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们回想起往昔的青葱岁月,那是老皇主还在世的时候。 那个时候,天武大帝,大概也就只有这般年岁。 虽然也算是初露锋芒,但好像,远远达不到玉隐如今的程度。 不过时代不同,倒也不能单纯的进行比较。 如今的盛世之下,天道复苏,修士普遍比过往提升了不少。 但无可争议的是。 在如今这个黄金盛世,玉隐也是足以傲视所有天骄的处于金字塔顶端的天之骄女。 一如,天武时代的天武大帝一样。 想到这里,有老人暗暗叹息。 若是天武选择了玉隐,该是多么完美的结果啊。 此时的场中,却是无人在意旁人的想法。 随着玉隐连斩三妖,妖族一方,也是仅剩下最后的三妖。 可即便是这样的情况下。 那道让玉隐感觉到压力的身影依旧没有起身的意思。 另外两妖倒也没有任何意外。 对于妖族来说,弱肉强食,是不变的法则。 从来没有强者牺牲,保护弱者的说法。 故而,又是一道挺拔的身影踏步而前,走入场中。 玉隐轻叹一声。 自己想要保持全盛状态对决最后那道身影,恐怕是没什么指望了。 不过很快,便是将心态调整回来。 再度直面了自己接下来的对手。 ...... 结局,自然是不出预料。 虽然后面出场这两妖,比前面几只略强。 但也强得十分有限。 除了一招不慎,被击中了肩头,出现了一点伤势之外。 玉隐几乎也是达成了碾压之势。 不过这点伤势,虽然并不严重。 但是在较为极限的争锋下,恐怕会被对方抓住破绽。 当然,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这场比试,可是没有中场休息的。 狮鹫王此时主动出声。 看向玉隐,沉声开口,“若是你愿意转投妖族阵营,本王可以保证,你会享有妖族最高的待遇,甚至日后你修为有成,可以封你为异族王。” 这个条件,显然是优厚的有些离谱了。 连还未上场的最后一妖,都是面露不悦。 自己还没打呢,怎么就整得不看好自己一般。 这种待遇,怕是比自己都好了。 一瞬间,看向玉隐的双眸,已是带上了些许敌意。 不过即便是天武皇朝的不少人,都是捏了一把汗。 毕竟玉隐在皇朝里,过得并不舒坦,哪怕接受对方的好意,也是无可厚非的。 但显然,玉隐并不打算买账。 直接冷笑一声,“废话少说,战出胜负再言其他。” 这架势,显然是拒绝了。 狮鹫王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便是看向最后一妖。 眼眸中并无多少怜悯,“狮鹰,上吧,不要让我失望。” 不咸不淡的语气,却是让得青年受宠若惊。 没错,这位压轴选手,正是狮鹫王自己的后代。 不过青年却不知道,狮鹫王心头,已经是给他判了死刑。 对面的玉隐,那般眼神,自己曾经见过。 即便在那个群星璀璨的时代。 一众拜将封侯的人族强者中,也没有几个,能跟这样的眼神相比。 此女若是成长起来,一定是最恐怖的那一梯队。 自己从来不会看走眼。 不过可惜,她没这个时间了。 狮鹫王面无表情,心头已经开始掐算着时间了。 场中,狮鹰看向对面的玉隐,杀气腾腾地开口。 “女人,我会将你,活活撕碎。” 玉隐只是翻了个白眼,“希望你的爪子,和你的嘴一样硬。” “找死。”狮鹰眼神冰冷,发出怒吼,直接激射而出。 狮鹫王的血脉能力,不似其余的妖王那般有什么值得称道的显赫手段。 但是却胜在全面。 狮鹰也是继承了狮鹫王的特性。 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缺陷。 这种全能选手,在一对一的比斗中,显然是十分占据优势的。 刚一交手,玉隐便是感觉到了对方的不同。 手中的银枪也是颤抖的厉害,不知是面对强敌的战栗还是渴望。 “乒铃乓啷”的金铁交击声中,两人已是交手百招。 从地面打至高空,又在空中闪转腾挪,打得虚空片片崩裂。 最终,又是犹如巨锤一般坠下云端,将地面砸出一个深坑。 一人一妖都是恍若未闻,依旧还在拳掌相交。 不过玉隐这般与对方贴身鏖战,并不明智。 在肉身之上,总归还是较为吃亏。 更何况,本身还有些细微的伤势在身。 但奈何狮鹰的速度也同样出色。 自己将身法施展到极限,也是甩不开对方。 对方正是如同牛皮糖一般烦人。 玉隐见处于下风,也是不再犹豫。 此前惊艳萧弈的贯穿一枪再度显现。 不过可惜的是,这一次,并未建立奇功。 这记明显凝聚了玉隐全身大半灵力的搏命一枪。 以极快的速度刺向狮鹰。 对方虽然躲闪不开,但是最终。 在漫天的烟尘之下,这一枪,却也没能将对方贯穿。 只见枪尖没入狮鹰胸前,但却是仅仅刺入了几寸。 便是后继无力一般再难寸进。 狮鹰冷笑起来,再度调动了自身的肌肉,将对方的银枪死死卡住。 “这下你连武器都没了,还拿什么打?” 真把自己当之前那些废物了,自己的肉身,是那么好贯穿的? 正以为胜券在握之时,转眼一看,却是看见了面露嘲弄的玉隐。 狮鹰不明所以,“你笑什么?”m.biqubao.com “当然是笑你的无知。”玉隐轻叹一声,“居然蠢到敢主动被我的枪刺伤。” 狮鹰有些疑惑,刚想反问一声,那又如何呢? 却是突然脸色一变,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自体内炸开。 “哇”的一声,狮鹰便是将自己残破的内脏吐了一地。 气息也是陡然萎靡下去,生机都是十不存一。 半空中,狮鹫王已是无奈叹息。 枪魂之境,此女,真是恐怖啊。 天武当年,也是步入极道,才触摸到枪魂的门槛。 神色有些复杂,狮鹫王开口,“此战,我们认输了。” 虽然狮鹰有些不成器了,但毕竟是自己的子嗣。 再打下去,已经是有死无生了。 枪魂一出,渡劫都没有的小辈,不可能与其争锋的。 连暗处的萧弈,都是有些惊叹。 显然是没想到玉隐还藏了这么一手。 难怪夜渔老弟,从来不提跟这女人切磋。 枪魂啊,怎么可能打得过。 而狮鹫王的话语落下,天武皇朝的众人已经欢呼起来。 那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但下一秒,狮鹫王的话语落下,却是犹如一盆冷水,直泼头顶。 “现在,可以放你等一条生路,速速离开皇城,一炷香过后,片甲不留。” 狮鹫王冷漠的话语落下。 天武大帝轻叹一声,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妖族气势汹汹而来,显然没打算真的遵守约定,灰溜溜地离开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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