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萧弈在识海中的一处角落里,发觉了一个铮亮的光团。 其中蕴含的信息,光是扫过一眼,便是感觉头脑发胀。 显然,这个此前自己识海中从未有过的光团。 便是记载了《诸天符箓》的载体。 萧弈已经习惯了系统的尿性。 在自己非空闲时,系统不会主动下发奖励。 兴许是怕影响自己的战斗状态吧。 如今的萧弈早已轻车熟路。 将神识凝聚成针。 直接狠狠扎进了那处光团之中。 自己的神魂,早就今非昔比。 不再是当初接受一个两个传承就差点将自己撑爆的时候了。 萧弈正有些自得。 可下一秒,便是眼皮一跳。 一股头脑之中的肿胀感令得其痛呼出声。 “该死的,符箓一道到底包含了多少东西?” 萧弈有些不适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这本《诸天符箓》。 可比什么丹道、阵道,包含的信息量大太多了。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 这玩意儿可是自己耗时大半年完成的阶段任务的最终奖励啊。 甚至按系统的判断,这东西比一百亿灵勋值还要珍贵。 当初自己的丹道阵道,总共还没花到一百亿灵勋值的零头呢。 这也是让得萧弈有些好奇。 为何符箓一道的价值如此之高。 故而迫不及待想要一探究竟。 经过了最初的肿胀感后。 萧弈逐渐适应了下来。 便是开始浏览起来这本《诸天符箓》的内容。 开篇第一段,便是吸引了萧弈的注意力。 “历经十万载,终于于大限将至之前,悟出了符箓之道的真谛。” “我所猜测的大道果然为真,这固然让我兴奋,只可惜,我已没有时日了。不知后世,能否有人走通这条大道。毕竟,这实在太难太难......” 开头便是如同所有典籍一般。 乃是创造者吹嘘自己的经历,感慨自己的人生,或追悔莫及,或自命不凡。 萧弈只是粗略地看了一眼,便是跳了过去。 他可不打算浪费时间看早就入土的糟老头子的碎碎念。 只是对所谓的“大道”稍微有些上心。 这里的大道,莫非指的是符箓之道? 可奇门左道,总归小道尔。 怎么能用如此浮夸的口气称为大道? 并且还笃定后世无人能修成一般。 萧弈想不通个中缘由,索性便不想了。 直接跳过了废话,进入正题。 “所谓符箓,最开始,人们认为,乃是一种借用天地之力的一种手段。” “或许,最初的时候,所有人认为,符箓之道与阵道,大同小异。” “甚至可以说是阵道的简化版,也毫不为过。” “毕竟,阵法并不方便随身携带,但是符箓,却是方便许多,可以提前储备,随取随用。” “起先,符箓的制作,便是将阵法刻画在符纸之上,解决阵法师战前准备过长的问题。” “虽然便捷,但相应的,符箓的威能,比之原本的阵法,大打折扣。两者算得上各有优劣。” “但后来,人们却是发觉,特定的阵法刻画出来,发挥的威力,甚至比原本的阵法还要强。” “这样的行为引起了人们的好奇心。” “原本因为阵盘的普及使用,濒临淘汰的符箓一道,再度起死回生。” “经过大量奇人异士的钻研。” “最终发觉,阵道与符箓之道,原本便是大相径庭的。” “阵法一道,在于借势。借山川河流,借天地伟力,借万物生灵的势,化作自己的力量使用。” “而符箓一道,在于激活修士自身的潜力。” “人的潜力,本就是无穷无尽的。” “这也是为何,符箓能够令得修士发挥数倍的实力,但阵法,却始终拥有着一个上限无法突破。” “符箓的力量,远在阵道之上。” “而经过我十万载的研究,我却是觉得,符箓的真谛,在于创造。” “创造天地之间,所没有的那种神秘力量。” “这也代表,符箓之道,没有上限。” “或许,你的上限,便是取决于你的想象与潜力。” “若是运用得当,一个仅修符箓之道的普通人,也能弑仙。” “一个高高在上的仙界泰斗,亦能被打落凡尘。” 看到这里,萧弈轻吐了一口浊气。 舒缓了一下心头的震惊。 难怪。 难怪符箓之道被系统判定这般珍贵。 光是他吹嘘的这几点,便是不得了了。 这东西,说是有仙王的潜力,也难说。 后面的内容,便是包罗万象。 有如何选择符纸,什么样的符纸用作载体效果最好。 以及刻画选用的灵血。 各种符咒的本质,以及如何制作等。 萧弈略微浏览了几种符咒,便是心潮澎湃。 “神力符,能够让使用者发挥出数倍的肉身力量,具体效果取决于使用者肉身强度。” “逍遥咒,使用后速度敏捷翻倍......” 这还只是最基础的符咒,便是如此恐怖。 试想,萧弈的力量,再翻几倍,那还得了。 手撕妖王不是梦啊。 还有着更为恐怖的。biqubao.com “无喜无悲咒,使用者进入不死不休的战斗状态,战力提升数倍,慎用。” “绝命一击符,使用后燃烧全身精气神,发出超越自身实力十倍威力的一击。” ...... 萧弈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不行,光是看着,便是忍不住想拥有了。 说干就干。 萧弈自须弥戒中取出了一张蛇皮,正是当时天蛇老祖的遗物。 撕下一小张碎片,这东西拿来做符纸正是上上之选。 而刻画用的灵血,却是用的之前收集的另一种大妖的血。 保证符纸的材料能够镇住血液,避免能量暴乱。 随即,萧弈便是照着《诸天符箓》之上的说法,有模有样地刻画起来。 最终,得到了一张鬼画符一般的符咒。 往自己身上一拍。 毫无效果。 不信邪地注入灵力。 “嘭”的一声,符纸化作齑粉。 萧弈愣了一下,有些无奈。 完全不知道自己哪一步出了问题。 明明跟典籍上教的一模一样才对啊。 罢了,术业有专攻。 看来,专业的事,还得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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