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家的老祖刚想吹嘘一番自家主上的英武身姿。 却是没曾想,对方一溜烟,直接没影儿了。 跑路之前,还贴心的将这条空间通道封死。 防止被人追上去一般。 同时也堵死了公孙家最后的生路。 公孙家的老祖眼角抽搐。 似乎有些难以置信一般。 片刻后,方才有些失神地转过头来。 看向南宫古的方位。 公孙家的无数好手。 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大片。 那番景况,怎一个惨字了得。 老者有些恐惧地看着眼前的梦衫。 原来,这位,才是场中最恐怖的人。 可是直到现在,他依旧想不通此人的身份。 青牛王哪怕在十大妖王之中,也是排在前几的存在。 怎么会被一个人直接吓得落荒而逃呢? 甚至这个人都没有动手,只不过开口简单地说了两句话而已。 老者此时的心情。 就如同哔了狗一般。 说不出的滋味儿。 心里甚至已经开始怀疑。 自己是不是拜错山头了? 妖族实际上胆小怕事,可笑无比。 打都没打,就已经跑路了。 不过饶是心头暗暗鄙夷。 老者表面依旧是讪笑起来。 “嗬嗬,要不,我从中作梗,协助几位,拿下青牛王?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事到如今,负隅顽抗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唯一的指望,便是能够让对方给自己留一条生路了。 老者当即开始表明自己仅剩的价值。 梦衫冷哼一声,看向老者的眼神充满着鄙夷。 即便其原身也曾是妖王。 但是哪怕是当时,自己对于这种背弃种族,投奔过来的人类,也是十分唾弃。 自己麾下,也从来不要人族。 失去了下限的废物,有什么用。 不过倒是没有直接动手清理这个废物。 反而对着萧弈摇了摇头,“没用了,青牛王见了我,应该已经将公孙家抛弃了,不可能再上钩。” 此话便是表明老者的价值已经不多了,但如何处理,还看萧弈的意思。 萧弈也是轻轻点头。 对于梦衫为何能够将同为妖王的存在吓成这样,也是十分好奇。 不过却也没有多问。 只是淡淡地开口。 “既然如此,那就杀了吧。” 话音落下,便是直接给公孙家的老祖宣判了死刑。 梦衫眼中放出一道迷幻的光芒。 老者当即双眼失神。 随即,便是在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之中。 化作了一地脓水。 一位地仙。 甚至都没能好好享受一下地仙的感觉,便是化作了历史,烟消云散了。 “让你死在梦境之中,便宜你了。”梦衫嘀咕一声。 自己还是太过仁慈了,让对方死得没有痛苦。 不过旁人却是不这么认为。 这个女人的手段,实在是,过于恐怖。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是停手了。 公孙丑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 思维在飞速运转。 当即跪伏在地,“大人明鉴,小人也是身不由己,老祖地仙修为,我们根本拦不住他一意孤行啊。” “这么多年,小人一直为了天魔门殚精竭虑,甚至还一直思考着宗门的未来退路。” “可谓是忠心耿耿,希望大人留小人一命。” “以小人这么多年对于天魔门的了解,一定能够帮助天魔门最快时间恢复正轨。” 公孙丑话语掷地有声,倒也全是实话。 梦衫再度看向了萧弈,等对方拿主意。 萧弈点了点头。 这个公孙丑,倒是个人才。 就是没用在正道上。 这种类似于段七爷那般的智囊人物,显然是稀缺人才。 所以,萧弈缓缓开口。 “都杀了吧。” 公孙丑脸色突变。 先前见对方思索,还以为自己打动了对方,没想到对方翻脸比翻书还快。 “为什么?”有些不甘地咆哮起来。 萧弈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 “没有为什么,我乐意。” 公孙丑冷笑起来,“你个昏庸无能的小子,杀了我,只会让天魔门退步不少。” 萧弈撇了撇嘴。 “区区渡劫七重的废物,也敢叫嚣。” “只要我在一天,天魔门便只会进步,无法退步。” “通通杀了。” 萧弈直接一个摆手。 梦衫当即领命。 一道灰色的空间自其体内散发而开,将公孙家的三位内阁长老通通笼罩其中。 片刻后,三人便是如同呼吸困难一般掐住自己脖子。 最终神色抓狂,如同窒息一般,死于非命,连神魂都是湮灭了个干净。 但灰色空间收回之后。 三人身上,分明一点伤势都没有。 众人对视一眼,皆是有些后背发冷。 杀人并不可怕,但是杀人的手段这么诡异。 还是让所有人都是有些不适。 随即,萧弈却是还不满意。 伸手一指,指向一旁的公孙彦。 不满道,“这种渡劫期都没有的废物,也杀了,留着干嘛?浪费资源。” “当然,离长老,我不是说你是废物哈。” 萧弈冲着大长老身后的离乱笑笑。 离乱嘴角抽搐。 原本自己还真没觉得你在指桑骂槐。 但你偏偏指出来了。 这一下,便是让离乱感受到周围那般异样的目光,十分难堪。 骂呗,谁敢招惹你啊,活爹。 好在大长老适时开口,打起了圆场。 “咳咳。” 眼见场面已经被梦衫清理的差不多了。 大长老也是终于放下心来。 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既然萧弈拨乱反正,将公孙家这颗毒瘤拔除,帮助天魔门重回正轨。” “而且,他的天赋实力,大家都有目共睹。” “所以,我提议,封萧弈为圣子。” 此言一出,早就有所预料的一众内阁长老都是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开玩笑,命都被对方捏在手上呢,能不同意吗? 一时之间,溢美之词无数。 萧弈却是脸色严肃地摆手。 “不行,按照宗规,核心弟子不能直接晋升为圣子,所以,请恕萧某不能答应。” 闻言,大长老却是当即一愣。 虽然有些欣慰,对方即便取得了这般成就,还是没有飘飘然。 但是也有些疑惑。 自己熟知的萧弈,可不是这种有好处不要的性格啊? 难道是如今看不上天魔门了? 大长老心头一突,就要开口劝诫一番。 却是听见萧弈淡淡开口。 “所以,按照我的意思,圣子就算了,我委屈一点,直接当宗主吧。” “毕竟,没有宗规规定,核心弟子不能直接晋升为宗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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