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萧奕一行人,却是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帮虽是临时联合起来但却实力恐怖的家伙们算计上了。 不过,按照这几人的脾性,即便是知道了。 大概也只会提前兴奋起来,而不会有丝毫恐惧吧。 此时,极北之地,几道身影自空间通道之中落出,稳稳地落在地面之上。 几人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皆是松了口气。 萧奕也是当即运转自己布置于此的阵法,将众人护住。 虽然拦不住顶尖高手。 但类似于圣魔门百余名弟子那种杂鱼,便可以靠着阵法制衡。 不需要专门分出夜渔去拖住这些人手。 说起来,这一次激战。 虽然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几乎只是浅尝辄止,便是选择了暂避锋芒。 但其中的过程却并不轻松。 大乘期的修士之间的战斗,乃是大道交锋。 稍有差池,便是神魂俱灭的下场。 更何况圣心龙与韩淮两人,哪怕在大乘期巅峰这一级别的修士中,也属于佼佼者。 萧奕与圣心龙虽说主要是在肉身之上一较长短。 但玉隐与韩淮短暂的几手交锋,却是两人各自的道的碰撞。 不过两人倒是都没有受什么伤。 反倒是本来清理杂鱼的夜渔居然伤得不轻。 刚一落地就又是一大口鲜血被其咳出。 整个人都气息都是格外的萎靡,如同被抽干了一般。 但如今他的精神却是异常的亢奋。 口中不断喃喃自语,“终于成功了,我的道是正确的。” 三人看着有些魔怔的夜渔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但这种情况终归是好事。 这明显是对方突然悟道,剑阵方面又有了新的进展。 至于如今对方因此受伤不轻,这倒是小事。 有着怜希这位bug一般的“奶妈”,加上萧弈这位“丹祖”在场。 只要不是当场死得连渣都不剩。 应该都能救活,让其生龙活虎。 果然,在怜希一道七彩之色的能量注入夜渔的体内,以及萧弈一枚温玉一般的龙眼丹药喂下之后。 原本周身的气息如同破麻袋一般四溢的夜渔当即稳定了下来。 但其强行感悟大道真理,所受的伤害乃是道伤。 并不是表面上看上去这般简单,还需要多加休养才能痊愈。 好在一向不当人的萧弈这回倒是十分仗义。 直接起炉炼丹,专门炼制了一炉治疗道伤的八品宝丹。 当然,炼丹所用的药材,是在夜渔的须弥戒之中搜刮出来的。 对方当真是富得流油,不愧是能够用三千柄飞剑构筑剑阵的土豪。 萧弈看着对方须弥戒中堆积如山的各类天材地宝,流下了不争气的口水。 等这次事了,一定得找个机会敲诈,不对,跟夜渔老弟交易一番。 而夜渔服下宝丹之后,便是沉沉睡去。 几人正好也是趁机休养一番,这一次也的确累得不行。 ......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萧弈感觉神清气爽,昨日的疲惫之感一扫而空,浑身又再度充满力量之感。 而恢复了气力之后,萧弈便是迫不及待查看起了昨日的斩获。 郑家的底蕴自身不必多说。 光是鸿蒙紫气便是有着三方之多,还有着一块莫名的肋骨和两件祖器。 萧弈昨日便是知晓,如今查看的,乃是其顺手牵羊,自圣心龙手里薅下来的须弥戒。 神识没入其中,萧弈却是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 对方倒是狡猾,这枚须弥戒只是用来装取天澜大陆中的收获的。 显然是进入天澜大陆后对方才开始使用的。 其中除了大量的鸿蒙紫气之外,其他东西都是较少,只有零零散散的一些。 连灵材都不多见。 不过鸿蒙紫气倒是真的不少,足足有着近十方之多。 想来是圣魔门所有弟子的收获全都交给了圣心龙。 也不知道是洗劫了无数个小势力,还是灭了几家大家族。 萧弈有些欣慰,加上之前的收获,这下自己应该能提升一波大的了。 不过其有些纠结的便是,圣心龙手里抢来的这些,要不要与其余三人分赃? 思来想去,最终萧弈还是暗叹一声。 罢了。 这么几天的相处,萧弈已然认可了三人的能力。 他们三人,每一位都是得天独厚的绝世天骄。 身为正道盟友,敝帚自珍一般地吃独食,多少也有些吃相难看了。 再说了,萧弈已然认同。 若是想要在天澜大陆取得更大的收获。 自己必须得与这三人荣辱与共才行。 独行侠的做派,在这方世界是行不通的。 蚁多咬死象,哪怕自己也提升到大乘巅峰,其余势力靠人多也能堆死自己。 更不要说,自己暂时还提升不到那个修为去。biqubao.com 而当萧弈拿着如此海量的鸿蒙紫气去与几人分赃时,三人也是有些惊讶。 区区一个郑家,鸿蒙紫气居然已经赶上几人这些时日收获之和了? 在得知这是圣心龙须弥戒中所获时。 几人也是有些恍然。 “算你小子有点良心,有好处没忘了我们。”玉隐笑骂一声,眉眼间也是带着笑意。 平日里英气逼人的面容也是柔和了许多,甚是好看。 最终,几人也是平分了这些鸿蒙紫气,不过却是多给了萧弈一方,毕竟全是靠他才能有这些斩获。 虽然怜希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没出什么力气。 但几人也是十分坚持让她收下。 萧弈分得四方鸿蒙紫气,加上之前零零散散的斩获,手中已经有着七方鸿蒙紫气了。 按照萧弈的估计,自己应该已经能够将第二条大道圆满了。 但如今并未突破大乘,还卡在合道巅峰,故而大道感悟,倒是还不着急。 待几人分赃完毕后,玉隐却是轻咦一声,而后掏出了自己的传讯符。 只见传讯符忽闪忽闪的,正是有人在联系自己。 可是自己分明是一个人进来的。 玉隐疑惑地连通了对方。 “喂,师姐,总算联系上你了,我这边发现了樊家的位置,我一个人吃不下,你能不能过来帮我啊?” 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当即自传讯符中响起。 由于几人刚刚分赃,玉隐并未回避其余人。 故而连同萧弈在内,四人都是将这话听得真真切切的。 萧弈眉眼一挑。 又有好事主动找上门来了? 自己跟几人联盟之后,真就一直这般顺风顺水不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78/7452984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