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虎的神色凶狠至极,那些保镖一时间竟然不敢上前半步。 此时陈天已经将段飞鸿按在了地上。 “住手!”段飞鸿大吼道:“二十年前的旧事,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段家干的?” “灭门之仇,还需要什么证据?”陈天冷笑道:“我觉得是你,那就必然是你,只要我能杀你,我就是对的。” 这就是这个社会的规则。 “不!”段飞鸿的眸子里,闪烁着浓浓的恐惧:“给我一次机会,我可以帮你的。” “帮我?” “当年灭陈家的势力名单,都在我的脑子里,如果你杀了我,那你可能这辈子,都无法知道他们的身份。” “只要看到你的尸体,他们自己会来找我的。”陈天冷冷说道:“或者你现在就告诉我,也许我还能考虑,留你一命。” 话音刚落,段飞鸿陷入了挣扎。 不说,现在就死,说了,那些人也不会放过他的。 就在这时,一个暗器发着尖锐声,落在了段飞鸿的面前。 “这……”段飞鸿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绝望。 几乎没有犹豫,他直接将地上的暗器抓起来,往自己的脖子上一抹。 瞬间鲜血四溅。 “爷爷!”段进哭喊着,恐惧让他的全身都在发抖。 “省得我动手了,那你呢?”陈天问道。 “不,别杀我,求求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段进哀求道。 “你对我无用,除非死了,还对我有点价值。”陈天冷静道。 话音刚落,一个硕大的黑影瞬间扑来,将段进按在地上,瞬间绞杀。 紧接着,两颗头颅抛飞而起。 “小少爷,这两颗头,应该拿去祭奠老爷和夫人。”孟虎满手都是鲜血。 “干什么要这么激动呢?”陈天白了孟虎一眼,“算了,杀了就杀了吧!” “对不起小少爷!”孟虎道歉,然后指着那些惊惧的保镖问道:“这些人呢?我们应该怎么办?” “别造太多杀孽!”陈天淡淡的说,“总得留几个活口回去报信。” 说完,陈天就带着孟虎离开了段家。 “陈家旧址,还在吗?”站在段家门口,陈天不动声色的问道。 “不在了!”孟虎摇了摇头,“但我知道老爷和夫人的坟在哪。” “带我去!” “是!小少爷!” 一主一仆,走在楚州的大道上。 孟虎的手里提着两颗人头,要不是陈天提醒找了两个袋子,这家伙还真敢就这样在楚州招摇过市。 两人上了山,在一片荒地里,两座孤坟,几乎本杂草淹没了。 要不是孟虎清理了一下,陈天都看不出这里是两座坟。 没有墓碑,就连小土堆都很小。 仿佛在诉说,当年被掩埋时的仓促。 楚州超级世家的坟冢,竟如此凄凉。 陈天立在原地,看着两座孤坟,神色阴晴不定。 “如果没有当年的事,他们不会死,我不会上山,此刻也不会站在这里。”陈天仿佛在感叹命运,“我本以为自己无父无母,想好了要做一是逍遥仙。” “最后终究还是要背负起一起东西。” 陈天好像在一瞬间成长了。 他跪了下来,对着坟墓好好的磕了三个响头。 见状,孟虎将两颗人头,放在了坟墓前,然后伸手挖着地上的土。 片刻竟然让他在土里,挖出了一个小盒子。 盒子打开,里边放着一个长生锁,还有一封带着血的书信。 也许是年代久远的缘故,血迹已经发黑。 孟虎将盒子递给了陈天。 “这是老爷和夫人,留给您的唯一遗物。”孟虎的声音有些哽咽。 陈天接过盒子,突然觉得手的东西,极其沉重。 首先打开了书信,上边写满了字,很秀气,一看就是女人的字。 仅仅过了三秒,陈天就猛然抓紧了信纸,热泪从眼中喷涌而出。 “……儿子,是爸妈对不起你,你本无过错,只因是我们的孩子,所以过错在我们。” “我希望你可以健健康康的长大,不要寻仇!不要寻仇!不要寻仇!” “爸妈爱你,没有看着你长大成人,是爸妈此生最大的遗憾,胜过生死。”biqubao.com 读完最后一个字,陈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书信上的每一个字,都是那个素未谋面的母亲,对他的爱。 他不懂,为什么自己的心在刺痛。 为什么此刻眼泪会流。 陈天将书信捧在怀里,目光坚定的看着两座孤坟。 “这笔帐,我去跟他们清算。”陈天扯出一个带泪的笑容,“谁叫我的身体里,流着你们的血呢?” 陈天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才站了起来。 “小少爷!”孟虎躬身听候吩咐。 “段家的人没死绝,他们一定会有下一步计划的,你去跟我看紧他们。”陈天吩咐道。 “是!小少爷!”孟虎点了点头。 陈天跟孟虎分开,他是徒步走回去的。 一路上,他在想,如果自己真的要对付仇家,想现如今的身无长物,是不可以的。 家徒四壁,如何复仇。 所以,从今天开始,他要培养自己的羽翼。 “师父说过,当枪匹马逞匹夫之勇,走不远。” 翌日。 陈天坐好了早餐,跟林佳怡和江若云打了招呼之后,便匆匆离开了家。 两个女人对他的怪异举动很是好奇,奈何他们都有彼此的事情,根本没办法把精力放在陈天的身上。 陈天离家,第一时间跟刘辰会合。 “大哥!”刘辰满脸朝气,才几天仿佛变了一个人。 “我昨天叫你办的事,办好了吗?”陈天问道。 “办肯定是办好了,市区繁华区,一个倒闭的老医馆,都不需要装修,接过来就可以用。”刘辰疑惑道:“不过大哥,你这边真的有给人看病的本事?” “任何时候,都不要质疑大哥我的实力!”陈天神气道。 刘辰打心眼里不相信,可是一想到陈天这些日子的神勇,顿时信了九分。 “大哥,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啊。”刘辰竖起大拇指。 接着,刘辰就带着陈天,来到了老医馆这里。 很复古的装潢,而且很多地方都有斑驳的痕迹,看得出来,这个医馆已经做了很多年了。 “不错,我喜欢这里。”陈天点了点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80/7384735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