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旅馆成了无限流副本[无限流]_第 81 章 屏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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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处处有意外。
  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就是这样的奥妙无穷,充满惊喜。
  崔慎薇曾以为自己是一个热情似火的女性。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高清,无|码,原装进口的正版影碟在机器里旋转。
  房间里一片昏暗,只剩下屏幕上的光随着画面的变换,忽明忽暗。
  屏幕上身材娇小的女性卖力地展示着自己的曲线,身材高大健硕的男性也是尽职尽责地挥汗如雨。
  满屏春色,高高低低的吟|哦不绝于耳。
  而房间里的气氛,却与屏幕上的火热形成了冰火两重天。
  “呃……”崔慎薇小心翼翼地看着季鹤霄的脸色,“就是中间那个,不是两边那两个,你明白了吗?”
  一边说着,崔慎薇一边想起了自己查找到的那些病例。
  错到后面倒还好,最可怕的是前面。
  尿|道撕裂可不是什么好经历。
  最可怕的是,类似的事故在医院里竟然颇为常见,很多女性还是忍到不能再忍才去医院就医的。
  一想到那些病人的描述,崔慎薇就不寒而栗。
  那该有多痛苦啊,难怪部分女性患者被逼成了X冷淡。
  幸好自家男朋友还是会量力而行了,不像病例上的男方,为了自己的男性尊严,不管不顾,乱做一气。
  季鹤霄满面通红,羞愤欲死。
  更让他注意的是某个硬件设施……
  似乎,那个男演员的,的确比他的更高级。
  崔慎薇注意到了季鹤霄的视线落点,连忙解释:“阿霄,你别误会,据我所知他是做过手术的。”
  “手术。”
  这也能做手术?
  “是的,人家也是职业需要。”
  “你看他开始前摁的那一下,就是开关。”
  “……”
  两人之间又恢复了沉默。
  良久,季鹤霄才语气幽幽地反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崔慎薇只觉得后背发麻。
  这要她怎么说?
  难道要她告诉自家男朋友,是他自己知道得太少了?
  要知道影片中的这位男性可是这项手术的知名成功案例,都快被医生放到广告上宣传的那种。
  眼看着崔慎薇垂头不语,季鹤霄看了看时间,涩声道:“多长了?”
  崔慎薇整张脸腾得一下涨红了。
  自家男朋友问这个干什么?
  他的硬件设施不错呀,不必去做那种手术的。
  “我觉得我可能给不了你幸福。”
  随着时间的逝去,季鹤霄整个人就像一朵被晒了很久的干花,蔫得都褪色了。
  前所未有的自我怀疑,将他整个人笼罩。
  都一个小时过去了。
  他怎么能做得到这样,难道要作弊吗?
  在这种事情上作弊,是不是有点不大好?
  “……”
  两个人就这样鸡同鸭讲地把路越走越窄。
  渐渐的,房间里只剩下尴尬。
  *
  事情到了最后,还是崔慎薇主动出击,化解了尴尬。
  她的手指借助着黑暗的隐藏下,一点一点地摸索着着,挪到了季鹤霄的手背上,然后抓住了他的手。
  季鹤霄整个人一颤,并没有抵抗。
  但他的视线还是牢牢地粘在屏幕上。
  虽然达不到这位男演员的程度,但他还是想要尽力而为地去学习,以便日后给她最好的体验。
  崔慎薇看着季鹤霄红着脸,一动不动的样子,轻轻一笑,整个人也得寸进尺地扑季鹤霄身上,在他脸颊上重重一吻。
  之后,她便用双手抱住季鹤霄的手臂,亲亲热热地靠到了季鹤霄的肩上。
  季鹤霄整个人红得都快冒烟了。
  但他的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往崔慎薇的方向挪了又挪。
  尴尬在无形中消弭。
  屏幕上的画面仍在变换,却影响不到屏幕前两人的温情。
  荷尔蒙的冲动,在两人之间悄然滋生。
  *
  “阿霄,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你问。”
  崔慎薇突然开口,温热的呼吸拂过季鹤霄的颈侧:“你从来都没有看过这种片子吗?”
  这股气息就像毛茸茸的小猫爪子,在他的心头拂动。
  季鹤霄被这股气息激得一颤:“没有。”
  崔慎薇对此十分不解。
  在现在这个年代,很多女性都偷偷看过这种片子,更别说男性了。
  “那你小时候是怎样的?”崔慎薇笑着玩笑道。
  “是那种保守的小古板吗?”
  季鹤霄从未在崔慎薇面前提过自己的家庭,崔慎薇也从未主动发问。
  但这回,崔慎薇对此产生了些许好奇。
  究竟是怎样保守的家庭,才能养出季鹤霄这么清纯的人。
  话一出口,崔慎薇明显感觉到房间里那种旖旎的气氛退散了大半。
  季鹤霄的表情,被隐藏在变换的光影里,令崔慎薇看不清是喜是悲。
  “啊,我开玩笑的。”崔慎薇赶忙找补。
  “如果不方便说也没关系。”
  “没什么不方便的。”
  像是意识到崔慎薇的紧张,季鹤霄紧了紧环住崔慎薇的手,语气波澜不惊地说着现编的过往。
  “我出生于一个普通家庭,父母十分保守……”
  *
  如果不是崔慎薇提起,季鹤霄也不会去回忆过往。
  季鹤霄已经记不清自己存在了多少年了。
  在来到此地之前,他一直浑浑噩噩地在无数平行空间中穿梭,翻找着一个又一个相同的坐标点,试图寻找到——她。
  极为漫长的时光打磨着他的一切,也将大部分记忆磨得模糊不清。
  最初身为普通人时的不甘、愤怒、仇恨……
  这些原本应该被铭刻于心的鲜明情绪,现在回忆起来,已经变得平淡如水。
  *
  季鹤霄出生于此地。
  这个所谓神的祭坛。
  他出生在一个普普通通的部族里。
  一出生,他就被部族里的巫钦点为祭品。
  身为部落首领的父母,自是喜不自胜。
  毕竟孩子年年可以有,而神的眷顾、部落的富强则是可遇不可求。
  一个祭品,是没有名字的。
  甚至为了保证献祭的顺利,他从小被圈禁在山洞里。
  山河湖海、飞鸟走兽……
  世间繁华的一切,与他无关。
  悲欢离合、喜怒哀乐……
  一切人应有的情绪,对他来说都只是无法名状的滋味。
  在他的世界里,只有昏暗的山洞。
  “咦,这里竟然还有个山洞。”
  “啊,这里面竟然还有个人。”
  “哇,你好漂亮啊!”
  他永远记得她见到他时,她脸上的那抹惊艳。
  她,也是他人生中唯一的一抹亮色。
  那一天,是他们的第一次相遇。
  眼前之人闯入山洞,闯入他的生命,改变了他那本应如浮云朝露般短暂的一生。
  也是她让他知道了世间还有这么多绚烂的颜色,告诉了他心中的种种情绪该如何名状。
  “你看这花,这鸟,不错吧?”
  “你再看着山这水,是不是很好看?”
  少女的声音犹如银铃,想在少年耳畔。
  山间初绽的花儿、崖尖清澈的溪流、林中初生的小鹿……
  生机勃勃的万物,像是一张绝美的画卷,在他眼前徐徐呈现。
  而这一切,都抵不过她的笑颜……
  那时的季鹤霄无比珍惜地盯着身边的少女。
  身边的少女恍若未觉,依旧笑靥如花地站在他身边,向他介绍着这五彩斑斓的世间。
  终于,似乎是察觉到了身边少年的视线,少女突然回过头,盯着少年。
  这一秒,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少年别过头去,不敢去看她。
  “你刚才怎么一直看着我?”
  “我……我没有。”
  “不,你就有,还被我抓了个正着。”
  “你,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我……我才没有。”
  像是被踩中了尾巴一般,少年整个人跳了起来,连声反驳。
  可心中却像是含了一团炽热的火焰,将他整个人烧得通红。
  “你看你,脸羞得都快冒烟了还抵赖。”
  “我可得先提醒你,我会是未来的巫,我的生命无穷无尽。你可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凡人,我和你之间是注定没有结果的。”
  少女的话,恰似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少年心中的火焰,被熄灭,但心中的火种,依旧苟延残喘。
  毕竟,在那段短暂的生命里。
  她,是他的全部。
  *
  越是幸福的时光,似乎就越是过得极快。
  祭祀的日子逐渐逼近,少年见到少女的时间,越来越少。
  终于,祭祀降临。
  少年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架上了高高的祭台。
  木质神庙周围,无数族人带着诡异的面具,举着火把朝他逼近。
  她在哪里呢?
  燃烧着的火把,在夜风中明明灭灭。
  被绑在祭台上的少年竭尽全力在人群中寻找着心中那道梦寐以求的身影。
  那时的他,没有找到她,心里不知是喜是悲。
  他,被她抛弃了。
  也许她已经找到了更漂亮的玩伴,将他抛诸脑后了。
  火焰熊熊燃起。
  少年短暂的生命,就此终结。
  而少年的灵魂,走向了——亘古的永恒。
  *
  季鹤霄垂头盯着崔慎薇的头顶,神色似喜似悲。
  他不知道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他的永生是眼前这个人用尽一切换来的。
  失去她时的那种彻骨的悲哀,穿过了时光,从记忆深处蔓延。
  季鹤霄不由自主的再次收紧了手臂。
  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确认怀中之人的存在不再是他幻想出来的梦幻泡影。
  “阿霄,松一点,疼。”
  崔慎薇被这股力道箍得生疼。
  季鹤霄连忙放开手,看向她的眼神是罕见的慌乱,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崔慎薇被这眼神看得心里一软,连忙转移话题。
  “对了,阿霄,你的名字是谁给你取的,还挺特别的。”
  “……”
  季鹤霄一间有点说不出口。
  谁会给一个一次性的祭品取名字,当然是……
  *
  “我叫阿季,你呢?”
  “什么,你没有名字?”
  “那要不我给你起一个?”
  “啊,有了,就叫鹤霄吧。”
  “你不知道鹤是什么?”
  “笨,鹤就是大鸟啊,专门给巫骑的大鸟,唰的一下就能飞上九霄,而且飞行能力可持久了。”
  “……”
  *
  “阿霄,阿霄你怎么了?”
  “你怎么不说话?”
  记忆中少女的脸,少女的声音与眼前之人相重合。
  季鹤霄的心神,被再次拉回。
  这回,他看着眼前的崔慎薇,久久不语。
  崔慎薇身后的屏幕上,战斗了一个多小时的男女演员,又换了个姿势。
  这姿势……
  “笨,鹤就是大鸟啊,专门给巫骑的大鸟,唰的一下就能飞上九霄,而且飞行能力可持久了。”
  季鹤霄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浸到了热水里,身边都是咕咚咕咚的泡泡。
  不会吧,不会吧!
  绝对是他想多了。
  那时候的她,就已经这样了吗?
  “阿霄?”
  崔慎薇看到季鹤霄这副样子,急得团团转。
  “你怎么全身上下都这么烫?是发烧了吗?”
  “流氓。”
  季鹤霄挡住脸,整个身子都蜷了起来,全身上下露出来的皮肤都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什么?”
  崔慎薇没听清,对季鹤霄此时的状态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流氓。”
  季鹤霄声音闷闷的,语气黏黏糊糊的,蕴藏着无尽的羞意。
  “呃……”
  崔慎薇简直都快要窒息了。
  她什么时候就变流氓了?
  不,等等……
  一般的男性,会把自己的女朋友叫做流氓吗?
  崔慎薇看看屏幕,又看看蜷成一团的季鹤霄。
  是因为影片吗?
  如果是因为影片,这都快放完了,阿霄才反应过来?
  这也太后知后觉了吧!
  况且,这不是他自己执意要看的吗?
  还有,她崔慎薇何德何能,竟找了个这样清纯到近乎古董的的男朋友?
  这么漂亮的一个男朋友,怎么能这么清纯?
  那她要何年何月才能吃到嘴里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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