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普通的摇钱树,这是能给霍家带来名利地位的摇钱树! 等丫头进了霍家门,黑河村谁都别想再讨到半点好处! 想求神女办事的,先得经过她的同意! 到时候,她要全村都匍匐在霍家脚下! 她才不会跟叶家一样傻,她要榨干这丫头身上的所有价值,让霍家攀上高峰! 哈哈哈哈哈。 无限风光的日子正在向她招手,霍老太激动得差点笑出声来。 小团子脚步轻快地走过来,就在霍老太向她伸出手的那一刻,小团子突然跳起来,“啊!tui!” 冲她吐了一口口水! “啊!” 霍老太猝不及防,被口水糊住了眼睛。 “略略略!” 小团子扒拉着下眼睑,冲着霍家人直吐舌头。 然后转身用小屁屁对着他们,噗—— 吃屁吧你! 霍老太伸手来抓她,小团子扒拉着小短腿飞快地冲向叶家人。 “阿耐!脑包!的的!” 宝宝肥来呐! 所有人都被小团子的这一番操作惊呆了! 什么情况? 合着这娃根本就没有被霍家迷惑? 她是故意将计就计给自己出气! 这聪明的小脑瓜,即使成年人也不一定比得上啊! 叶不为往前一跃,一把将小团子搂在怀里。 小团子兴奋得直蹦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脑包,偶聪明吧! “丫丫!你这是做什么!” 霍老太回过神来后,快气疯了。 霍家其他人也像吃了苍蝇一样。 他们全家被一个黄毛丫头耍得团团转,又是打耳光又是做检讨,太丢人了! 小九舒服地窝在叶不为怀里,眼神都懒得给他们一个。 哼,那种拙劣的演技还想骗小孩,看不起谁呢! 里正的心经历起起伏伏后,现在乐得不行,“老霍家的,这不是明摆着的?小九的选择是叶家,她不愿跟你回去!” 霍老太擦着脸上的口水,心里又气又恨,万万没想到,今日当着全村的面,被一个一岁多的小奶娃狠狠耍了一通! 一时之间,看向小团子的目光里充满了怨恨,哪里还有刚才的慈爱和柔情。 “行了,都散了吧!” 里正笑呵呵的,不愧是小神女,可太聪明了,想起来他就乐得直拍大腿。 霍老太心有不甘,到手的肥肉说飞就飞了,她接受不了。 “丫丫,你听阿奶说……” 叶不为“唰”的拔出剑,“谁敢再说一句,我要谁命!” 杀气瞬间弥漫过来,周遭空气都冷了几分。 霍老太噤若寒蝉,看向里正,里正眼一瞪,“还不快走,他杀人比杀鸡还容易!” 霍家人纵有万千不甘,但还是缩着脖子,悻悻地走了。 叶家。 除了叶不为外,叶家人今日的心情可以说是大起大落了好几回。 “老叶,你和小九是不是提前约好的,所以你才敢让她自己选?” “没有。” “你难道一点都不担心?” “不担心。” 叶不为就是相信小九,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骆秋月笑道:“我也知道咱小九儿聪明,但毕竟年纪太小,反正我这心啊,忽上忽下,可难熬了。” 小九小手一张,奶声奶气道:“阿耐!” 骆秋月把她抱过来,照着小肉脸狠狠亲了两口,“你这小骗子!该打!” 小团子咯咯笑,小手又一张,“阿囊!” 呃,娘被叫成了囊。 芸娘笑着把她抱过去,“你这小奶娃,差点把全家都给骗过去了!” 小团子又叫:“的的!” 小文小武揉着眼睛不好意思地走过来。 知道妹妹是故意戏弄霍家后,他们忍不住又哭了好一阵,被自己蠢哭了。 看两个哥哥眼睛都哭肿了,小九亲了亲他们的脸颊表示安慰,两小只瞬间就高兴得咧开嘴。 小九又向两个叔叔张开小手,叶言顺将她抱过去,贴了贴她的额头说,“好样的啊,小九宝!” 叶言安一脸的心悦诚服,“小九儿,二叔没其他想说的,就两字——佩服!以后有啥需要尽管开口,二叔跟你混!” 说着拿起锤子,“嘭嘭嘭”开始修门。 “阿平去哪了?” 才发现家里少了一个人。 “我回来了!” 随着乐呵呵的声音,叶言平满头大汗进来了。 “芸娘,你过来一下!” “干嘛?”芸娘白了他一眼。 叶言平闷头拉着她的手,直接把她带到院子里。 打开背篓,“你看这是啥?” 芸娘惊喜道:“是兔子!” 好一只可爱的小灰兔。 叶言平将兔子放到地上,小兔子扒拉着四条小短腿,在院子里跑起来。 骆秋月站在窗边,“傻儿子终于开窍了,芸娘的小名就叫‘兔兔’,这个礼物算是送对了!” 叶言安叶言顺面色突变,马上冲着院子喊:“大哥,不要——” 太迟了! “咻”一声! 可爱的兔兔被射了个透心凉。 叶家人纷纷捂脸:“……” 没眼看,真的没眼看! 芸娘呆住了,“你……你干嘛?” “芸娘!”叶言平收起弓弩,诚恳道,“我虽然笨,但打猎的本领还不错,我还是有长处的,你能不能不要生气了?” 芸娘哭笑不得,“你……你抓来兔子又射死它,就是为了让我明白你有本事?” “嗯呐!” 今日费了老大劲,才把兔子完好无损地抓回来,就为了这灵魂一箭! 只是芸娘好像不太喜欢?怎么都没笑的? “你觉得我为啥要生气?” “因为我……笨。” “不是!” “那那是为啥?” “因为你不相信我。我提醒你叶言兰不怀好意,你却说我是想多了,偏要进她的圈套!” 叶言平急得搓手,“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听你的……” “还有娘的!”芸娘补充。 “好,我以后一定听你和娘的!” “偶哒!” 小团子从门背后露出一张小肉脸。 叶言平咧嘴直乐,“对,还要听闺女的!” 小文小武冲出来,“爹,还有我们哒!” 叶言平:“滚蛋!” 叶言安:“哥,还有偶哒!” 叶言平:“去你的!” 一片插科打诨声中,芸娘悄悄走到小灰兔面前,“呜呜呜,我的兔兔……” …… 黑河村的稻子长得飞快,用了营养液不过十多天,中空的稻穗开始灌浆,用指甲轻轻一掐,就迸出乳白色的粉浆。 从灌浆到收获,只需二十来天。 想着不到一个月就能大丰收了,大家在睡梦里都能笑醒。 丰收在即,村民们每日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守在田边,生怕出一点差错。 太阳渐渐升高,一丝风都没有,又是高温闷热的一天。 这时,突然有人叫了起来,“蝗虫!有蝗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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