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一瘪,萌宝被四海八荒团宠了_第202章 吃瓜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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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时起,赵行坚在周怀宁心中,成了不可替代的存在。
  这也是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喜欢跟在赵行坚屁股后面的原因。
  只有在赵行坚身边,他才有克服恐惧的力量。
  “师兄,你不带我去,我只能让叔叔带我去了。”周怀宁笑得没脸没皮,“你发现没有,叔叔好像挺喜欢我的!”
  “行行行,我带你去,真是怕了你!”
  赵行坚站起身来,拉着周怀宁往外走。
  两人沿着村道一直走,这一走就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周怀宁身穿月白色锦袍,锦袍上用金线绣着暗纹,腰际是一条同色绣金腰封,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悬在腰间。
  脚蹬白色鹿皮长靴,头发用羊脂玉发簪束起,整个人光站在那儿,就在无声地告诉所有人。
  我,尊的很有钱。
  这身风骚的打扮引得全村的男女老少全部出门看热闹,甚至那些常年卧病在床的老人,也被家人背出来了。
  大家站在道路两旁,伸长脖子看着周怀宁,嘴里不停赞叹。
  “夫子的朋友真是器宇不凡,高贵极了!”
  “瞧人家这副打扮,算是让咱开眼了!”
  “京城来的人就是不一样!也不知道谁家的闺女有这么好的福气,可以嫁进这样的富贵人家!”
  周怀宁本身就是自恋型人格,人家越看他,他越带劲。
  而赵行坚是个社恐,虽说来到黑河村后,症状好些了,但大家这么齐刷刷地看过来,让他冒出一身冷汗,甚至连路都不会走了。
  赵行坚勉强打着哈哈,“乡亲们都闲得很啊,是不是忘了明日要开学了!”
  村民们呵呵笑,“夫子的朋友难得来一趟,我们应该出来欢迎欢迎!”
  有些胆大的开始打招呼,“夫子的朋友就是黑河村的贵客,这位公子,你要不要进来喝杯茶!”
  周怀宁高兴极了,“师兄,想不到黑河村的人如此热情,比村口那些住避难所的人强太多了!”
  他可不会忘记村口那些人骂他人模狗样。
  “黑河村的乡亲们,大家好啊!我是周怀宁,别看我模样长得好,其实我性子比模样更好!你们以后若有机会去京城,只要报上我周怀宁的名字,就没人好欺负你们!”
  “你可拉倒吧!”赵行坚扯了他一把,“你给我走快点!”
  赵行坚加快脚步,逃也似的走到黑河村的尽头,来到学堂门口。
  明日要开学了,学堂被村民们打扫得很干净。
  “师兄,这学堂可以啊!看起来不比京城里一些私塾差多少!”
  “过来,给你看一样好东西,今日让你开开眼。”
  “什么宝贝?”周怀宁眼睛都亮了。
  赵行坚从案上拿出水写垫,“看看这纸张。”
  “这是宣纸?”周怀宁看了看,“不对,比宣纸厚,而且扯不破?”
  “接着看。”
  赵行坚拿过一支干净毛笔,在杯子里沾了一些水,“我要写字了。”
  “用水写字?”周怀宁皱眉。
  赵行坚不说话,直接在水写垫上写起来。
  随着墨色的字体出现在纸上,周怀宁震惊得直吸凉气,“这,这怎么可能?水怎么成了墨?”
  说着一把夺过毛笔,蘸着水开始兴奋地鬼画符。
  “师兄,这么好用的东西,从哪里来的?”
  “还能从哪里来?自然是黑河村的,除了黑河村,哪里也没有。”
  “不会又是叶家老二发明的吧?他也太厉害了,简直是天才啊……”
  周怀宁正在激动,门外传来妇人的声音,“夫子在里面吗?夫子,我家狗蛋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赵行坚脸色一变,小声道:“快说我不在!”
  “为啥?”
  “你别问那么多!一定把她支走!”
  赵行坚说着脚底抹油,跑到隔壁房间,一把将门关上了。
  张寡妇拿着帕子,吃吃笑着走进来,“哟,这不是夫子的朋友吗?长得可真俊!跟神仙似的!”
  看着这个跟师兄年纪差不多,风韵犹存的妇人,周怀宁心中的八卦之火顿时熊熊燃烧起来。
  莫非师兄在黑河村,还欠下情债?
  周怀宁饶有兴致道:“你是哪位?找夫子有什么事?”
  张寡妇按着腰一扭一扭走过来,“我是狗蛋的娘,狗蛋是夫子的学生。夫子人呢?我找他有急事!”
  周怀宁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他说他不在!”
  “唉哟!”张寡妇用帕子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夫子真是幽默!总让我忍不住笑!”
  说着径直走到门边,“夫子,你见到狗蛋了吗?”
  赵行坚在里面不吭声。
  “夫子,你出来一下,狗蛋明明说来找夫子的,怎么不见人了?”张寡妇拍着门,“夫子你干嘛总躲着我,我又不会吃了你!”
  “对啊对啊!师兄你出来嘛!”周怀宁看热闹不嫌事大。
  “周怀宁,你快让她出去!”赵行坚在里面咬牙切齿道。
  张寡妇跺脚,“唉哟夫子,你对别人可不是这样的,我真伤心了!”
  周怀宁站在一旁,咧着嘴笑得直抖:“嘿嘿,嘿嘿嘿……”
  这时,门外又响起一道娇柔的女声,“娘,弟弟找到了吗?芹儿好生担心呀!”
  一阵浓郁的桂花香扑面而来,紧接着,一个身材窈窕,长着一双狐媚大眼的女子走了进来。
  周怀宁一心吃瓜,瞅了那女子一眼后又对着那扇门呵呵傻乐。
  “公子……”水芹羞答答靠近来,“公子能不能帮帮小女子,我家弟弟不见了,我好生担心!”
  “什么弟弟?”周怀宁注意力在赵行坚身上,“我不认识你弟弟。”
  “我弟弟跟我长得很像!”水芹低头红着脸道,“公子你看我一眼,自然就知道我弟弟是什么样子了。”
  周怀宁一愣,这才认真看向水芹。
  水芹扭了扭腰,低头侧向一边,“公子,人家都说了,只能看一眼,你怎么一直看?你这样一直盯着我,好、好羞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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