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一瘪,萌宝被四海八荒团宠了_第225章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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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放屁!”鹰眼动作利索地从床板上爬起来,迅速整理好衣服,“你再胡说八道,老子割掉你的舌头!”
  周怀宁歪着头打量着他,“都这样了,你还不承认?男人的嘴巴怎么会香香软软的?还有你的胸……”
  “你给我闭嘴!”鹰眼伸手恨恨地擦了擦自己的嘴唇,“你小子还没开过荤吧?老子是男是女你都分不清,丢不丢人!”
  周怀宁微笑地瞅着鹰眼,“小爷我不会错,你若不是女的,小爷我名字倒着写!”
  “娘的你烦不烦!”鹰眼不接他的话,“老子平生最讨厌话多的男人,你再不闭嘴就把你丢下山崖喂狼!
  “你别转移话题。”周怀宁侧身躺在地上,贱兮兮地看着鹰眼,“你说你是男的,那你把衣服解开给我看看。”
  “老子凭什么要解开衣服给你看?”
  “你不给我看就说明你是女人。”
  “有毛病吧你?你再乱说一句,就别想离开黑鹰寨!”
  “我现在倒没那么想走了。”周怀宁饶有兴趣地看着鹰眼,“你说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当上了土匪头子呢?”
  鹰眼唰的拔出匕首,走到周怀宁身边,弯下腰自上而下审视着周怪宁。
  周怀宁也没放过这么好机会,手肘撑地,支起上半身,视线像扫描仪一样在鹰眼脸上扫来扫去,试图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鹰眼歪了歪嘴角,“怎么?这世上有什么事是女人不能做的?”
  周怀宁笑了,“所以你承认你是女的了?”
  鹰眼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你再管不住你这张臭嘴,我就把你的舌头绞下来喂狗。”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大当家的,我听屋里有响动,你没事吧?”
  “没事儿!”鹰眼有些暴躁地打开房门,“还没排查完吗?”
  “大当家的,这不是要仔细搜查,保证万无一失嘛……”
  山匪们探头往屋里瞅了一眼,直接瞳孔地震。
  倒塌的床铺。
  凌乱的被褥。
  被捆绑着的,
  正用黏糊糊的眼神看着大当家的男人……
  这场面,怎么看都不清白……
  大家愣在当场,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外表看似平静,实则内心活动汹涌澎湃。
  大当家的,原来你好的是这一口!
  怪不得大当家的从来不肯要压寨夫人,原来喜欢的是这样的小白脸。
  这是玩的多猛啊。
  把床都玩塌了。
  “大当家的,天还早,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m.biqubao.com
  山匪们往后退。
  “不是……你们什么意思?”鹰眼懵了,“你们误会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鹰眼的话没说完,门就被人体贴地关上了。
  “大当家的,你不用跟我们解释,我们都懂!”
  “对呀对呀,老大,你常教我们做人要恣意,我们都能理解的!”
  山匪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鹰眼:“……”
  不是。
  你们都懂啥了?
  你们都理解啥了?
  “哈哈哈哈……”周怀宁爆笑。
  鹰眼心中的怒火腾的往上窜。
  走过来捏住周怀宁的下巴,啪啪啪就是几个耳光,语气又急又凶,“都是你干的好事!”
  鹰眼可没收着力,周怀宁的脸颊顿时通红。
  倒是周怀宁一点也不恼,“这是小爷我第一次被女人打,有点意思……”
  鹰眼咬牙道:“你还说?!”
  又是几个大耳掴子呼上去。
  周怀宁吃痛,啊啊啊地叫了起来。
  于是,屋外的人听到的就是:
  啪啪啪。
  啊~啊~啊!
  啪~啊~~
  啪~啊~~
  ……
  黑鹰寨山匪们神情复杂,同时有那么一点点的心疼。
  “大当家的这是憋太久了。”
  “可不是,难得铁树开花一回。”
  “可惜了了,如果这小白脸不是县令的话,还可以留在山上当压寨夫人。”
  “不管怎么说都是好事儿,大当家的傍上了县令,以后官府就不会为难咱了!”
  “说得是啊!”
  山匪们兴高采烈。
  外面在议论什么屋里的人自然是听不见的。
  鹰眼打累了,喘着气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仰起脖子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周怀定盯着他的脖子,果然没有喉结。
  “我也要喝水。”
  鹰眼当做没听见。
  周怀宁似笑非笑道:“你的兄弟们还不知道你是女人吧?要是我跟他们提一嘴,你猜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不就是要喝水吗?给你喝个够。”鹰眼提起茶壶,掐住周怀宁的下巴,迫使他张口。
  半壶茶水倒下去后,周怀宁上半身都湿透了,“算了,你是女人,小爷我不跟女人计较。”
  鹰眼气得又想揍他,但看到他的双颊又红又肿,最终把拳头收回去了。
  “不等了,你起来,现在就滚出黑鹰寨!”
  “急什么?昨晚天太黑,什么都没看见。听说黑鹰寨人杰地灵,本县正好来视察视察。”周怀宁打出一副官腔。
  鹰眼没好气地将他扯了起来,朝他的屁股踢了一脚,“快给老子滚!”
  周怀宁顺势扑在茶桌上,屁股就着凳子坐了下来,“你什么都好,就是稍微粗鲁了那么一丢丢。女孩子总打人,不好。”
  鹰眼呲了一声。
  周怀宁倾着上半身,“喂,鹰眼,你真名叫什么?”
  鹰眼玩着手里的匕首,不理他。
  “还别说,你装男人装得挺像的。相貌上可以易容,可声音怎么说改就改了?我昨晚听到的声音明明不是这样的,你还会变声?”
  “人家花木兰是替父从军,不得不女扮男装。你是因为什么?难道说你爹也是山匪?你是女承父业?”
  鹰眼啪的放下匕首,正要发作。
  外面有山匪来报,“老大,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跟你说一声,我们已经彻彻底底搜查了三回,确定整个山寨都是安全的!”
  鹰眼站了起来,揪住周怀宁身上的绳子,“你可以回去了!”
  “可我还不想走喂!跟你聊天挺有意思的!”
  周怀宁嘴里说着,身体被鹰眼扯着往外走。
  山匪们一脸欣慰地看着两人,“大当家的,这就让他回去了?”
  “不留他多住一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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