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艳娇妻别跑,老公我下山了_第14章 乘龙快婿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杨安澜瞠目愠怒,刚要出言斥责。
  突然,陈天拨琴,音浪以古琴为中心,向周围荡开。
  仅仅是一个音符,空气竟然出现了细不可查的波纹。
  近距离的杨安澜,心中梦啊人一震。
  陈天整个人的气势,在一瞬间全变了。
  此刻,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他一人。
  抚琴之间,恍然有股天地之中,唯我独尊的气势。
  明明就是那半首曲子,却弹出了铿锵之意。
  与杨安澜对比,少了一丝阴柔相似,多了阳刚之气。
  林佳怡满脸震惊,她也时常听古琴曲子。
  了解要弹出这种气势,那琴术造诣,必然非同小可。
  但更加震惊的,当属杨安澜了。
  此刻个个音符仿佛都有魔力,钻进了她的心窝里。
  与当年,在竹林之间听闻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他就是竹道大师!”杨安澜的眸子里,闪烁着爱慕的光芒。
  杨安澜自认就算是现在,她也弹不出如此境界。
  半曲弹奏完,陈天故意停了下来。
  声音戛然而止,观众再一次意犹未尽。
  “呵!我还以为多厉害,原来也只是会弹半首。”程峰嘲讽道。
  “要不我说你吃不了这碗饭呢!”陈天带着一丝不屑说,“境界不到,不怪你,这下半首,你给我听好了。”
  下半首!
  观众席上窃窃私语。
  杨安澜不自觉的咬住了嘴唇,满脸希冀的看着陈天,为了这一刻,她真的付出了很多努力,也等得太久了。
  陈天在万众瞩目当中,缓缓的抬起手,向着程峰波动琴弦。
  顷刻间,程峰的脸色一变。
  这个音符,竟然像一记重拳,打在自己的心头之上,站立不稳,猛然后退了两步。
  接着,音符接踵而至,宛如千军万马的冲锋,程峰甚至听见了战马的悲嘶之声,一股狂然的肃杀之意,笼罩在他的心头上。
  这一刻,程峰慌了。
  是那种莫名的慌张,仿佛一把刀悬浮在自己的头顶上,随时都有可能落下。
  冷汗顺着程峰的脸颊,缓缓的流下。
  就在他快支撑不住的时候,琴音陡然一转。
  又如绵绵细水,缠绕着千丝万缕的爱意,抚慰着杨安澜的心。
  此时此刻,杨安澜的胸口内,宛如有一只狂躁的小鹿,正在疯狂的撞击着她的胸膛。
  平生,她只动过两次心,一次是在竹林之中,一次就是此时此刻。
  半曲奏罢。
  全场依然一片死寂。
  是杨安澜抬起手,轻轻的鼓掌,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于是轰鸣般地掌声响起。
  甚至,有人激动地站了起来。
  “他一定就是竹道大师。”
  “仅凭半曲名震天下,如今补完了下半曲,此曲必然成神。”
  “谁说我龙国乐器,比不上西洋乐器,是我泱泱龙国,高手都在民间。”
  众人仿佛看到了国产古典乐的希望。
  “哼!就凭补的半首,就证明你是竹道大师了?”程峰讽刺道:“简直荒谬,我看你弹的曲子,根本狗屁不通。”
  陈天眉头理会舔狗的狂吠,他走到杨安澜的面前,欣欣然的牵起了杨安澜的手。
  两人触碰的一瞬间,杨安澜宛如触电一般。
  长这么大,她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触碰到自己的手。
  “你是我的老婆,想要什么曲子,我都能弹给你听。”陈天开心道:“只要能让老婆开心。”
  杨安澜眉头一皱。
  原本,她对陈天已经有了一丝好感,但这一声突如其来的老婆,让这一丝好感被扼杀在摇篮里。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杨安澜抽回了手,往后站了一步。
  “才没有认错,你看,这是你跟我的婚书。”陈天掏出婚书,摆在了杨安澜的面前。
  杨安澜满脸狐疑,拿起婚书一看,上边的字迹,竟然真是自己父亲的。
  婚书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不像是造假。
  这下,观众席不淡定了。
  “什么?杨安澜早有婚约?”
  “怪不得她谁都看不上眼,原来早已心有所属。”
  “那竹道大师呢?他怎么办?”
  “你傻啊!这个人就是竹道大师,不然不可能这么厉害。”
  …………
  “安澜,你不会真的相信他吧?”程峰在旁目睹,焦急的上前说道:“看着小子的穷酸样,不知道是哪个村里刚进城的,怎么配得上你。”
  “她是我老婆,师父定的,那这辈子就是我的女人,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品头论足?”陈天语气不善道。
  自己跟老婆的事,外人不配插嘴。
  这是师父教的。
  “呵!都什么年代了,还将包办婚姻?”程峰鄙夷道:“别以为伪造一份婚书,胡乱弹了一下琴,就能得到安澜的芳心,我就实话告诉你,你弹的就是一堆狗屎。”
  话音刚落。
  一个老者的声音传来,“如此神曲,竟被你说成是狗屎,我奉劝你,还是早点另寻他路吧,这一行真的不适合你。”
  “崔老!”杨安澜的眼中露出了一丝诧异。
  崔无意,国风古典乐的泰斗,身份地位几乎无人能及。
  当初杨安澜受过崔无意的指导,也算是她的半个师父。
  “崔老您怎么在这?”程峰赶紧换了一副恭敬的神色,“上次我登门拜访,没能见到您,实属遗憾呐!”
  “遗憾什么?是我故意不见你的。”崔无意毫不留情,“你在古琴这条路上,已经到头了,见你毫无益处。”
  闻言,程峰的脸顿时变成了猪肝色。
  崔无意转头,就对陈天欣赏道:“我此生以为,安澜的天赋已经是天下第一,没想到还有小友这一奇才,刚刚一曲,真是振聋发聩啊。”
  “随便弹弹,主要是老婆喜欢。”陈天谦虚道。
  “你先别叫我老婆。”杨安澜皱着眉头。biqubao.com
  当即拿出手机,站远了些,她给自己的父亲打了一个电话。
  “爸!有个人拿着一张婚书,说是我的未婚夫。”杨安澜边说边用目光打量着陈天,“照片我给你发过去了,你看看是真是假。”
  仅仅过了三秒。
  杨胜林激动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那个人在哪?”
  “就在我旁边。”
  “你给我听着,不惜一切代价,答应他的任何要求。”杨胜林激动地声音都在颤抖,“他终于下山啦,哈哈哈!我的升龙快婿啊!”
  “爸,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杨安澜有些不悦。
  她崇尚的是自由,包办婚姻在她的眼里,就是禁忌。
  陈天是弹了一首非常厉害的曲子,但这并不能证明,他就是竹道大师。
  “安澜,他的师父,是我们杨家的救命恩人,我们全家都欠他一条命,据我所知,他手里不止一份婚书。”杨胜林斩钉截铁道:“不论如何,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他做我的女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580/7384729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