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叔,我想先问问你现在一个月收入是多少?” 杜晨进了办公室,问了一个让几人莫名其妙的问题。 刘日飞父亲沉默了一下,看了眼杜晨说道。 “你们说说吧,准备让我们怎么赔偿,你也不用问我能赚多少钱,你们就说个数,我自己想办法!” “不是,叔叔,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是这样的,我刚才听你们说你是修理工,我爸这边正好有个修理厂想要找人,所以问问你的工资多少,看看合适不合适。” “单位那边我现在不去,也没钱,我在外边打工一个月三百来块钱吧。” “这样啊,你看我这给你四百,要不你先过来试试?干的好的话以后再商量!” 刘日飞父亲瞪大双眼看着杜晨,这还打架打出了工作了? “你等等,我这有点晕,让我考虑考虑吧。咱们先说怎么处理今天这事吧!” 刘日飞父亲被杜晨这一番操作搞不会了,只能说让自己想想。 “今天这事,我和我妈还有丁叔叔他们商量了一下,赔偿就免了,不过得让他们写个检讨。” “检讨里要包含事情的起因经过,以及以后不能对我们有报复诋毁等行为。这个检讨我们会自己收起来,避免以后发生一些其他的事情。” 杜晨直接说出了处理方法,就看对方意见了。 刘日飞父亲和另外两位家长低声交谈了一下,对着杜晨点点头。 “你们的方案我们同意了,不过我们希望你们不要把检讨给弄到档案袋里,毕竟这也关系到我们孩子以后……” 说着话,刘日飞还看了一眼老丁,显然意思很明确,他们是怕老丁利用职务之便给孩子穿小鞋。 杜晨和老丁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不过为了给老丁留面子,杜晨接过了话头。 “这个你们放心,这是肯定不会发生的,再怎么说,丁叔叔也是人民警察,肯定不会让我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对吧丁叔。” 老丁还能怎么说,只能点点头。 “那我们能走了吧?检讨的话周一让刘日飞给你们?” 刘日飞父亲轻声问道。 “可以了,你们走吧!刘日飞,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不说我是警察,就说我是丁苗苗的父亲我也不会轻饶你!知道吗!” 临走,老丁又敲打了下刘日飞,毕竟这次他是真的挺生气的。 “警察叔叔,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刘日飞今天也被吓够呛,先是挨揍,后来又在派出所待了一个多小时,往日的桀骜不驯通通被现实打脸,自己就是个小趴菜,以后还是乖乖的吧。 刘日飞几人出了办公室,杜晨他们也准备一块走,毕竟五点多放学耽搁到现在已经七点半了,得赶快回家做饭去。 “老丁,小贾,你们别回家了,我让我小妹做好饭了,一块到店里吃一口!” 到了派出所大门,老丁正准备说再见呢,就被杜晨老妈抢先说道。 “嫂子,不用了,昨天刚在你家吃的,咋能每天麻烦你们呢!” 老丁正想说好,因为去了能吃现成的还能再和老杜喝两杯,结果自家媳妇儿先说话了。 “客气什么,我那已经做好了,你们回家还得再做多麻烦,做完吃完都几点了?去我那简单吃点,再说今天这事不得让老丁和老杜说一说,行了就这么定了!苗苗,来,跟阿姨回店里,饿了吧?” 杜晨老妈不等贾晓敏继续反驳,拉起丁苗苗就直接往店里走去。 杜晨看着老丁和贾晓敏,也说道。 “叔叔阿姨,走吧,去我家吃口再回吧,顺便丁叔叔你和我爸聊会天,我爸还啥都不知道呢。” “走吧,媳妇儿。” 老丁早就发现老杜一家都很实在,当然,除了杜晨。所以也不客气,拉起媳妇儿直接往商店走去。 “这样不好吧?老丁。” 贾晓敏还是有些难为情,对着老丁小声问道。 “没事,老杜一家能处,不用不好意思,下次咱们请回来不就行了!你在学校也多照顾照顾杜彬,听我的没错,大家都是朋友,没那么多讲究!” …… “老杜,我又过来了!等会喝点?” “哈哈,就等你们过来呢!正好我连襟也在,他也喜欢喝点,等会儿一块喝点。” “那敢情好,等会一块喝点!” 任素萍和小李正在里面做饭,老杜同志在柜台看店,就见老丁一家还有自己媳妇儿孩子走进了店里。 “你们先聊,我先进去帮忙,估计也快了,等等咱们就吃饭!” 杜晨老妈招呼了一声,就立马进了里屋忙活去了。 “老丁,你给我说说啥情况,我这两眼一抹黑啊!” 反正也没事,老丁坐那和老杜同志详细的说了一下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老杜,不是我说,你这两个儿子真可以!有事真上,要不苗苗可就被人欺负了!” “不过啊,老杜,平常咱们也得引导引导孩子,你是没见着啊……” “今天我可开了眼了,你们家俩小子威风霸气啊,一个赤手空拳威风,一个武器在手霸气……” 老丁今天难得文采斐然,说话是一套接一套的。 “爸,您怎么这么说呢,他们还不都是为了帮我嘛!您再这么说话我不理你了!” 丁苗苗听着老丁阴阳怪气话忍不住了,直接生气的对着老丁说道。 “哼,苗苗,你们几个小的懂什么?我是担心你们几个!有什么事情为什么不能告诉爸妈,为什么不能告诉老师!” “你们说说今天有多危险?万一杜彬让那三个孩子给打了怎么办?万一杜晨没收住劲把人家打坏了怎么办?” 丁苗苗哑口无言,老丁说的的确有道理。 “杜晨,你说说吧!” 这时候一旁的老杜同志也开口问向杜晨。 “爸,今天这不是着急吗?我怕我哥吃亏,所以这才……” “行,那你说说钢管是怎么回事?我天天在店里都没发现咱家店里还有钢管,你告诉我你在店里准备钢管干什么?” “我这不是放这给妈防身吗……” “那你妈怎么不知道有钢管呢?继续编,来,我听着。” 老杜同志这时候才有点生气了。做错事不怕,但是找借口就不对了,而且这个借口还是说为了自己妈妈,这就让老杜同志有点恼火了。 “好吧,爸,我都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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