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莫家的后辈不顾性命的向陈天冲来。 陈天瞬间弹奏了几个音符,刹那之间,原本还在奔跑的莫家后辈,在半路就突然被一股莫名的力量肢解。 鲜血喷溅,残肢断臂在半空中飞扬。 浓郁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剩下几个怕死的莫家后辈,脸色瞬间吓得发白。 这一刻他们才真正的意识到,他们之间跟陈天不是差距而是鸿沟。 现在他们是一点反抗的欲望都没有。 “按照我刚才说的,左右两边站,不然这就是下场。”陈天宛如一个恶魔,是那么的平静,那么的视人命如草芥。 很快,剩下的人就分成了两边。 左边是莫家的人,右边是莫家的保镖。 陈天冷冷的逼视着他们。 所有人都低着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跟他对视。 压抑的氛围和死亡的恐惧,笼罩在众人的头上。 良久良久,陈天才终于开口,确是对孟虎说的:“可以动手了!” 孟虎狞笑了一声,紧握着硕大的拳头就走了上去。 “给你们一个机会,拳头上,能赢我的,我家少爷就可以饶你们一命。”孟虎战意腾腾。 站在残肢断臂之间,气势逼人。 可莫家的人已经被杀破胆了,根本没人敢站出来。 “不出来是死,出来还有点聚机会哦,我比我家小少爷的实力,差很多的,诸位不要太过于忌惮。”孟虎劝说道。 莫家后辈面面相觑。 但是依然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走上前。 “一群怂包,在死亡的面前都没有勇气去争取,所谓的莫家也真是废呀!”孟虎嘲讽道。 “松开我,我跟你来!”莫甫挣扎道。 “爸!你这是要干什么?”莫阳震惊了。 “小少爷说你不在被杀之列,你就不用出来了。”孟虎拒绝道。 “你是不是打不过我怕了?”莫甫刺激道。 “我怕你?别说你一个就算你们莫家的人全部上我都不带一个怕字。”孟虎骄傲的说。 “那你怎么不敢松开我?” “我是怕打死你啊!小少爷也说你不能死。”孟虎的目光重新落在了莫家其他人的身上。 他扯了扯嗓子,“最后一次机会了啊!你们不动手,那就我来动手了!” 莫家还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应战。 孟虎不再废话,一个猛扑就冲了上去。 一拳砸在一个莫家后辈的脑门上。 瞬间脑浆崩裂,恐怖的血腥感,让几个莫家的后辈惊声尖叫了起来。 孟虎并没有停手,而是接连出拳,砰砰几下又是几个人倒在了地上。 “tmd欺人太甚!把我们往绝路上逼是吧?”一个莫家的年轻人怒吼道。 必死的绝路面前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只有他一个人奋起反抗,一拳向孟虎的胸口招呼而来。 孟虎不躲不闪,直接硬扛下了这一拳。 对方全力的一击,打在他的胸口上,却像是在挠痒痒,都不带一点疼的。 “就这?” 孟虎嘲讽道:“再来!” “tmd老子弄死你!”这个莫家的年轻人发狂了似的,一拳又一拳的轰击在孟虎的身上。 可是越打他越发现自己像是打在钢板上一样。 孟虎一点事情都没有,而他的双拳已经打的剧痛不已。 他越来越心惊,突然孟虎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打了我这么多下该我了!”孟虎猛的一个过肩摔,将此人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 砰的一声闷响。 这个莫家的后辈瞬间吐出一口鲜血。 目光都迷离了许多,躺在地上不断的咳嗽着。 但是连缓一口气的机会,孟虎都不给,直接抬脚就是一下。 瞬间踩塌了对方的胸口。 结束了这个莫家后辈的生命。 “爽!”孟虎杀的快意淋漓。 当年他亲眼目睹,那些人灭陈家满门的时候,也是这么残忍的。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天经地义。 孟虎享受的就是这一刻。 剩下不到三个莫家后辈,已经失去了胆量,开始疯狂逃窜。 可是在牢笼一般的莫家内部,他们又能往何处去逃? 一个接着一个被孟虎追上,惨死当场。 整个莫家内部都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绿色的草地上被鲜艳的红色浸满,残肢断臂,看起来就宛如修罗场一般。 “莫阳,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了,现在莫家就剩下你们俩了。”陈天看着莫阳的眼睛说。 莫阳抿了抿嘴唇,一时间不敢去看自己父亲的眼睛。 毕竟在发誓效忠家族的父亲面前,所有莫家的血脉几乎被屠戮殆尽。 这对父亲的打击是史无前例的。 “只要我还有我的父母没事,你怎么做都行!”莫阳咬着牙说。 这是他唯一的选择。 也是唯一可以活着的选择。 今天陈天展现出来的战力,让他明白。不管自己是否出卖莫家,陈天都有能力,瞬间让莫家覆灭。 陈天之所以一开始没有那么做,一定是有他自己的目的。 “我不想活着,即便我活着,我这辈子也不会原谅你的。”莫甫冷冷的对自己的儿子说道。 “你知不知道他们全死了,就我们还活着?难道活着不比你心里那些信念重要吗?”莫阳怒吼道。 “一个人如果失去了自己的本心,那活着跟行尸走肉有何区别?”莫甫的神色复杂的许多:“你还是太小了,不懂!” “不是我莫家已经绝种了!是我!留住了莫家。”莫阳情绪激动道:“这么多年我做什么事情你都要否定吗?” “我不是否定你,也知道不管你做了任何决定,都无法改变梦想的命运,可是我可以自己选择,是站着死,还是违背自己的本心,后半辈子在愧疚和折磨中死去。”莫甫语重心长道。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最让他欣慰的事情,是自己的儿子还活着。 如果不出意外,会比莫家所有人都活得久。 如果是自己站在儿子这个位置上,会如何选择呢? 选择骨气,那么家族覆灭,选择苟且偷生,那么家族的血脉还得以延续。 所以莫甫不想再去评定自己儿子的对错。 也不想自己苟活在愧疚和负罪感之中。 “以后好好照顾好自己,儿子!”莫甫对莫阳露出了最后一丝,属于父亲的和善微笑。 然后一头向旁边的墙壁撞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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