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弈心头大定,当即乘胜追击。 “我可是发自肺腑的,若是你不愿意接受我的爱,现在就一剑杀了我吧。” 说着,萧弈直接迎头向着心月的剑尖撞去,一副不活了的样子。 同时口中念念有词,“能死在你的剑下,也算是了却此生的心愿了吧。” 声音情深意切,可谓是闻者落泪听着伤心。 心月见状一慌,急忙收起佩剑。 谁知萧弈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笑容,直接欺身而上,将心月揽入怀中。 心月挣扎了两下,见萧弈眉宇间闪过一抹痛苦之色。 想起对方右胸还有伤,当即也是不敢再乱动了。 不过心月也就是关心则乱。 以萧弈的肉身,就算其真的撞上剑锋,也不会有太大的损伤。 此时萧弈软玉在怀,当即深吸了一口对方身上的清香。 心月羞恼万分,“你赶紧松手。” 萧弈却是不管不顾,“不可能,哪怕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再放开你了。” 心月无言以对,只得凝聚一股冷冽的气息,“你可知道我是谁?敢如此大胆。” “我当然知道,你是我的心上人。”萧弈却是嬉皮笑脸的,竟伸手将心月的面纱摘下。 见到那一张倾世容颜,萧弈也是不由得一呆。 喃喃道,“太美了。” 正是仙姿玉貌、姿容绝代,哪怕用尽时间的溢美之词,也无法形容对方的容貌。 心月见状又羞又恼,轻叱道,“小小的合道期修士也敢调戏本座。” 话说出口,又觉得有些不妥。 对方不会觉得自己看不起他吧? 若是伤到小男人的自尊心就不好了。 偷瞄了萧弈一眼,却是发觉萧弈正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 心月吓了一跳,躲闪着对方炙热的目光。 “干、干嘛呀。” 萧弈却是正色起来。 “心月,如果你嫌弃我实力低微,那等我实力超过你的时候,你可以嫁给我吗?” 见对方如此郑重,心月耳根子都红了起来。 萧弈见其不作声,轻笑起来,“既然你不否认,那我们就这般说定咯?” 心月却是急了,“不行。” 萧弈一愣,似乎没想到会被拒绝。 难道好感度81还差点火候?这点程度的暧昧都不行? 却不曾想,心月俏脸微红,软糯糯地说道。 “我从来不嫌弃你实力不行,你也不用非得实力超过我才能娶我。” 这话显然是用尽了毕生的气力,心月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能说出这般羞人的话。 不过等萧弈实力超过自己? 那实在要等得太久了,自己也是没办法。 萧弈一愣,当即面色古怪起来。 这方大陆上的正经女子极为保守,对方能说出这种话来。 看来81的好感度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高。 于是,萧弈直接挑起了心月的下巴,俯下身去。 心月双目瞪大,脑海如同断电了一般,失去了任何思考能力。 明明实力强悍,却如同一个软弱无力的少女一般,瘫在了对方怀里,只能任由对方施为。 ...... “心月对宿主好感度上升10,当前好感度91,奖励一百亿魔勋值,请宿主再接再厉。” 良久,唇分。 心月坐在萧弈身上,如同一个乖巧的小媳妇一般。 若是知晓她身份的人,一定会大跌眼镜。 很难将其跟那位屠尽了天魔门高层的冷酷门主联系起来。 心月倚靠在萧弈的怀里,只感觉无比的安心。 虽然这个小男人实力不强,但是丹道与阵道几乎都达到了这方大陆的顶峰。 天赋也是难以想象的恐怖。 超越自己,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而且,对方身上,总是给自己一种说不清的安全感。 哪怕是自己师尊,也没有给过自己这种感觉。 心月就如同回到了小时候,竟开始痴迷于对方的怀抱。 萧弈看着突然粘人起来的心月,也是眉头一挑。 吻了一下就变得这么乖巧,莫非对方喜欢霸道类型的? 过了一会儿,心月却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萧郎,我要跟你坦白我的身份......” 正要开口,却是被萧弈伸出手指,放在了嘴唇之上。 “不重要。”萧弈缓缓摇头。 就凭对方现在这副乖巧可人的模样,再加上自己的初吻的含金量。 不管对方到底是谁,都不重要的。 毕竟,心月又不是妖族,哪怕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自己也认了。 再说了,有这么乖巧的女魔头吗? “不管你的过往是何遭遇,你的未来,我都会陪你一起了。”萧弈握了握对方的玉手,轻笑起来。 心月脸颊微红,轻轻地“嗯”了一声。 不过随即又是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腾云商会发现的那处小世界,我进不去,而且我手下也没什么人能够派给你......” “无妨。”萧弈轻笑一声,“我自己进去便是了,到时候我的实力应该也够了。” 心月点了点头,再度说道,“还有,我感觉自己的瓶颈松动了,恐怕要回去闭关了。” “不过等你从小世界出来,我一定来接你。”心月信誓旦旦地说道。 萧弈刮了刮对方的脸颊,摇了摇头。 “我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你事事照顾的,你忙你自己的事情便好,我都会处理好的。” 心月刚想反驳,明明你就是小孩子,却是想起了对方的昂扬,脸颊一红,似乎,也不小了。 ...... 当夜,心月便是离去了。 同时带走的,还有白鳞。 据心月所说,她有一个朋友,也许能够指导白鳞修炼一番。 萧弈自然不会反对。 自己完全没办法帮助白鳞修炼,大大限制了对方的成长。 唯一的遗憾,便是跟心月腻歪了一整天,好感度也只是堪堪达到了93。 想要提升到100,看来短时间内是不行了。 萧弈摇了摇头,将心月给予自己的三道玉符收好。 据对方所说,这三道玉符中蕴含的攻击,渡劫期以下,必死,渡劫期以上,非死即残。 不过萧弈倒也不在意。 也许自己马上就用不到这玉符了。 深吸一口气,萧弈没有离开心月的房间,毕竟自己的房间已经毁了。 默默布置了两三道阵法,防止有人打扰。 萧弈如同倒垃圾一般,将收集来的各种天材地宝全部取出。 看着这堪称海量的各类灵物,萧弈的双眸便是炙热起来。 这一次,自己还不得一波直接拉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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