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艳娇妻别跑,老公我下山了_第526章 始料不及的宝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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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即竖起耳朵,两人都很有默契的不发出任何声响。
  周围静悄悄的。
  隐隐约约有一种戏腔传来,方向应该在树的后方。
  我和张度四目相对,彼此心照不宣的分成两边摸了过去。
  为了隐蔽身形,我们都没有携带任何照明的工具,摸黑前进,许多尖锐的树枝扑打在我的脸上,刮得我生疼。
  而且夜晚不知道地形,我真怕一脚踩空,掉进什么坑里,人就没了。
  走了一会,声音越来越清晰了。
  绝对是戏腔,唱的应该是京戏曲,但具体的曲目我不知道,因为我从来不听这玩意。
  就是觉得,腔调应该是京戏。
  靠近了之后,声音的具体方位我们也预料了个七七八八。
  张度突然抬起手,示意我停下来。
  他准备往左边摸过去,同时示意我往右边。
  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放慢了脚步,尽量不弄出太大的声响。
  我整个人几乎匍匐在地上,慢慢的向前摸去。
  毕竟地上都是枯树叶和枯树枝,万一运气不好踩中,基本是要打草惊蛇了。
  从玄武局出来后,我胆子是大了很多,但那也变得神经兮兮的,总感觉周围都是危险。
  而且,在玄武局里的幻境和现实的切换过于频繁。
  让我现在,对面前的一幕,都保留一丝怀疑。
  谁敢保证,这不是幻觉?
  保不准我扑出去,看到的就是林若云在唱戏,然后江瞎子和男人也凭空出现,然后一番惊险,我依然还在玄武局里。
  一切都说不准。
  所以,此时此刻,我的心是无比忐忑的。
  很快,声音的源头已经在我的面前不远处,我拨开了面前的草丛,借着淡淡的月光,看见在我二三十米远的位置上,有一个白色的身影,正在捏着兰花指,做出戏曲的姿势动作。
  目测,应该是个女人,年纪不大,升高一米六出头,就是身材看得不是很清楚,容貌也一片模糊。
  唯一诡异的地方,就是这个女人的身上,散发着浓浓的阴气,在她身旁几米处,就是一座坟墓。
  她就站在墓碑前,忘情的唱着。
  “大半夜,深山之中,一个女子,在坟头唱戏曲。”
  这么诡异的事情,让我和张度碰上了,真是说不出的怪异。
  此时此刻,我忐忑的望向左侧,这个角度我看不清张度在哪,也不知道他就位了没有。
  不管了!
  先出手再说。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火!”我猛然窜起,同时向着女人的方向一指。
  一道火焰就以极快的速度,向女人激射而去。
  火光顿时照亮了女人的脸,她披散着头发,脸色有些白皙,但五官很端正,这种素颜都如此颜值,要是化了妆,不知道要迷死多少人。
  异变突起,女人的脸色一变。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往坟墓后面躲。
  但是张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埋伏在坟墓后面,猛然一跃,就将女人压在了地上。
  “什么玩意,大半夜装神弄鬼?”张度架住了女人的手,然后怒问道。
  我可以清晰地看见,女人的身上有一层淡淡的黑影,这绝对是有脏东西附在她身上了。
  想来也是,正常人谁会大半夜来这干这种事情。
  “放开我!”女人的嘴里,竟然发出了一个四五十岁大妈的声音,场面说不出的怪异。
  “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为什么要害人,否则,老子马上就送你归西。”我用一种不容商量的语气说。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管我的事?再不松开,你们都得死。”女人威胁道。
  张度当场哎呀了一声,脸上当场就不服,“老子天不怕地不怕,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威胁我,还是个没什么道行的邪祟,可真有意思。”
  说完,张度直接咬破指尖,麻利的在女人的眉心画了一道符篆。
  符篆落成,女人的眉心就冒出了浓浓的黑烟,同时还发出了滋滋滋的声音。
  女人也发出了惨烈的叫声,就像是在承受酷刑,边惨叫边在地上打滚。
  “知道厉害了吧?小东西!”张度不屑道:“本来你好好说话,大爷酌情考虑,或许能放过你,你这么嚣张,就是不想谈了?”
  “呵呵呵!你们别想救她,要死我跟她一起死。”女人依然很硬气,虽然语气都在发抖。
  张度一听,当时的表情像极了是在看傻逼,“老子又不认识她,死不死的跟我真没关系,主要是看你不爽,现在更不爽了。”
  说完,张度直接上前一步,吓得女人向后缩了缩,“你们不是来救她的?”
  “我们就是路过的!”我解释道。
  女人的脸上顿时露出了诧异,然后忍着符篆给她的剧痛,沉声道:“既然如此,你们就别多管闲事,赶紧离开,否则……”
  啪!
  张度上去就是一巴掌,“你特么还敢威胁我们,猪脑子是吧?阿九,别跟她废话,直接送她归西。”
  我也摇了摇头,当即念咒掐诀,“万物阴阳,阴无阳有,阴阳剥离,破!”
  伸出指尖,在女人的眉心一点,顿时一道黑气从所点之处,疯狂冒出。
  女人震惊,赶紧捂着冒黑烟的地方。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女人恐惧的看着我。
  或许此时此刻,她才意识到我们不是普通人。
  “你也配开口问问题?老子特么再给你一个惊喜。”张度是真的对这个邪祟不爽,翻手弄出一张黄符,贴在冒出的黑烟上。
  顿时噼里啪啦一阵大响。
  女人的哀嚎声,从黑烟之中响彻。
  “不是给过你机会,你是不会好好说话。”我摇了摇头。
  说实在的,我们对邪祟跟这个女人的恩怨,一点兴趣都没有。
  原本就是意外碰见,好奇询问一番,没想到这个邪祟也太嚣张了些。
  这不是找死么?
  “对不起,我错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已经化成一团黑烟的邪祟哀求道。
  张度的黄符,让她连凝聚成型都做不到。
  “不用道歉,下辈子注意点!”张度耸了耸肩,“哦忘了,形神俱灭就没有下辈子了。”
  说完,张度直接念咒掐诀,直接在黑烟上又点又画。
  紧接着,一团火焰将黑烟全部包围,同时散发出一股腐肉被燃烧的恶臭。
  我都忍不住走远了些。
  仅仅十秒左右,黑烟就在空气中被燃烧殆尽。
  “特么,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勇的邪祟。”张度恶心的擦了擦手。
  我们的目光同时落在了白衣女人的身上。
  她穿的是轻薄的睡衣,里面是真空的,妙曼的身材若隐若现。
  此时此刻,她已经昏迷不醒,张度过去摇了摇,“醒醒!”
  但是女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怎么办?”张度抬头问我。
  “能怎么办?都遇上了,就带上吧!”我分析道:“这个女人穿的是睡衣,大半夜能跑来这里,说明附近一定都居住点,我们带上她,等她醒了,叫她带路。”
  “好嘞!那是你背还是我背?”张度问道。
  “公平点,我扛脚,你扛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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