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萧弈缓缓摇头,自己自然不可能再阻止对方。 对方如此固执,自己只能是言尽于此。 见两人都是已然确定下来,谢光缓缓点头。 手中印诀一转,封锁着白玉台的阵法露出两道口子。 两人一个闪身进入其中。 其实这等阵法,对于萧弈而言,自然是如履平地。 但是好好的,自己也没必要装逼不是。 来到石棺面前,萧弈直接双手贴住边缘,将其抱起。 引来不少人惊呼出声,显然没想到萧弈这么虎。 萧弈正有些奇怪这些人叫什么,却是感觉双手紧贴石棺的部位,一股诡异的力量顺着手臂侵入了自己体内。 感觉身子有些僵硬起来,萧弈心头一跳,这就是魔神之气? 另一边的刘老也没想到萧弈一点措施都不施展,直接去触碰魔神石。 当即在一旁等待起来。 如果萧弈直接凉了的话,那自己也没有必要冒着风险继续了。 此时的萧弈只感觉一股寒意在自己体内乱窜,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 导致自己整个人都如同被冻住了一般。 正准备尝试驱动星辰不灭炎,看看能不能“解冻”之时。 体内的另一股力量却是自行运转了起来。 竟然是蛮神诀。 随着蛮神诀主动运转,萧弈再度恢复了身体的掌控权。 当即有些惊疑,难道这蛮神诀跟这魔神战场还有关联不成? 不过转念一想,又是笑了笑,大概唯一的关联就是都有一个神字在里面了。 这二者可是风马流不相及的存在。 没有理会自己为什么能够不受侵蚀,只当是蛮神诀百毒不侵的缘故。 萧弈扛着石棺走出,将其放置于切石台上。 看着阵中傻眼的刘老头,有些自得地笑了笑。 阵中的刘老冷哼一声,真是个傻子,能够不被侵蚀,恰恰说明对方那块石头中魔神气息微弱。 这种情况下显然是出不了什么好东西的。 当下也是开始动手,搬运起自己选择的利刃石。 不过刘老倒是异常谨慎。 只见其先是取出了一副薄如蝉翼的手套戴上。 然后手上开始散发出赤色光芒,显然是施展了什么与手有关的术法。 最后,其才小心翼翼地触碰着石料的边缘,通过巧劲儿将石头拎起。 随即三两步冲到切石台前,放置妥当。 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萧弈见对方怕得像个鹌鹑一样,实在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刘老冷冷地盯了萧弈一眼,并未理会。 而后,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整套工具。 不仅有着锉刀,更是有着诸如小锤子、修整刀、磨砂布之类的。 放置妥当之后,对方深吸一口气,拿过锉刀动起手来。 对方的锉刀明显也不是凡品。 碰触到魔神石上,传来“滋滋”的声响。 显然是被魔神气息侵蚀着。 可随着锉刀上光芒大盛,一种净化一般的气息散发开来。 “滋滋”的声响便是消失不见。 随即,刘老便是专注于切石之中,不敢有着一丝一毫的马虎大意。 萧弈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如同看戏一般,并不着急切石。m.biqubao.com 只因自己实在有些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再说了,萧弈还得学一学对方的切石手法,到时候装装样子,免得暴露自己对于赌石其实一窍不通的事实,那便不好解释自己为何能开出至宝。 随着石皮不断剥落,刘老额头上的汗珠也是越来越多。 急忙运转魔元将额头上的汗珠蒸发干净,避免汗滴影响到自己切石。 而这块利刃一般的石头,本来便属于细长类型的。 剥落几层之后,便是即将露出里面的物品。 刘老面露喜色,只因随着石皮脱落,其内的那一抹杀伐之气喷涌而出。 迎面已经感受到了独属于兵刃的锋锐之感。 自己果然没有感觉错,其内真的有跟兵器相关的物品存在。 而这种封存在石头内的兵器,明显不太可能是自然形成的。 显然是生灵锻造的,碰巧被封存其中了而已。 若是仅仅这样,那自然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这块石头的来源可是魔神战场。 那这件兵器的主人得是什么存在? 魔?亦或是神? 如今对当年的那些生灵记载颇为稀少,但仅仅通过对方留下来的遗迹,也能判断出来,这些当初的生灵都是强大到难以估量。 那么,他们的兵器又是什么级别的?上古灵宝?甚至更高。 不自觉的,刘老的呼吸都是急促起来。 这很有可能是其赌石生涯中,赚的最大的一次。 终于,随着仅剩的石皮被刘老拿锉刀小心地剥下,石头内的景象出现在其眼前。 其内赫然有着一柄精美的小剑。 不知道过了多少年月,其上却是完全没有锈蚀的痕迹。 不少繁琐不知含义的纹路也是在其上若隐若现。 看着居然是一把剑,刘老已然克制不住,大笑起来。 此时,异变突生。 石头中封存的那柄剑如同有人操控一般,震碎剩余的石皮,自桌案上跳起。 而后,直奔刘老面门而来。 正沉浸在喜悦中的刘老大惊失色。 一时之间来不及闪躲,只得伸手去进行阻挡。 这柄不过半尺长的小剑毫无悬念地破开了刘老的右臂,扎入其中。 而后,刘老的整条手臂都是猛然干瘪了下去,其中的鲜血竟然完全被这柄小剑吸取。 而对方显然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刘老尝试甩开小剑,却是无能为力。 当即心一横,直接并指为刀,将整条右臂切下。 随着右臂落入地面,瞬息之间,直接化为了灰黑之色,其内的生机已然完全消失。 小剑晃晃悠悠地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似乎吃饱了一般。 萧弈见刘老遭重,也是不出所料。 魔剑重现天日,肯定是要见血的。 摇了摇头,“早就叫你换一块,你不听,这下成独臂大师了吧。” 刘老脸色难看,这柄剑断绝了自己右臂之处的所有生机,日后想要重新接一条手臂,都是难如登天。 失去一条手臂无疑对于刘老来说,是十分严重的损失。其不少绝活,都是靠手施展的。 不过其还是冷哼一声。 “不劳费心了,如今我切出来的这柄剑,很有可能是传说中的魔的兵器,这次,你又拿什么赢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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