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一瘪,萌宝被四海八荒团宠了_第187章 突然的惊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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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屋寂静无声。
  大家像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不动看着叶不为。
  去野熊岭采药草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难不成那个传说中的功法就练成了?
  “脑包,康康窝?”
  小团子仰着小脑袋,伸出小肉手手在叶不为眼前晃啊晃。
  “小九儿的小手。”叶不为伸手捉住小团子的小手,低头亲了亲。
  惊喜来得太突然,大家呆怔后全都跳起来。
  “天呐!爹!你真的能看见了!”
  “我,我是不是在做梦?!”
  “爹!你那个天下第一的功法就练成了?爹那你现在不就是天下第一了吗?!”
  叶家三兄弟激动得脸红脖子粗,连声音都变了。
  叶言安冲到叶不为面前,在他面前三百六十度晃来晃去。
  叶不为按住他的肩头,“阿安,你晃得爹爹我头晕。”
  “爹!”叶言安发出一声尖叫,一把扑进叶不为怀里,“爹,十五年了,你终于看到儿子我了!”
  “你这孩子。”叶不为轻轻叹息了一声,拍着叶言安的背脊道,“爹爹之前虽然看不到你们,但在心里早就想象出了你们的样子。”
  “真的吗爹?”叶言安擦了擦眼泪,“那我的样子,跟爹爹想象中一样,英俊无比吗?”
  叶不为忍不住笑了,“你的脸皮,倒是跟我想象的一样厚。”
  “爹,那我呢!”叶言平像座大山一样站在叶不为面前。
  “伟岸而不失俊朗。”叶不为点头道,“我的大儿子,与我想象中一样顶天立地。”
  “爹爹……”叶言平的眼泪滑落在脸上,将站在一旁垂泪的叶言顺拉了过来,“爹爹,这是言顺,你看看他!”
  叶不为看着叶言顺,“秋月,阿顺是不是长得很像年轻时候的我?”
  “是,言顺是三个中长得最像你的。”骆秋月眼睛红红的,声音中带着颤抖:“老叶,你真的能看见了?”
  叶不为朝着她的方向微笑道:“今日练功有大突破,刚才走出房间后就能看到一些,但不是很清晰。”
  “真好!可算盼到这一天了!
  骆秋月本是岔开的腿合拢来,伸手摸了摸鬓发,结结巴巴道:“那那那我们的样子你能看得一清二楚了?”
  骆秋月站在叶不为对面,两个人隔了一个桌子的距离。
  “能看清大致轮廓。”叶不为笑道,“秋月,坐到我身边来。”
  “不用了,我就跟蓉儿坐一块。”骆秋月理了理衣服,斯斯文文地将屁股慢慢挪到椅子上。
  叶言安看戏一样咧开嘴巴,“啧啧,娘这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叶言顺点头表示赞同,“上回的时候,娘还特意打扮了,今天太突然,都来不及打扮。”
  “娘,你咋扭捏起来了?”叶言平一脸惊奇,“娘平日里不都是大大咧咧,风风火火的吗?你这样看着好怪!”
  “怪你……”
  儿子当面拆台,骆秋月差点爆粗口,看了叶不为一眼,生生忍住了。
  “叶言平你对你娘是不是有啥误解?我就是嗓门大了一点,其实斯文得很!老二老三,你们说是不是?”
  叶言安叶言顺:“是!是是是!”
  敢说不是吗?
  “阿爷阿爷,还有我们呢!”小文小武跑了过去,“我们是阿爷想象中的样子吗?”
  叶不为摸了摸他们的头,“你们比阿爷想象的更乖巧可爱!”
  “好耶!”两小只乐得直蹦跶。
  “言平爹,恭喜啊!”赵行坚像小学童一样拘谨地站着,因为激动,哭得一抖一抖的。
  “让夫子担心了。”叶不为微笑着,“夫子快坐。”
  “大家也都坐下吧,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大家坐下来开始吃年夜饭。
  小团子坐在叶不为怀里闷不做声,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脑包包,你系不系忘记偶啦?
  “小九儿?”叶不为摸了摸她的小脸蛋。
  小团子眨巴着大眼睛,将小脸脸凑近了些。
  “小九儿要吃什么?脑包喂你?”
  小团子摇着小脑袋,“小九还不七七!”
  “小九儿不吃,脑包先吃?”
  “脑包,还不七七!”
  小团子急得拍着小手手,唉呀,脑包介系肿么回事哟?
  叶不为看她急了,决定不逗她了。
  “小九儿,眼睛复明的那一刻,有一个小奶娃向我跑来,一把拉住我的手。她黑黑的头发大大的眼睛,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她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小娃娃,你说她到底是谁?”
  “系偶!系偶哟!”小团子开心地举起小手手。
  偶缀阔耐呐!
  叶不为忍着笑,“原来是小九儿啊!怪不得那么可爱!”
  “嗯呐!”小团子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叶不为的眼睛,“脑包嗨不嗨心呀?”
  “开心!”
  叶不为深深呼吸,强压下声音里的颤抖。
  叶不为出身特殊,早年间的经历练就了他孤清的性子,早就习惯了喜怒哀怒不行于色。
  所以任何时候看他,都是一副清冷的样子,仿佛什么事都无法撼动他的心。
  但此刻,说不激动是假的。
  叶不为眼睛里的湿润就要夺眶而出。
  “脑包。”小团子从兜兜里摸出小手绢,一把捂住他的眼睛,“嗨心不哭哭,哭哭会丑丑哒哟!”
  叶不为笑道,“好,感谢小九儿提醒。”
  “爹,这是我酿的米酒,爹您尝尝看!”芸娘递上杯盏。
  米酒是用大米酿制的,难得芸娘奢侈了一回。
  “好!”叶不为端起杯盏,“大家共饮此杯!”
  “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丹杯哟!”小团子举着自己的小碗碗。
  所有人的杯盏碰在一起。
  “这是我记事以来,最开心的一个年夜饭。”叶言平眨了眨眼睛,逼回眼眶里的眼泪。
  “我也是!”其他人异口同声道。
  “夫子也是吗?”大家有些诧异。
  赵行坚叹了一声,“我本就是家中庶出,再加上年少时家中遭遇变故,从来没有这样热热闹闹吃过一顿年夜饭。”
  庶出?普通老百姓家里可没有嫡庶一说。
  看来夫子也是出身于大户人家。
  “我懂。”叶不为淡声道。
  赵行坚点头,“您一定比我体会更深。”
  骆秋月笑道:“不提以前的糟心事了,以后全是好日子!”
  “好!一年更比一年强!”
  “我们以后都平安顺遂!”
  “系哒哟!”小团子抿了抿小嘴,“就淫缀重要的系嗨心!”
  大家一愣,大笑道:“小九儿说得好,做人就是要开心!”
  欢声笑语中,每个人的脸都红扑扑的,像是喝醉了。
  叶言安大声道:“娘酒量不错啊!全家都脸红了,就娘没脸红。”
  骆秋月:“红什么红?你娘这一辈子,不知道啥叫脸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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