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晨在娱乐街转了一大圈,终于在一家破败的游戏厅里找到打游戏的李德文,旁边还围了好几个青皮头,在整个游戏厅里很显眼。 “李哥,玩着呢?” 杜晨无视周围小年轻的眼神,走到李德文身旁对着李德文打了个招呼。 “哎呦,这不小杜同学嘛,怎么有空来这地方啊?我听说今天期中考试呢吧?” 正在玩游戏的李德文闻言转头一看是杜晨,眼前就是一亮,接着就和杜晨开着玩笑。 “嗯,我提前交卷跑出来了!这不过来转一转。” “提前交卷可以啊,怎么的,找哥哥我有事?” 李德文也不含糊,直接问向杜晨有什么事。 “是有点事麻烦李哥你,就看你有没有时间了!” 杜晨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嗨,你都说出来了,我还能驳了你的面子?说吧,什么事?” 杜晨一看李德文这么客气,突然有些后悔过来找他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李德文这么好说话,不一定有什么小心思等着自己呢。 “要不咱们出去说?” 李德文看着沉吟不语的杜晨,以为这里人太多不方便说什么事,于是提议出去说。杜晨看了看周围的小年轻,还有游戏厅乱哄哄的声音,点点头示意出去说。 “杜晨你有什么事就说吧,哥哥我能做到的肯定不会推辞!” 出了游戏厅,李德文拔了一根烟就要递给杜晨,同时嘴上还对杜晨做着保证。杜晨摆了摆手拒绝了李德文的香烟,同时直接问向李德文。 “李哥,你这么客气弄得我有些心虚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找我?” 杜晨也不说自己的事情,而是先问起李德文是不是有什么事找他帮忙,杜晨得衡量一下事情的大小。 “哈哈,杜晨,果然够聪明瞒不住你啊!” 李德文哈哈笑了两声,同时嘴里还夸赞着杜晨。 “好了,李哥,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吧,我能做到肯定答应你,我做不到就当今天我没找过你,你没见过我!” 杜晨嘴上说得客气,但是语气却一点点都不客气。 李德文听到杜晨的话沉吟了一下,决定还是和杜晨实话实说,毕竟想找杜晨帮忙,不可能瞒得住对方。 “杜晨,你也看到了,我和我的这几个朋友每天也没有什么事情,只能街上混来混去的,这也不是个长久的办法,所以我们想请你帮帮忙。” 听到李德文的话,杜晨大感意外,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有这种想法吧,毕竟自己还是一个小孩子,哪有什么能力帮助对方。 “李哥,你搞错了吧,我能帮你们什么忙,我才多大?你也太高看我了!” 杜晨对着李德文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开,他觉得对方完全是在糊弄自己,这也太离谱了。 “等等,杜晨,我真没开玩笑!” 李德文连忙拉住了杜晨,好不容易这次能够搭上线,说什么也得和杜晨商量过后再说,要不然以后更没什么办法接近杜晨了。 杜晨被李德文拉住,想着一时半会也走不掉,于是转过身想要听听李德文到底是怎么想的。 “李哥,你说说吧,我觉得你完全是在找我开玩笑!” “来来来,杜晨,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一聊!不论我求你办的事情如何,你找办的事我都帮你办了行吧!” 李德文笑着对杜晨说道。接着,杜晨和李德文来到一家小卖铺买了两瓶汽水,又和小卖铺的老板借了两个小板凳,两人坐在街边边喝汽水边聊天。 “杜晨,上次和你打过交道后我发现你这人挺有意思,一时好奇我就打听了一下你,结果还真让我打听出来一些东西!” 既然拜托杜晨办事,所以李德文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对着杜晨坦白了他调查过杜晨。 “哦,那你说一说你都调查出来什么了?” 杜晨也没生气,因为这种事情放在以后太正常了,况且自己一直遵纪守法,也没干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也不怕对方调查。 “我先是打听你家在学校旁边有家服装店和眼镜店,收入怎么样我不清楚,但是我小弟从早到晚盯过一次,发现你家生意一定差不了!” 李德文喝了一口汽水对着杜晨说道,同时盯着杜晨的表情,想要看看杜晨有没有什么反应,但是杜晨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李德文也看不出对方到底生没生气。 “可以啊李哥,我家生意是不错,但是你找我也没用吧?我家生意都是我爸妈在做,你找我爸妈我还能理解,但是你找我这个小孩子就有点本末倒置了吧?” “开始我也想过找你爸妈,但是我这种小混混谁会想要搭理?我自己什么德行我自己清楚!本来我想着找你和你哥搞两个零花钱就算了,但是后来我小弟打听到的一些信息让我觉得找你比找你爸妈有用多了!” 李德文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同时对杜晨讲着他的发现。 “我呢虽然是个小混混,但是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最多就是找学生打个牙祭,搞个烟钱酒钱!这个你要相信我,说实话,你让我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我也不敢干啊!” 李德文狠狠抽了一口烟,有些自嘲的对着杜晨说道。杜晨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示意李德文继续说。 “我小弟有个朋友就是生活区的,他打听到杜晨你在生活区的名声可了不得,小神童,而且有人猜测你家的生意背后都有你的主意,对不对?” 李德文缓缓说出了他打听到的事情,同时紧紧的盯着杜晨的双眼,想要看看杜晨的反应。杜晨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让李德文觉得自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李哥,先不说你打听到的事情是真是假,你找我是想干嘛呢?咱们也说了这么久了,我等会还要回家吃饭,咱们也就没必要兜圈子了吧?” 杜晨嘴上对着李德文说道,脑袋里的想法已经转了山路十八弯了,他在想着李德文到底想要干嘛,会不会给自己惹来什么麻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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