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一瘪,萌宝被四海八荒团宠了_第493章 你在说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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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章我有重新写过,关于皇帝这个人,即便是反派,我也希望他能更立体些,所以加了一些他小时候的遭遇)
  一沓厚厚的泛黄的宣纸,纸张边缘还皱巴巴的,一看就是年代久远的东西。
  皇帝将纸张高高扬起,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看。
  此事关乎的不仅仅是太后的清白,还关乎皇家的脸面。
  最重要的,是牵扯上了摄政王。
  即便是个惊天大瓜,但也无人敢吃。
  “各位不敢看,是顾及太后的脸面吧?但即便你们不看,也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皇帝将宣纸高高举过头顶,正要洒向天空时,太后突然跳下马车,疯了一样冲了过来,
  “够了!哀家承认,皇帝当年确实是被哀家利用了!”
  接着一把抓住皇帝的手,慌乱将宣纸塞进怀里,“皇帝!这是先皇过世后,哀家思念先皇时写下的书信,你把这些拿出来做什么?你再恨哀家,也不能用这种方式来辱没哀家对先皇的情意!”
  皇帝眼里闪过计谋得逞的笑意。
  他就知道,只要拿出这些书信,太后就会任他摆布。
  女人将贞洁看得比性命都重要。
  勾引小叔子的罪名一旦坐实,对任何女人而言,都无异于灭顶之灾。
  更别说母仪天下的太后了,背叛先皇,勾引摄政王,这些罪名足以让她被挫骨扬灰。
  皇帝装作惊讶的样子,“原来这是太后写给父皇的?朕这么多年都没想明白,父皇不在了,太后这些倾吐思念的书信到底是写给何人的,看来是朕误会了!”
  太后恨恨盯着他,眼神里尽是杀意。
  皇帝不解道:“不过这样的话,朕就更不明白了,太后杀皇叔的理由是什么?”
  “自然是因为哀家的景儿了!”说起这个最爱的儿子,太后脸上的愤恨生动而真实。
  “要不是摄政王,景儿早就登上了皇位,怎会落得个悲惨死去的下场?所以哀家要为景儿报仇,摄政王他该死!”
  “原来如此!”皇帝脸上满是委屈,“各位都听到了吧?当年的事,朕确实是无辜的!朕当时才十二岁,懵懂之中被太后利用,等醒悟过来,才发现一切已然太晚!”
  “皇叔,朕真的错了!”皇帝直直跪在城门外,“朕给你跪下了!朕当年真的不知道那碗梨汤有毒,皇叔对朕恩重如山,朕怎么会舍得毒害皇叔?”
  在场的人个个面色难看。
  明明知道皇帝在说谎,偏偏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他在说谎。
  “真是厉害啊!这样都能让你逃过罪责!”城墙上的骆秋月冷冷鼓起掌来,“不用猜都知道,无生门的杀手自然也不是你请的了!”
  “正是,皇婶说得对极了!朕当年从没听说过无生门,那些杀手自然是跟朕无关了!”皇帝迟疑地看着太后,“无生门杀手,想必也是太后的手笔了!”
  太后漠然笑了笑,一言不发。
  “我可以证明,当年确实是太后的人找到无生门,要取摄政王性命!”骆灵儿大声道。
  大家都不认识骆灵儿,忍不住问,“你又是谁?”
  “我是无生门门主陆云停的妻子!”
  骆灵儿现在还不想将自己是皇帝生母的事情公开,除非她能确信皇帝得到了摄政王的原谅。
  “当年无生门刺杀摄政王,确实是太后的手笔,此事我一清二楚!”骆灵儿大声道。
  骆秋月被气笑了。
  无生门从不会打听雇主的底细。
  除非雇主亲自去无生门谈交易,不然即便是门主,也不会知道雇主是谁。
  所以,骆灵儿在作伪证。
  但骆秋月偏偏不能把无生门的这个门规说出来,因为一旦说出来,也就意味着不能确定皇帝就是背后买凶之人!
  骆秋月笑道:“那个太后啊!你一声不吭,是承认的意思了?当年的事,真的是你一个人的手笔,与皇帝无关?”
  太后狠狠咬着后牙槽,还是一言不发。
  一个是为儿子报仇,一个是因爱生恨。
  为儿子报仇,她好歹还是一个因为失去爱子而丧失理智的母亲。
  而因爱生恨,她会成为一个声名狼藉的荡妇!
  她别无选择,只能选择前者。
  皇帝一脸沉冤得雪的表情,从地上爬起来兴奋地看着众人,“都听到了吗?朕是冤枉的啊!朕没有做对不起皇叔的事,却无端背负骂名!朕如今可以洗清冤屈了吗?朕可以跟黑河城言归于好了吗?”
  “不阔以!”一道凶巴巴的声音传来,穿着小花袄的小团子气呼呼地走出来,小腮帮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气狠了。
  “小九儿!”皇帝眼神闪烁,亲切地笑着,“你将朕的皇宫洗劫一空,朕的玉玺和藏宝阁都被你据为己有,请问你现在消气了没有?”
  叶家人:???
  这个小财迷,竟然把皇宫的藏宝阁给端了!还瞒着大家,一个字都没有透露!
  小团子把头偏向一边,“没有,我没有消气!”
  皇帝隐忍地笑,“小九儿啊,你对朕的态度是不是应该好一点?朕确实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但朕已经杀了明珠给你出气了!藏宝阁里的所有珍宝,还换不回你的一个原谅吗?”
  “不能!我不会原谅你!因为你是坏银!”小团子小手叉腰,圆溜溜的大眼睛满是气愤,“你做了坏事,还想狡辩!你太可恶呐!”
  皇帝一脸的受伤,“没想到,你对朕的成见如今之深,看来朕不能急于一时,只能靠时间来慢慢证明了。”
  “朕今日过来,是为了见摄政王的。你帮朕把摄政王请出来吧!”
  “脑包才不会见你呢!”
  小团子拧着眉毛,哒哒哒走到太后面前,“你是不是债说谎?”
  太后不理她。
  小团子小手一挥,太后怀里的纸张雪片般飞了出来,飘飘忽忽落了一地。
  大家不由自主看向脚下的泛黄宣纸。
  “不要!”
  太后慌了,“哀家命令你们,不许看!一个字都不许看!”
  但王长阳已经将宣纸捡起来了。
  “荒唐!”
  王长阳气得胡子直抖。
  其他老臣也气得脸色发青。
  大家嗡嗡声一片,信中的内容刷新了他们的认知。
  每一封书信上都写着摄政王的名字,内容尽是痴缠爱慕挑逗与嗔怪,说尽了无尽的思念与伤怀。
  还有一些是摄政王的肖像,一看就是在摄政王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临摹出来的。
  武平侯啐了一口,“怪不得摄政王当年看到女的就躲!原来是被你这个不要脸的老嫂子给纠缠怕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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