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婷一回到家,就看到自家的饭店,竟然在这个时间段,还是人满为患。 自己的母亲,忙前忙后的,几乎要忙不过来了。 她愣了一下,赶紧跑上来,书包都没丢,给自己的母亲端菜。 “小婷快快快去后厨,妈一个人忙不过来了。”老板娘赶紧招呼道。 刘婷虽然觉得诧异,但还是跑向了后厨。 经过昨天的事情之后,饭店的生意应该会受到影响才对。 走进后厨,当看到陈天忙碌的身影后,刘婷更加震惊了。 “怎么是你?”刘婷脱口而出。 陈天回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指着桌子上的菜说:“13号桌的,端过去。” 闻言,刘婷抿了抿嘴唇,便开始端菜。 什么问题都要在忙完之后再问。 刘婷端着菜,来到13号桌。 客人此时吃得正嗨。 “老板,你们这里做的菜真好吃啊!比我在大酒店吃的都要好吃,里边的厨师很厉害啊!”客人竖着大拇指说。 “客人喜欢就好。”刘婷微笑着招呼道。 母女俩加上孟虎,一直忙到了八九点钟,客人才渐渐散去。 送走最后一桌客人。 老板娘站在门口,满足的叹了一口气。 今天比以往都要累,但是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愉悦。 四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前。 桌子上都是陈天亲手做的硬菜。 “今天一天的营业额,比以往三天都要多,陈坚的手艺真厉害啊!”老板娘夸赞道。 “小意思,先吃饭吧!”陈天招呼道。 孟虎倒是不客气,直接开吃,狼吞虎咽的样子,好像好几天没吃饭了一样。 吃得差不多之后,陈天嘱咐道:“明天准备三倍的食材,不然不够用。” “三倍,你要那么多干什么?”刘婷惊讶道。 “明天的生意会比今天更好!”陈天平静道。 “承你吉言,这个包在我身上。”老板娘自然不会拒绝,做老板的谁不想生意好呢? 吃饱饭,刘婷和老板娘收拾好了残局。 刘婷一直带着心事,洗漱好之后,已经十一点多了。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怎么都睡不着。 最后忍不住起床,来到陈天睡的房间门前。 笃笃笃~ 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很突兀。 过了一会,门被打开了,陈天就站在门后。 “怎么了?”陈天问道。 “我有点事要问你。”刘婷扭捏了一下,说道。 陈天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睡着的孟虎,一语未发的走了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饭店。 在定州夜晚的街上,两人并肩走着,谁都没说话。 “你要问什么?”陈天反问道。 “我是想问,那几个小混混,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突然全死了?”刘婷心里很忐忑。 陈天不会真的是什么杀人犯吧? “了解这个真相对你有什么好处?”陈天问道。 “有,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办到的,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我不能让我和我妈身处在危险当中。”刘婷直接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明白了!”陈天点了点头。 然后顺势伸手,在刘婷的身上,点了点。 突然刘婷浑身一震,然后目光呆滞了许多,就像是站军姿一样,板正的站在那里。 “去给我买一瓶可乐。”陈天缓缓说道。 刘婷马上迈开了步伐,向不远处的便利店走去。 只是步伐很僵硬,就像是牵线布偶一样。 此时更加震惊恐惧的,当属刘婷本人。 因为她发现自己意识全部是清晰的,只是全身每一个细胞都不受控制。 仿佛在梦游一样。 心里在疯狂呐喊,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走进了便利店,拿出了一瓶可乐,到柜台结账。 最后走出便利店,走到了陈天面前。 直到将可乐放在陈天的手里后,她才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权。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刘婷恐惧道。 “做了对那几个混混做的事情!”陈天打开可乐,吨吨喝了几口。 “不是,你是怎么办到的?对我下药了?”刘婷还是很警惕,刚刚那种感觉,真的太恐怖了。 “下药这种低级的事情,我基本不会做。”陈天淡淡的说。 他抬起手,在空中虚画了一下。 嘭! 一团火突然在半空凭空燃起。 然后消失,就像是烟花一样绽放。 “这……你快告诉我,这是魔术!”刘婷捧着脸,多么希望自己是在家里睡觉,此时是在做噩梦。 “什么魔术,可以杀几条人命,然后了无痕迹?”陈天反问道。 “可是,你是怎么办到的?”刘婷不理解。 “有些事不要刨根问底,今天这件事藏在心里,谁都不要说。”陈天嘱咐道:“我来定州是有事要办,办完我自然会走。” “所以,你不会连累我妈的,对不对?”刘婷唯一担心的,就是陈天的身份,会连累到这个小家。 “我杀人都了无痕迹,又怎么会连累你们?”陈天再次反问。 刘婷陷入了沉思。 知道了这一层之后,她始终无法正视陈天。 看着这张脸,她都觉得心惊肉跳。 可是,陈天也是为了保护她们母女,才会出手杀人的。 那天的事,原本就与陈天无关。 刘婷释然了。 “你什么时候,会办完你的事情?”刘婷问道。 “你知道定州莫家吗?”陈天又问。 “莫家?”刘婷愣了一下,“定州的莫家挺多的,你问到是哪一家?” “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陈天招呼道:“回家吧,明天你还要上学。” 刘婷只能跟在陈天的身后。 俩人到家,便马上分开,各自睡去。 第二天,刘婷早早的离开了,仿佛躲着陈天一样。 正如陈天所预料的,今天的生意比昨天更加火爆。 甚至在门外都开始拿号排队了。 老板娘加上孟虎,都忙不过来。 “要是生意一直这么好,必须得请几个人来帮忙了。”老板娘笑眯了眼睛。 就在这时。 饭店不远处。 黄华站在一个阴暗角落里,看着饭店的热闹,他的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了。 “混蛋!老子不搞死你,誓不罢休。”黄华咬牙切齿。 然后他就拿着一把沾了脏污的拖把,冲向了饭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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