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么说,只能说晨晨脑袋瓜就是好用,一般人听过了哪能记得住啊。” “小杜同学,谢谢你啊!”老丁又冲着杜晨开着玩笑。 “嗨,言重言重,帮助警察打击犯罪分子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杜晨一看这也开着玩笑。 “小贾,你吃菜,刚才听老丁说你是老师?” 两个男人在那聊着天,杜晨老妈就在一旁和丁苗苗老妈聊着天。 “嗯姐,我就是咱们铁路中学的老师,不过我教的是初三化学。” “哎呀,老师好呀!社会地位高,每年还有两个假期,要不苗苗学习这么好呢。” “姐,你不知道老师也可麻烦呢,一天天就和孩子待一块脑袋气的疼,还有……还是你们这自在。” 丁苗苗老妈则是一阵苦水脱口而出。 “干哪一行哪一行不好!” 杜晨老妈感叹了一句。 杜晨几个小孩子在那乖乖的吃饭听着几个大人聊天,不过杜彬听到丁苗苗老妈教初三,不由的问向一旁的丁苗苗。 “丁苗苗,咱们初三不会是你妈教咱们化学吧?” “很大概率。初三两个化学老师,咱们六个班,一人三个班,你看这概率大不大。” “啊,这下惨了!”杜彬哀嚎一声。 “怎么了你这是。”丁苗苗疑惑的问道。 “苗苗姐,这你还看不出来。喏,你看那边。”杜晨在一旁说道,说着用嘴指了一下自己老妈那边。 丁苗苗顺着杜晨指的看过去,就见自己老妈和杜晨老妈正聊得热火朝天。 “怎么了?不就是聊天嘛。” 丁苗苗还是没明白。 “苗苗姐,你看你妈和我妈现在热络的,这以后慢慢处熟了等你妈教你们化学的时候,我哥他敢上课走神嘛,随时有人盯着你觉得他能好过了?” 杜晨边吃边对着丁苗苗说道。 “杜晨,你真厉害。” 刘毅一旁不明觉厉,不过开口捧个哏肯定没错。 几个小朋友聊成一片,老杜同志和老丁也不甘落后。饭还没怎么吃呢,酒是一口一盅。 “老杜,你可不知道,当天我就领着人开车去了周王庄,村里转了一圈,好家伙,那偷来的废钢轨就在那几个人家院子里放着,藏都不待的藏。” “真的假的?他们是不是不知道盗窃钢轨是违法的?” “嘁,哪能不知道?就是胆大包天而且觉得离咱们生活区远不会找到他们。” 老丁喝了口酒继续说道。 “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半夜去偷?好家伙,我数了数,足足十来家人院子里堆着废钢轨,我都没敢直接动手。” “没动手就对了,小心直接让村民把你给围了,周王庄的人好狠斗勇那是出了名的。” “对呀,也幸亏我们没开警车,也是运气好。你也知道我们单位就两辆车,一辆警车,另一辆就是拉杂物的破面包。” “那天正好所长开着警车出去了,我们是开着那辆破面包去的周王庄。” “哈哈,老丁,要不说你运气好,先是晨晨正好听到点线索,然后是你去了没开警车。那后来怎么抓住的他们?” “我让小刘现在村外边找个地守着村口那条路,我和另一个开车回群里叫人。而且群里人也不够,我又打电话给铁路公安处,他们也派的人,这才把这盗窃犯一网打尽的。” “你没告诉你们所长?他以后会不会找你麻烦?” “快算了吧,我们所长再有两个月就退休了,平常根本不管事。再说了那天我也找不到他啊,你以为他去哪了?” 老杜同志这个捧哏挺好,立马插嘴问道。 “那你说说去哪了?” “嗨,老汉开着警车去水库钓鱼去了。” 说完,两个人又干了一杯。 “哎。老丁,你这没讲到重点啊!你们所长退了,你呢?有希望没?” 老杜同志突然反应过来老丁这聊天透露出来的内容。 听到老杜的问话,老丁这嘴角不由的咧起来。 “哈哈,小道消息,说我这次有可能,毕竟我已经当了四年副所了,也该动一动了,而且这次算是立功了。不过小道消息,不作数不作数……” 老丁嘴上说着不作数,不过看这嘴角咧得估计十有八九这事能成。 “来来来,再干一杯,提前祝贺老丁你高升啊!” “借你吉言!也祝老杜你家生意越来越好,来,干杯!” 两人高兴的碰了一杯,仰头就把杯中的酒灌进了嘴里。 “行了行了,老杜你让老丁少喝点,先吃点东西垫一垫,你看看你们饭没吃几口半瓶酒都喝下去了。” 杜晨老妈这时候开口说道,毕竟丁苗苗老妈是第一次一块吃饭,这刚开始吃饭就把人家喝多了不太好。 …… 几个孩子先吃完了晚饭,都到了租书这边待着看漫画,刘毅又待了半个小时恋恋不舍的先走了。 刘毅一点也不想回家,不过他也知道回的太晚了说不定就得挨揍,而且以后再也别想出来了。为了以后的自由,即使不情不愿,刘毅也只能背着书包一步一步往家里挪。 “晨晨,咱们星期日再去玩拳皇游戏好不好?” 这时候,杜彬坐到杜晨身旁问道。 没等杜晨说话呢,丁苗苗先开口说话了。 “好哇杜彬,你敢去游戏厅,而且你还带着杜晨一块去!你看我告诉阿姨去!” 说完,丁苗苗就气冲冲的往那边过去。 杜彬连忙拉住了丁苗苗。 “丁苗苗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杜彬看丁苗苗没有反对,赶忙给她解释不是去游戏厅,而是去陈俊峰家里,陈俊峰家里有一台街机,以及上个礼拜天他和杜晨去玩,而且杜晨给街机加了两个游戏手柄。biqubao.com “我怎么这么不相信你说的话呢。晨晨那么小会测量电路板?” 丁苗苗一脸怀疑的看着杜彬。 “真的,我发誓!不信的话你问杜晨!” “苗苗姐是真的,我哥没骗你!” 杜晨一旁哭笑不得说道。这就是小孩子的劣势,即使你表现的再聪明也会让人怀疑。 “暂且相信你们两个,不过我明天亲自去问问陈俊峰!如果你俩敢骗我的话,我非要告诉叔叔阿姨,让叔叔阿姨收拾你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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