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月的心底暗叹一声,却也没有出言反驳。 毕竟,自己手上沾染的罪孽,也不浅了。 曾经,在自己被师尊的死亡冲昏头脑之时,只想着大杀四方,将所有人全都杀掉。 记得当时,有曾经的宗门高层对自己苦苦哀求。 表明其只是被裹挟,身不由己,并没有做出什么太过出格的事情。 而且家中妻儿老小皆备,恳请自己网开一面。 但自己当时显然已是杀红了眼。 根本没有丝毫犹豫,就将其干掉了。 所以,身为刽子手的自己,也并没有资格要求萧弈什么。 心月默默退出牢房,将空间留给萧弈,不管对方想要做什么。 而随着失去心月黑炎的制衡,黑烟也是再度汹涌而起。 不过几人目力倒是极佳,勉强也能看清浓烟中的情况。 只见萧弈缓缓走到女杀手近前。 几女都是叹息一声,没想到最后对方还是难逃香消玉殒的结局。 当即也是有些伤感起来。 同时也是见到萧弈的一双魔爪逐步向着女杀手伸去。 直到碰触到了对方的身体。 然后。 解开了对方的衣衫。 ??? 三女当即一脸问号,什么情况,这是打算趁热? 看着萧弈麻利地将对方的衣衫完全褪下,甚至那一抹雪白都是弹射而出。 游灵当即恼怒起来,“什么嘛,明明就没我的大,他怎么就动心了呢?” 显然,已经认定萧弈打算发泄一番。 可就算要玩,不也应该是对方那一双修长的玉腿吗? 胸前的这点束缚,明明就有更好的选择嘛。 只要对方一声令下,自己就连半推半就都不会矜持,直接就会如豺狼虎豹一般扑上去,将其吃干抹净。 可惜,游灵也只敢想想,并不敢付诸行动。 更不敢在此时进去打扰对方。 一旁的心月也是眉头皱起,似乎有些不理解。 杨霜早已羞红了脸,用双手捂着脸,却是仍然从指缝中偷瞄。 这种事情,自己完全没有经验,先偷学一手,万一将来用得上呢。 不过该说不说的,这女杀手表面上看起来平平无奇,一脱下束缚,居然也比自己大那么多,真是气煞我也。 此时的萧弈也是有些血脉喷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 若非衣物要影响自己施为,自己也不会如此。 心头默念两句,自己这是在救人,将心绪收回。 而后眼观鼻、口观心,开始了动作。 牢房外,几女看见萧弈已经上手了,似乎已经抓上了那一处山峦。 游灵怪叫一声,心月也是眉头越皱越紧。 只要杨霜在紧张兮兮地看着,心头不免想到,如果对方喜欢抓的话,自己不是很吃亏? 好在此时萧弈已经施展了牢房中的阵法,隔绝了外界的声音。 整个人完全不被影响,将心神沉浸在对方身体内。 或者说,对方左胸第三块肋骨之上。 操控着体内的魔元,将其逼成丝线状,一寸一寸地挤入对方体内。 好在女杀手此时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虽然对方的身体内自动传来些许抵抗。 但被杀意折腾了这么久,对方如今显然也是油尽灯枯之态。 萧弈不费吹灰之力地将魔元丝线缠绕在了杀神之骨上。 而后,便是缓缓开始了勾勒。 其上原本已是失效的阵法再度开始闪烁起来。 密密麻麻的丝线散发出金光,将杀神之骨渲染得金灿灿的。 萧弈眉头紧锁,一刻也不敢放松,不断操控着魔元丝线将杀神之骨上的纹路补全。 而在外界看来,那便是萧弈抓住那一团凸起之后,便是陷入了发呆状态,似乎在思索为什么这么软一般。 游灵已经唉声叹气地踱步起来,口中念念有词。 “不应该,不应该啊。他既然这么喜欢......的话,为什么......” 当然,其应该祈祷萧弈如今没有听见她的胡言乱语,不然又是得赏她几记板栗了。 过了半晌,萧弈的眉头也是终于舒展开来。 只因杀神之骨上的阵法终于被自己完善。 看着这块神骨不再向外释放着黑烟,萧弈心头也是吃了一颗定心丸。 果然有效。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自己只需要再刻画一道加强阵法即可。 说干就干,萧弈三下五除二,便是再度一道阵法覆盖而上。 密密麻麻的丝线重叠起来,却并不冲突,反而达到了相辅相成的效果。 这下,原本还有些杀气散发的杀神之骨,如今彻底偃旗息鼓,变得跟其余肋骨一般寻常无二。 萧弈挠了挠头,这下,自己直接将这块骨头拔出来,对方应该不会受太大的伤害了吧? 想到这里,萧弈也是没有多加歇息。 趁着对方正陷入无意识的状态,自己正好可以为所欲为。 越发小心谨慎地操控着注入对方体内的魔元,缓缓包裹住了那块肋骨。 而后,便是逐渐发力,无数道丝线模样的魔元如同绳索一般,逐渐将这块肋骨向外拉扯着。 这一步,倒是出乎预料的顺利。 对方的这块肋骨,经过长年累月的侵蚀,明显也是不堪重负。biqubao.com 被萧弈轻轻一拽,便是如同风化了一般,发出咔嚓一声脆响,直接脱落下来。 萧弈闭目凝神,晃晃牵引着这块肋骨向外而去。 对方的胸口下端,也是被其的指尖小心地切割出一块足以容纳肋骨传出的洞口。 全神贯注的萧弈此时并没有注意到。 一直没有丝毫气息,如同假死一般的女杀手。 眉眼之中,却是突然带上了一丝痛苦之意。 鼻尖还十分人性化地抽动了一番。 似乎,即将醒转过来。 想来也是对方察觉到了身体内突然没有异样了,开始逐渐恢复了神智。 而萧弈却是不管不顾,死死盯着对方胸口下方。 那块杀神之骨,终于是缓缓自洞口蠕动而出。 等到萧弈的指尖都是触碰到了那块魔神之骨。 入手一片冰凉,一股十分可怖的杀意直冲自己眉心,似乎想要侵蚀自己的神识一般。 萧弈却是不惊反喜。 终于到手了,取骨过程,一切顺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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