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时间紧迫的萧弈争分夺秒地与时间赛跑。 不过在其又是洗劫了几家悲催的天澜大陆本土势力之后,萧弈终于开始遭受了挫折。 在那之后,萧弈却是十分不爽的发现。 自己再发现的合道期修士,都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 对方的宗门,明显已经被洗劫过一遍了。 而且整个宗门都是被打得支离破碎,显然其他“土匪”没有自己这般和颜悦色。 接连又去了几个宗门,却都是这般景况。 甚至有一次,萧弈还察觉到了刚刚有人离开的气息。 显然对方也是才动手不久。 萧弈按捺下追上去抢回来的冲动。 五行大陆的势力可不比天澜大陆。 自己随意树敌,可并不划算。 轻叹一声,萧弈也是明白,自己的红利期已经过了。 现在,普天之下应该没有净土了。 再想抢劫一些鸿蒙紫气,恐怕只能去找那些仍然幸存的大势力了。 摇了摇头,萧弈有些懊悔。 早知道自己就多带些人进来了。 自己一个人势单力薄,搜刮得太慢了。 若是再带些人,先前分开搜刮的话,收获也就大得多了。 可惜如今木已成舟,萧弈也是只能感叹一下。 而此时,萧弈却是察觉到传讯符颤动起来。 将其取出,玉隐迫不及待的声音便是传了出来。 “又发现一家十大家族之一。” 萧弈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一喜。 “那还等什么?赶紧抢啊。” 抢劫十大家族之一,能获得的收获恐怕比自己一路搜刮半天的收获加起来还要大。 不过此时玉隐的声音似乎有些迟疑。 “这边的情况,有些复杂。” “总之跟你也说不清,你还是先过来再说吧。” 话罢,对方便是切断了传讯。 而萧弈面前,却是出现了一个明晃晃的白洞。 正是空间通道。 显然,对方定位到萧弈如今的方位,打通了空间。 萧弈倒也没有犹豫,直接踏步走入通道内。 十大家族之一,到底也是块难啃的骨头。 对方要呼叫援兵也很合理。 再说了,抢劫大家族这种事。 哪怕对方不需要自己帮忙,自己也得过去分赃不是吗? 随着光影变化之间,萧弈三两步便是穿行而过,来到了通道另一头。 重新踏到坚实的地面,萧弈眼神虚眯。 发觉正处于一座山头之上。 片刻后,夜渔与怜希也是赶来。 显然,玉隐同样也叫了他们二人。 几人碰面之后,倒是十分有默契地没有过问其他人有多少收获。 本就是各凭本事之事。 不过萧弈看着夜渔压抑不住的喜色,心道这小子应该收获不小。 顿了顿神,萧弈很快切入正题。 “怎么样?是十大家族的哪一家?莫非是空家?” 萧弈有些好奇地问道。 如今洗劫了不少势力,也直接间接地知道了不少天澜大陆的事情。 现在的十大家族中,最强的便是这个空家。 而最强,便意味着最富。 “那倒不是,这家应该是郑家。”玉隐轻轻摇头。 闻言萧弈倒是有些失望。 郑家,似乎也算是十大家族里面较弱的,看来又是只能吃点儿清淡的,不能一下吃饱。 实在是可惜。 “那你把我们都叫过来干嘛?”夜渔斜着眼睛问道。 区区一个郑家,顶多用得着两个人吧? 这个女人总不至于好心将自己叫过来分赃吧? 凭借对其为数不多的了解来看,她应该没有这种良心。 此时,玉隐看着疑惑的几人,也是叹息一声。 “因为出了点意外啊。” 心头也是有些忿忿,要不是出了意外。 自己一个人就默默地将这家吃了,还叫这三个人过来干嘛。 这一下,收益直接锐减四分之三。 玉隐揉着自己的眉心,有些头疼地开口,“我发现郑家的时候,已经有着一个势力同时也发现了郑家,并且已经准备动手了。” “哦?是哪个势力,你堂堂圣魔门亲传,圣女候选,为什么不让他们卖你个面子?”萧弈揶揄道。 心头当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面对重利,什么面子也不好使。 玉隐却是颇有些无奈地开口,“问题就在这里,动手的那方势力,偏偏就是圣魔门的人马,若是其他势力,我就直接与他们竞争了。” 萧弈眉眼一挑,却是没想到是这么一个结果。 既然如此,那求助自己几人有什么用? 自己明面上的势力还是天魔门,难道还能让圣魔门卖个面子不成? 玉隐却是紧接着开口,“圣魔门来的人手较多,我一个人可能解决不了,所以就只好叫你们一起过来了。” 闻言,几人瞳孔一缩。 夜渔有些震惊地问道,“这可是你自己的宗门,你也打算动手?” 玉隐没好气地点了点头,“不然呢?抢老娘的东西,管他是谁。” “而且,这次圣魔门带队的人乃是圣魔门的大师兄,其余人手大多也是唯他马首是瞻。” “这个人与我向来不对付,我揍他一顿,就算传出去了,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再说了,圣魔门的收获应该不小了。区区一个郑家,我还不放在眼里。” “叫你们过来,我可是打算,连同圣魔门的人一起洗劫了。” 听懂了玉隐的计划,几人都是有些沉默。 萧弈看着这个英姿勃发的女子,以前只觉得对方天赋出众。 没想到如今连自己的宗门都要抢。 也是个狠人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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