 一听杜彬还没起床,任素荣习惯性的唠叨了一句。 “行了媳妇儿,这段时间孩子们都挺累,想睡让他继续睡上一会儿吧,况且这次期中考试杜彬考的也不错。” 老杜同志一旁也是习惯性的和着稀泥。 “嘁,还不都是你惯的孩子!” 任素荣又嘀咕了一句老杜同志。 “苗苗姐,你没在家里学习啊?” 对于自己爸妈的斗嘴,杜晨直接无视了,反正两人也就是说说而已,一辈子都是这样,杜晨走到丁苗苗身边,问向了丁苗苗。 “今天天气不错,我不想在家里呆着,我还想着你和杜彬已经到店里了,所以我也直接和爸妈一块过来了。” 丁苗苗一边说着,手上的笔还在本子上不停的写着。杜晨看了看,丁苗苗在柜台后边坐着,面前还摆放了一本笔记本和试卷,看样子是在把卷子的错题抄在笔记本上做一个错题集。 杜晨找了一把椅子隔着柜台坐在丁苗苗对面,反正现在也没想到要做什么,不如在店里和丁苗苗聊会天,听听老丁夫妻和爸妈聊天。 “苗苗姐,丁叔怎么今天没去健身房?” 杜晨闲着没话找话。 “我爸说他最近有些累,准备休息休息,而且好久没和你爸妈聊天了,这不大清早的过来和叔叔阿姨来聊天了。” “晨晨,你最近有写书吗?” 丁苗苗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问着杜晨,而且还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老丁夫妻。 “有啊,每天都在写,毕竟可以赚钱嘛,怎么了苗苗姐?” 杜晨好奇的问着丁苗苗。 “晨晨,我也想做点什么,你写书,杜彬画插画,我每天只知道学习学习,有时候感觉好没意思,也觉得自己特别没用。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丁苗苗的话让杜晨大吃一惊,这是怎么了,一直是乖乖女的丁苗苗难道是叛逆期到了吗?不过这叛逆期来的有些晚啊,这种情况和原来的自己很像,其实孩子的叛逆期来的太晚很不好。 “苗苗姐,你有没有什么想法呢?” 杜晨挠了挠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先问一问丁苗苗有没有什么目标想法。 “我就是没有什么想法才问的你啊。” 丁苗苗有些丧气的回答着杜晨,她自己也想过好久,但是真不知道自己能干嘛,想干嘛。 “苗苗姐,那你有没有什么爱好?” “这个我好像也没有特别喜欢的。” 丁苗苗的话让杜晨更加的挠头了,丁苗苗也肉眼可见的变得更加沮丧。杜晨看着丁苗苗低气压的状态,决定领着丁苗苗出去逛一逛,要不然等会爸妈发现了,还以为自己惹丁苗苗生气了,按照爸妈对丁苗苗的态度,自己一定会挨训的。 “苗苗姐,我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什么,要不咱俩出去逛一逛,说不定还有什么发现呢!” 想到就做,杜晨对着丁苗苗说着自己的想法。 “那不等一等杜彬吗?” 丁苗苗有些迟疑,一般都是他们三个一块行动,这次不带杜彬,她觉得有些不得劲。 “算了,不等我哥了,他还不知道多会起床呢。” “那好吧,那咱们现在就走?” “嗯!” 杜晨对着丁苗苗说完,转头对着老杜同志几人说道。 “爸妈,叔叔阿姨,我和苗苗姐出去逛一圈啊!” “行了行了,知道了,中午记得回来吃饭!” 正在聊天的几人看都没看杜晨和丁苗苗,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知道了。 出了眼镜店,两人站在眼镜店门口,杜晨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心里还不停的嘀咕着,自己重生回来是为了躺平的,他怎么发现自己越来越忙了?不光为了自家发家致富,还得疏导杜彬丁苗苗的心理状况,他也不会啊。 “晨晨,咱们去哪?” 丁苗苗出了眼镜店,看着外边的好天气,心情明显比刚刚好了许多,有些跃跃欲试的问着杜晨。 “啊,苗苗姐,我也不知道,你也想想,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杜晨打量着四周,想着要去哪里逛一逛,顺便看看能不能发现丁苗苗有什么爱好,人啊,就是不能闲着,闲着就憋出事了,杜晨心里默默的吐槽着。 正打量四周呢,杜晨突然发现大街对面有个小年轻不停的冲着他招手,仔细瞧了瞧,不就是李德文的小弟嘛!想来是李德文那边着急,让小弟在自家店门口等着自己。 杜晨一时间也有些犯难,毕竟丁苗苗还在自己旁边呢,是先带着丁苗苗去逛街,还是先和李德文那边定下来。 “晨晨,你看对面有人冲你招手呢,是不是找你的?” 没等杜晨想好呢,丁苗苗已经发现对面的小年轻了。毕竟对方跟个大马猴似的,又是跳又是招手,想不注意都难。 “嗯,估计是找我的吧!” 杜晨看丁苗苗已经发现了,只能承认对方是找自己的。 “杜晨你是不是有事?要不你先忙吧,我先回店里。” 看着杜晨一脸为难的表情,丁苗苗对着杜晨说道,不过语气充满了失望。 “嗨,没事,走,苗苗姐,你和我一块,不过今天这事你可谁都不能告诉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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