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不不不,我可没发觉,我就是随便炸你一下,没想到你这么不经炸啊。”萧弈轻笑道。 显然是信口胡谄,想要从对方手中套出些什么有价值的信息,首要就得先攻破对方的心理防线才行。 果然,“老杀手”一愣,却是相信了萧弈的鬼话。 倒也不是其过于好骗,实在是对方对于自己的潜藏之术有着极大的自信,根本不可能有人能看破才对。 当即有些羞恼地瞪了萧弈一眼,“你一直都这么变态吗?” 不过对方如今可是老杀手的模样,倒是显得有些奇怪。 萧弈却是皱了皱眉,有些疑惑地问道。 “你为什么要刻意将声音压成这样说话?” 对方这母鹅一般的嗓音,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 见对方脸色难看起来。 萧弈故作惊讶,疑惑道,“莫非你声音本来就这么难听?” 这下,莫说“老杀手”当即一窒,就连外面的一行人都是脸色古怪起来,显然没想到萧弈居然顾左右而言他。 答非所问就算了,思维如此跳脱,还直戳人脊梁骨。 若是对方脾气暴躁一点,恐怕就得当即炸雷了。 虽然不清楚对方是何人,也不清楚萧弈是如何发现的。 但显然,这已经不是那位死狗一样的老杀手了。 不仅仅是声音变了,从对方双眸之间闪烁的冷光,以及挺拔的站姿也不难看出。 对方倒也着实不凡,居然能够直接潜入到牢房内部,试图救人。 不过显然,还是萧弈技高一筹。 至少,对方此时已经被堵在了牢房之中,没能成功脱身。 不再去想萧弈这种问话是否不妥。 几位金甲卫士显然已经警觉起来,将牢房之门围住,满眼戒备。 而“老杀手”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嗤笑一声。 若不是小瞧了这牢房内蕴的阵法,就凭这几块货色,也想拦住自己? 萧弈却是不满地嚷道,“我问你话呢?你们杀手都这么没礼貌吗?” 显然,对方不理会自己的态度,让其有些不满。 “老杀手”当即有些气急,什么叫自己没礼貌。 你一个上来就骂我声音难听的变态,好意思说别人没礼貌吗? 奈何其挖空了心思,也想不出来几句骂人的话,只得冷冷地回了一句,“关你鸟事。” 萧弈勃然大怒,“你在胡说些什么?我就问问你声音怎么回事,这里面哪儿有鸟的事?怎么会关我鸟事?” “你一个女子一点儿也不自爱,居然还想赖上我,你以为我像你一样那么随便吗?” “你......”女杀手显然有些语塞,指着萧弈说不出话来。 支支吾吾半天,脸色都是有些涨红,方才憋出几个词语,“无耻,下流。” 末了,又是看了看对方身旁环绕的几名绝色女子,补充道,“人渣,淫贼。” 光是随身携带的美人,就有这么多位,更别提对方私下会有多么淫乱。 萧弈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我说,你可真是一点觉悟都没有。” “如今你都已经身为阶下囚了,还不老老实实显露真身?只会如同泼妇一般骂街?” “你想的美。”女杀手冷哼一声。 就对方这个无耻的色魔,还想看自己真身? 看着对方身旁的三位绝色美女,女杀手心头暗想,还不知道她们是如何落入魔爪的。 若是自己显露真身,保不准就会跟她们一样,从此失去人身自由,被这个色魔所掌控,从此身不由己,好不凄惨。 所以,其打定主意,一定不能让这个色魔如愿。 萧弈却是嗤笑一声,撇了撇撇,“算了,我也没什么兴趣。” “就凭你这个难听的嗓音,想来人应该也长得奇丑无比,还是不要看了为好,免得今晚做噩梦。” “哼。”女杀手冷哼一声。 激将法?对自己可没有用。 就算你反其道而行之,自己也不会上当的。 可转眼一看,萧弈却是已经打算离去了。 “等等,你要去哪儿?”女杀手瞪大了眼睛,有些不解。 “我当然回去睡觉啊,难道留在这里跟你睡啊?”萧弈正要离去的身影,又被对方叫住,有些不满。 “可是,你还什么都没有问呢?”女杀手急切地询问道。 “那我问你你会说吗?”萧弈有些好笑,反问道。 “不会。”女杀手话音刚落,却是一愣。 “那不就对了,那我问什么?”萧弈轻笑起来,就要离去。 女杀手当场呆住,似乎有些道理,对啊,自己又不会回答,那还问什么? 等等,不对啊。 对方好不容易堵住了自己,什么都不想知道? 虽然这对于自己来说是好事吧。 但对方不想知道些什么,自己怎么出去呢? 这牢房之上内蕴的阵法,自己可是绞尽脑汁,也没法破解。 也就是说,暂时看来。 对方不主动打开牢房之门,自己就永远也无法出去。 若是正常状态下,自己跟对方这么耗着,对方总有沉不住气的时候。 但是自己这一次出来,组织可是只给了自己两日的时限。 更是为了防止自己开溜,给自己体内注入了杀意之毒。 这种毒,对于自己这种拥有杀心、杀骨、杀气的人来说。 是世间最恐怖之物。 一旦发作,必死无疑。 自己此行出来,赶路半日,在监牢里已经耗费了一天了。 若是今夜子时还不逃出去。 明日午时,自己回不到组织上,那便药石无医,回天乏术。 所以,自己一定得想办法让对方开门才行。 忽然,女杀手却是灵光一闪。 暗骂自己真是蠢得出奇。 对方既然好色,那自己显露真身不就行了。 等对方兽性大发,自然会进来对自己行不轨之事。 届时,自己要么直接施展手段逃脱,要么甚至挟持这个色魔,反将一军。 万事皆平。 心念一动,女杀手猛然捏动印诀。 一阵青烟升腾而起。 随即,一道窈窕的身影自其中迈出。 正是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香肩玉嫩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 更夸张的是,对方的身高,比萧弈此前见过的任何一位女子都要高挑。biqubao.com 一双夸张的美腿笔直地伸展开来,让萧弈感慨一声,不穿黑丝可惜了。 女杀手轻笑起来,显然对于自己的外貌极为自信。 自己可是凭借这副外貌完成过不少极限的暗杀。 想来,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抵抗。 就不信这个色魔不心动。 萧弈也是点了点头,“这就是你的本来面貌?” “当然。”嘴角有些上扬,想来对方就要发出赞叹,而后借此想跟自己拉近距离了。 却见萧弈煞有介事的说道。 “难怪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果然长得不太行嘛。” 闻言,女杀手脸上的笑容猛然凝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78/738441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