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雷龙之后,陈天就将目光落在了那个活口身上。 他缓缓的走到了那个活口的面前,然后蹲了下去,戏谑的看着对方。 “到底是谁派你来对付我老婆的?”陈天问道。 可对方就像是一个死人一样,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 “你可以选择不说,但我总有办法让你开口!你还不如现在就开口,少受点罪!”陈天劝说道。 然后这个户口变动了一下,缓缓的抬头看着陈天。 “杀了我吧!你在我身上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的!”活口已经看淡了生死似的。 眼中那种决然的姿态,仿佛死亡在他面前根本就不是什么恐怖的事情。 “想死是吧?我成全你!”陈天笑着说道:“不过在你死之前,我会让你承受这世界上最恐怖的折磨。” 明明成天是笑着说的,可是那语气分明是阴森到不行。 活口缓缓的低下头,闭上了眼睛。 仿佛是在说随便你动手,我无所谓。 陈天点了点头,然后顺势拿出了自己的真带,他实在是太喜欢这个环节了。 免费的实验对象,可以让他锻炼一下这种银针酷刑。 扎哪个部位可以让对方更加痛苦,确实得好好研究一下。 多种穴位的组合有多种的痛觉。 从对方的反应可以完全看得出来。 “小伙子啊,你是没见过社会的险恶,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决定,相信几分钟之后你就会后悔了。”陈天拿出一根银针,看着银针阴森森的说道。 “本来你可以很爽快的死去,毫无痛苦,你为什么要在临死之前承受这些痛苦呢?我会把这种痛苦刻在你的灵魂里,让你下辈子都记得。”陈天嘴角上扬着。 然后一针就扎进了此人的后背上。 仅仅是一针入体,对方就猛的瞪大了眼睛,全身开始抽搐了起来。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青筋暴起,仿佛此时此刻正在承受着史无前例的痛苦。 紧接着他就忍不住惨叫了出来。 下半生无法自己掌控,但是那种痛觉依然弥漫到了那里。 他挣扎着,伺候着,那个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了。 “这小子真tm是个魔鬼!比老子还狠。”雷龙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不愧是黄月琳教出来!” 只不过是片刻的功夫,那个活口的身上就扎满了银针,宛如一个刺猬一般,是如此的渗人。 而此刻这个火口已经变得七窍流血,甚至浑身的皮肤全部充血,看起来有些发紫。 他已经惨叫到喉咙沙哑,可是那种痛觉有增无减,通过这种嘶吼,根本没有办法去缓解。 可更加恐怖的是,纵使达到了如此惊人的痛觉,他依然没有办法昏迷过去,身体的保护机能在此时此刻全部失效了。 这一刻他是多么希望自己可以瞬间死去,然后便可以隔绝这种痛苦了。 可惜这一切都是成天操控的,如果说自己没有说出陈天想要的东西,那么这种痛苦就会一直持续着。 太痛不欲生了。 他的意志正在一点一点的被击溃。 “说还是不说?”陈天停下了手,缓缓的问道。 “不说!死都不说!”此人疯狂的挣扎着,但最后的一丝意志还没有被摧毁。 “我真佩服你的勇气,都到这一步了,你居然还能扛得住,我敬佩你,所以我要给你上一点强度。”说完陈天同时拔出了八根针。 然后齐齐的扎进了此人的身体上。 银针入体的一瞬间,此人就感觉到浑身每个细胞仿佛都被一个无形的虫子饲养着,这种不是很剧痛,但是密密麻麻的痛觉汇聚在一起,几乎让他承受不住,要昏厥过去了。 “求求你了,不要再折磨我了,给我一个痛快的吧!”此人终于开口求饶,他是真的撑不住了。 “你说了就解脱了!我都跟你说过了,不要挣扎,因为你扛不住的,为什么要承受这么多痛苦呢?反正都是死,你说出来不就好了吗!”陈天不断在旁边诱导着。 他的声音就像是魔鬼的诱惑一般,终于彻底击溃了此人最后一丝意志。 “我说我说求求你先不要再折磨我了。”此人已经有气无力了,但恐怖的是,他的意识还是无比的清晰。 结果身体上的每一处痛觉,它都可以清晰无比的感觉到。 陈天见状,马上就撤掉了此人身上所有的银针。 于是此人全身的痛觉在一瞬间全部消失了。 只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在地上躺着,仿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没事,我给你时间休息,我们有的是时间!”陈天坐在那两张椅子上等着。 足足过了10分钟,那个人才有力气重新抬起头。 “说吧,到底是谁派你来的?”陈天问道。 “是苏文苏老!”此人缓缓的开口,仿佛很不情愿的说道。 “苏文是吧?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他的人?”陈天问道。 “我是苏老手下的贴身护卫,一直以来都跟在苏老的身边,不会有假的,不信你可以去查查!”此人有气无力的说。 “好,我暂且相信你!那为什么苏文要对我的老婆下手,而不是对我呢?”陈天又问道。 “这个我作为手下就不清楚了,反正苏老的命令是要那个女人的活口一定不能要死的。我们以为只是去带回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而已,不会有什么任何意外。”此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悲凉。 他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种地步。 “他是想用我的老婆来要挟我是吧?”陈天摸着自己的下巴说道:“这是要双管齐下,一边派人来对付我,一边派人去抓我的老婆,要是这边杀不到我的人的话,又可以用我的老婆来威胁我,这个苏文是下了双保险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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