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晨晨,陈俊峰舅舅说后天再过来一趟。” 杜彬突然想起来陈俊峰下午跟他说了一嘴。 没等杜晨说话呢,丁苗苗倒是先生气了。 “杜彬,我刚才问你陈俊峰舅舅的时候你怎么不和我说!” “我忘了,这不刚刚想起来。” “哼!” 丁苗苗气的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 “行吧,过来吧,听听他这次怎么说。见招拆招。” 杜晨沉吟了一下,决定还是见见吧,反正自己最近也挺闲的。 “苗苗,你过来啊,就在阿姨这吃饭吧,吃完饭再回家。” 这时候,杜晨老妈出来正好看见了丁苗苗。 “不啦阿姨,我妈还在家等我呢,下次吧,下次我一定留下来。” 丁苗苗笑眯眯的对着杜晨老妈说道。 “好的,听你的苗苗,下次想吃什么告诉阿姨,阿姨做给你吃!” 杜晨老妈真是非常喜欢丁苗苗。她一直想要有个闺女,可是二胎是杜晨。 丁苗苗长的漂亮,学习还好,当然受到大人的喜欢。 晚上吃饭的时候,杜晨老妈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老杜同志。 老杜同志忙着低头造饭反而没注意到,杜晨正好看见了。 “妈,怎么了,有什么事?” 老杜同志和杜彬听到杜晨的话,都停下手中的筷子看向杜晨老妈。 “老杜,今天我去市场买菜碰见海力村的在市场卖菜呢。” “海力村?小妹他们村的?” 老杜同志记得杜晨老妈的小妹好像嫁到了海力村。 “嗯,我们聊了几句。她还正准备找我呢,说小妹托她给我带话,说这几天准备过来一趟。” “过就呗。让小妹过来多住上几天,晚上我睡店里的行了。” “妈,四姨没说过来干嘛呢?” 杜晨看着老妈为难的样子估计是有什么事让老妈欲言又止,不然过来串个门老妈也不至于这样。 “是她们村的人和我聊天,说估计今年收成不好,她们村的人这也是过来卖点菜赚着钱。还有就是你四姨夫上班那个水泥厂倒闭了。” 杜晨老妈犹豫了半天,还是说出来原因。照她估计,小妹过来估计是借钱来了。她怕老杜同志不高兴。 老杜同志听到这,也是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毕竟家里主要收入一下子没了,今天年节还不好,一家子就靠地里的收入够呛。 “咱家现金多不多?留点进货的剩下的不行给你妹先拿上,多会儿有了多会还咱们的行了。” 老杜同志又沉吟了一番,对着杜晨老妈说道。杜晨老妈闻言瞪大眼睛看着老杜同志,显然有些吃惊。 “看我干嘛!我原来小气那不是就我一个人赚钱还要养两个儿子,我不得精打细算啊!” “可以啊老杜!” 老杜同志看着媳妇儿吃惊的样子,也知道媳妇儿为什么会这样。作为一家之主他也没办法,现在日子好了,肯定不愿意像原来那样抠抠索索。 杜晨在旁边听到倒是有了想法。 “爸,修理厂谈的怎么样了?” “我和你爸聊你四姨呢,等会再说修理厂。” 杜晨老妈不乐意了,显然是心疼自己妹妹。 “妈,我聊这个就是和四姨有关。爸,您先说修理厂聊得怎么样了?” 杜晨和老妈解释了一下,继续问老杜同志。 “米段说打个报告就行了,他们已经开过会了。” “爸,那修理厂那几个修理工还在修理厂还是转岗?” “转岗呀,都是正式工,单位首先不可能花钱给你养工人,二是他们也不想在修理厂待着。” “那不就得了?爸,让四姨夫过来啊!四姨夫会开车,人还勤快,自己人还放心!就说不会修车,打个下手肯定没问题!” “对呀!我还正愁到哪雇人呢!” 老杜同志一拍大腿,高兴的说道。自己这个连襟人品没法说,一等一的好,人又老实勤快。 “等等,老杜,我就听你说过准备承包修理厂,没想到你这马上都办完了?怎么不和我商量商量!还有你的工作怎么办呢?” 杜晨老妈听着父子两人的谈话有些吃惊,这里面的信息量也太大了!她只是知道老杜准备承包修理厂,但是没想到就差临门一脚了! 老杜同志一看媳妇儿生气了,连忙给媳妇儿解释。 杜晨老妈听到老杜还得管着车队,还能挣工资,便什么也不说了。修理厂就是搭头,挣了更好,赔钱还能赔多少,估计承包费也就是走个过场。 “唉,就是你四姨要辛苦了!自己一个人带孩子还得照看地里面的庄稼。” 杜晨老妈叹口气说道。 “妈,让四姨也过来啊,帮您看店啊!” “您看咱们店里是越来越忙了,我和哥哥还要上学,您这有时候忙不过来!而且四姨过来就和四姨夫在店里住着晚上还能看店!” 杜晨越说越兴奋,而且他说的也是实情。 现在店里越来越忙,杜晨老妈早晨早早过来就得候着上学的孩子,半晌午得买菜准备午饭…… 杜晨看着老妈一天连轴转实在心疼,不过刚刚开始也没办法,这次有这个机会正好解放老妈,让老妈更轻松点。 “额,爸,妈,晨晨,咱们还不知道四姨到底来干吗呢!” 看着越说越上头的几人,一旁的杜彬弱弱的插了一嘴。 说得正开心的杜晨猛然住嘴,是啊,他们都还不知道四姨到底来干吗呢? “管他呢,就按晨晨说得做。不管你四姨来干嘛,按照咱们说得不比她现在在村里强?何况你林林弟弟也快上小学了,铁路小学不比村里小学好!” 杜晨老妈呆滞了一会儿,猛地霸气的做了决定,反正她下定决心就让自己妹妹自家过来帮忙了。 这样做即是帮了妹妹一家,也是帮了自己一家。 “老妈威武!我支持您!” 杜晨看着霸气侧漏的老妈,搞怪的说道。 “老杜,杜彬,你们呢?” 心情大好的老妈看着杜晨搞怪,也破天荒的配合着杜晨,转头问向老杜同志和杜彬。 “嗯嗯,妈,我也支持您!” “媳妇儿,我听你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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