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难受,但雷龙还是得盘算着。 这小子这么对付自己,迟早得想个办法整治一下他,否则啊自己在小辈面前丢了面子,以后还怎么在这个江湖上混呢? 易容之术也不是那么简单的,扎几针,不然这个效果是极其短暂的,必须要以药物辅助。 雷龙留了一手,药物这一层还没有向陈天透露。 一定要在最关键的时候,陈天最需要他的时候,再把这件事情告诉陈天。 那时候陈天就不得不求他喽。 想到了这一层,雷龙的心里顿时开心了许多,然后干咳了几声,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说,“无妨看在你师娘的面子上,我再帮你一次。” 说完他就站在了孟虎的面前,一番操作之后,原本就已经憨气连天的孟虎,竟然变成了一个圆脸小眼睛,看起来肥嘟嘟的傻小子。 再配上这清澈愚蠢的小眼神,陈天顿时觉得有一丝滑稽,一股笑意,汹涌而来。 孟虎跑到了水边,看到自己这副模样,自己倒是先捧腹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这倒是有趣,我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看到孟虎这个样子,雷龙眉头一皱心里更不开心了。 自己原本把孟虎搞成这个样子,就是为了算计他,想让他暴跳如雷的。 没想到这个傻大个子心态这么好。 一点都不好玩,雷龙咬着牙,自从天月宗被搅和了之后,真的是事事不顺心,看到陈天这个混蛋,心就烦。 不过他还是忍着心里的不快,拿出了两颗小药丸,分别丢给了孟虎和陈天。 “什么药?”陈天警惕的问道。 “你别管什么药吃就对了?”雷龙扫了扫手,这就是维持易溶效果的药物。 秘方只有自己知道,所以下次一容效果消失,陈天就必须在他这里索求,这种药丸。 到时候不就有捉弄成天的办法了吗? 想到这里,雷龙就忍不住嘿嘿一笑,看起来极其奸诈。 陈天看着他的表情,顿时闻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难道这个老小子在药丸里下毒药了? 不过转念一想也不可能,刚刚雷龙就可以杀了他的,为什么要多此一举下药呢? 但陈天还是深深的吸了一口,从药丸上散发出来的味道,陈天的大脑就像是一台超级计算机一样,瞬间分析出了药丸的药物种类和配比。 这些药物凑在一起并没有具备变成毒物的可能性,于是他放心的将药丸服下。 药丸被他咽入喉中,一股强烈的清凉感袭来。 原本刚刚针灸之后,他的脸部肌肉和皮肤还是在拉扯着,就像是摆放在了新的位置之后有些不适应。 换句话来说,就是有很强烈的疼痛感。 但是这颗药丸吃下去后不到半分钟,这种疼痛感就缓解了许多。 陈天顿时就明白了,这一套易容的办法,必须配合针灸和药物才能完美。 看雷龙刚刚警惕的样子,他就知道雷龙的小心思了。 所以他并没有追问,万一这一套易容术所需要的东西并不只只是针灸和药丸呢? 自己想学一套,那就必须要沉住气,让雷龙主动将所有的秘诀捧出来。 “现在知道我的本事了吧?”雷龙双手抱胸,非常的自傲,不过他现在最想听到的还是陈天夸他几句。 “多谢前辈!此番人情,晚辈牢记在心!”陈天突然抱拳鞠躬。 “啊?” 雷龙愣住了,他原本以为陈蝶会嘴硬的嘲讽他几句,甚至是斗嘴都是可以接受的。 那他就可以对陈天展开轮番的舌尖攻击。 可他万万没想到,陈天突然间变得这么有礼貌。 这让他憋在心里的怨气往何处发泄呀?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雷龙尬在原地。 “前辈有的是本事,晚辈看在眼里。师娘从小就教导我们,受不了恩惠,一定要感谢。”陈天解释道。 “嗐!小意思,你要是真的要感谢我,就跪下来给我磕几个头。”雷龙打着小算盘。 “对不起前辈,晚辈跪天跪地跪师父跪师娘,其他的概不跪!”陈天的态度很坚决。 “那我要是救了你的命呢?” “救命之恩,当跪!” “好!你小子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啊,别到时候耍无赖。” 雷龙似乎又找到了目标,只要把陈天丢在必死的危险当中,自己再去救他,那不就是救命之恩了,多么简单。 就在雷龙幻想当中,陈天和孟虎换了脸面,已经开始重新出发。 换了身份之后,他们两个人就不能再搭乘任何公共的交通设施了,因为他们现在没有身份。 于是成天掏钱买了一辆二手车,三个人就这么坐着二手车前往帝都。 这个过程可能要持续一天一夜。 雷龙就坐在后座上,抱着胸口打盹儿,就这身材,要是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后座上坐着一个小孩子呢。 孟虎坐在副驾驶,不断的用镜子看着自己的容貌。 心里真的是觉得很惊奇,人为什么可以把五官变化成这个样子,跟以前没有一丝相似之处。 不过越看越觉得这张脸他不是很喜欢,有点想让雷龙帮他换一张脸。 可是转念一想,又不想给小少爷添麻烦,于是又忍了下来。 就在众人北上的时候。 殊不知,追兵已经顺着线索追了上来。 二手车市场。 一大群气势汹汹的人冲了进来,将所有人都包围。 领头的那个人拿出了一部电脑,摆放在众人的面前。 上面是一串数据。 他指着上面的数据问二手车的成员:“看看这个人的名字,记不记得他们是什么时候走的,往哪里走的。” 这种人心里害怕,但还是纷纷凑了上来。 看着账号上的名字,其中一个销售员惊叫道:“这个人我知道,他们刚买了一辆二手本田,钱还是我收的。” 下一瞬间他的衣领就被人抓住,整个人被提在了半空中。 “说他们往哪里走了?”领头的人怒问道。 可是销售员的胆子比较小,被这么一提起来,顷刻间就吓得尿了裤子。 竟一时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mlgb的,去给老子把他冲洗干净,把东西给我问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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